1998年11月的牙买加奥乔里奥斯港,清晨的阳光刚穿透云层,“黑珍珠号”的甲板上就已一片忙碌。韩未平踩着沾着露水的木板,手里攥着皱巴巴的分镜头脚本,对着对讲机喊:“灯光组注意,把柔光板往船舷右侧挪三十公分,要让阳光正好落在杰克的弯刀上,反射出的光得像海水的鳞光!”
约翰尼·德普早已穿着杰克·斯派洛的行头——破旧的三角帽歪在头上,腰间别着酒壶,正蹲在甲板上跟道具组的老约翰讨教“海盗打结法”。“韩,你看我刚学的‘双套结’,据说当年黑胡子就是用这招绑住敌船的!”德普说着,把绳子系成复杂的结,结果一拉就散了,引得周围工作人员大笑。韩未平走过去,捡起绳子:“你这哪是海盗结,是‘松散结’,敌人一扯就开。”他手把手教德普打结,指尖划过绳子的纹路:“杰克的结要‘野’一点,不用太规整,就像他的人,看着不靠谱,其实藏着心思。”
《加勒比海盗》的拍摄现场,每天都在上演“疯癫与细腻”的碰撞。约翰尼·德普为了让杰克·斯派洛更鲜活,几乎把自己“活成了海盗”——他每天提前两小时到片场,对着镜子练习“醉醺醺的步态”,左脚轻晃,右脚拖沓,手里的酒壶时不时往嘴边送,却总在快碰到嘴唇时停下;他还跟当地渔民学了“海盗黑话”,把“好”说成“ahoy”,把“朋友”叫“matey”,连跟韩未平讨论剧本时,都用黑话交流:“韩,那场跟皇家海军的戏,我觉得杰克应该多一句‘ahoy,你们的炮弹太慢啦’,更符合他的调调。”
有次拍“杰克用朗姆酒贿赂港口守卫”的戏,德普即兴加了个动作——他把酒壶递给守卫时,故意洒了对方一身酒,还笑着说“这是给你的‘海水浴’”。守卫的扮演者愣了一下,随即配合着跳脚,这场即兴发挥的戏,后来成了电影里的经典笑料。韩未平看着监视器里的画面,笑着对编剧说:“德普这是把杰克的‘狡黠’刻进骨子里了,以后他的即兴戏,都不用喊‘卡’,直接拍!”
莫妮卡·鲁齐则把“伊丽莎白的韧性”藏在每一个剑术动作里。为了拍好“伊丽莎白独战海盗”的戏份,她每天在沙滩上练习剑术两小时,手臂酸得抬不起来,却坚持不用替身。有次拍摄时,她的木剑不小心打到了群演的肩膀,立刻停下拍摄,反复道歉,还主动帮对方揉肩膀:“对不起,我太用力了,下次我一定控制好力度。”
韩未平看在眼里,特意给她加了一场“剑术成长”的戏——伊丽莎白第一次挥剑时,剑差点脱手;到了后期,她能精准地用剑挑落海盗手里的弯刀。“这场戏要让观众看到,伊丽莎白的勇敢不是天生的,是练出来的。”韩未平对莫妮卡说,“你挥剑时的眼神,要从‘紧张’慢慢变成‘坚定’,比如挑落弯刀后,嘴角可以微微上扬,那是她对自己的认可。”
莫妮卡照着建议调整,拍摄时,她盯着“海盗”的弯刀,眼神从紧绷到锐利,剑一挑,弯刀落地,她嘴角勾起一抹浅笑,既骄傲又不张扬。韩未平在监视器后点头:“就是这样!伊丽莎白不是‘女战神’,是‘在冒险中长大的姑娘’。”
凯瑟琳·琼斯饰演的“酒馆女招待吉莉”,虽然戏份不多,却成了片场的“小惊喜”。这个当时名不见经传的英国女演员,第一次站在“黑珍珠号”的布景酒馆里时,紧张得手心冒汗——对面站着的是约翰尼·德普,周围是好莱坞顶级的拍摄团队,她攥着手里的木质酒杯,连台词都差点忘词。
“别紧张,吉莉不是‘背景板’,她是杰克的‘意外盟友’。”韩未平看出了她的局促,走过去拍了拍她的肩膀,“你想想,吉莉在酒馆里见多了海盗,她对杰克的态度,应该是‘熟稔又警惕’,比如递朗姆酒时,会偷偷打量他的弯刀,猜测他的来意。”
韩未平让她试着即兴发挥——当杰克走进酒馆,吉莉递酒时,不用按剧本说“您的朗姆酒”,而是说“又是你啊,杰克,这次可别再欠我酒钱”。凯瑟琳·琼斯愣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她接过酒壶,倒酒时故意顿了顿,眼神扫过德普腰间的弯刀,笑着说:“又是你啊,杰克,这次可别再欠我酒钱——上次你欠的三个银币,还没还呢。”
德普眼睛一亮,顺着她的话接下去:“别急,小吉莉,等我拿到宝藏,别说三个银币,三百个都给你。”两人的对话自然又鲜活,韩未平当场喊“过”:“这就是我要的吉莉!有市井气,有小算盘,却又藏着善良。”
之后的拍摄里,凯瑟琳·琼斯越来越放松。有场戏拍吉莉帮杰克藏起被皇家海军追查的地图,她即兴加了个动作——把地图塞进围裙的内袋时,下意识地拍了拍口袋,像是怕被人发现。韩未平特意把这个特写保留下来:“这个小动作,比任何台词都能体现吉莉的紧张和勇敢。”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