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占力和邵雪的关系,在经历了一场短暂的“信任危机”后,不仅迅速回温,甚至比之前更加如胶似漆,如同干柴遇到了烈火,一发不可收拾。
医院的办公室,再次成为了两人幽会的温床。
白天,他们是配合默契的上下级,讨论病例,交接工作,一切公事公办,滴水不漏。可一旦四下无人,或者到了下班后的空档期,那扇紧闭的办公室门后,便会传出压抑的喘息和令人脸红心跳的声响。
毛占力似乎很享受这种在“危险边缘”的感觉。在钟莉事件后,他在医院里的地位虽然有所动摇,但凭借高超的医术和邵雪在行政后勤方面的暗中打点,他依然稳坐外科的实际掌权人位置。这种“大权在握”与“偷情”的双重,让他原本因为家庭压抑而枯萎的内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而邵雪,则彻底沦陷在了毛占力编织的温柔陷阱里。丈夫的和冷漠,让她在毛占力身上寻找到了久违的和关爱。哪怕她知道这份感情是危险的,是见不得光的,她也甘之如饴,甚至自欺欺人地认为,她和毛占力之间,是“真爱”,是超越了世俗道德的灵魂伴侣。
两人各取所需,沉溺在这场危险的游戏中,不可自拔。
而在家的另一端,高娟的生活轨迹,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自从那次和毛占力彻底摊牌,并为了儿子选择维持表面婚姻后,高娟的心态就彻底变了。她对毛占力,从最初的愤怒、恶心,变成了现在的彻底无视和冷漠。在她心里,毛占力已经是个死人,她不会再为他浪费一丝一毫的感情和精力。
既然婚姻已经名存实亡,那不如各玩各的。
高娟在高家湾农业拿着不菲的年薪,加上她多年的积蓄,经济上早已实现了自由。钱对她来说,只是一个数字。她现在要做的,就是如何用这些钱,来填补内心的空虚和生理上的寂寞。
她开始频繁出入万来县以及周边市区的高档女子会所、SpA馆。起初,她只是去做做美容、按按背,放松一下因工作而紧绷的神经。但渐渐地,单纯的理疗已经无法满足她日益膨胀的需求。
有一次,一个同样婚姻不幸的富婆朋友,神神秘秘地拉着高娟去了市区一家新开的“私人定制养生馆”。
这家店装修得极尽奢华,灯光暧昧,空气中弥漫着香薰味道。接待她们的经理是个油头粉面的年轻男人,说话轻声细语,眼神却像带着钩子。
“两位姐姐,我们这里新来了几位从泰国学成归来的高级理疗师,手法一流,要不要试试?”经理笑得意味深长。
高娟还没反应过来,朋友已经豪爽地一挥手:“行,把你们这儿最好的都叫来,让我们挑挑。”
不一会儿,几个身材高大、面容俊朗、穿着修身白衬衫和黑西裤的年轻男人鱼贯而入,在她们面前站成一排。他们脸上带着职业化的微笑,眼神却大胆地在高娟和朋友身上扫视,带着毫不掩饰的挑逗意味。
高娟活了四十多年,哪里见过这种阵仗?她平时接触的都是像高伟那样粗犷的生意人,或者是毛占力那种虚伪的中年男人。眼前这些年轻、充满活力的帅哥,瞬间让她心跳加速,脸颊发烫,甚至有些手足无措。
“姐姐,选一个吧?”朋友用胳膊肘捅了捅高娟,笑得一脸暧昧。
高娟的目光在几个男人脸上扫过,最后落在了一个编号为“88号”的男人身上。他看起来二十七八岁,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五官立体,眼神深邃,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坏坏的笑意,正好是那种最能撩拨中年女人心弦的类型。
“就……就他吧。”高娟指了指88号,声音有些发干。
88号立刻上前一步,微微躬身,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谢谢姐姐赏光,我叫阿杰,一定让姐姐满意。”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是高娟从未体验过的感官盛宴。
阿杰的手法确实专业,力道恰到好处,但更让高娟心旌摇曳的,是他那些看似无意、实则充满挑逗的肢体接触。他的指尖划过她背部的肌肤,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后,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姐姐,你的背好紧啊,是不是平时太累了?放松,交给我……”
高娟闭着眼睛,感受着那双年轻有力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久违的像潮水般涌来,让她浑身酥软,甚至忍不住发出了细微的声。
那一刻,她忘记了年龄,忘记了身份,忘记了家里的糟心事,只觉得自己重新变回了一个被宠爱、被渴望的女人。
“姐姐,感觉怎么样?”按摩结束后,阿杰一边帮高娟披上外套,一边贴心地问道。
“很……很好。”高娟红着脸。
阿杰说道:“姐姐。下次来,记得还找我,88号,阿杰。”
“好,下次还找你。”高娟心跳如鼓,几乎是落荒而逃。
从那以后,高娟的生活多了一项固定的行程——每周两次,雷打不动地开车去市区,点名88号技师阿杰。
她沉迷于这种带着擦边球意味的挑逗性按摩,更沉迷于阿杰那张年轻帅气的脸和他甜言蜜语的攻势。阿杰很懂女人的心思,不仅服务周到,还会时不时地送高娟一些小礼物,说一些“姐姐你真有气质”、“我好喜欢你”之类的甜言蜜语。
渐渐地,两人的关系不再局限于按摩床。高娟开始私下约阿杰出来吃饭、逛街,甚至给他买昂贵的衣服和手表。阿杰也来者不拒,每次都把高娟哄得心花怒放,仿佛回到了青春年少的热恋时光。
这种仿佛热恋的生活,让高娟重新找回了作为女人的自信和活力,也让她对那个名存实亡的家,彻底没有了半点留恋。
于是,在这个看似平静的家庭里,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平衡:
毛占力在医院里,和邵雪卿卿我我,肆意温存;
高娟在市区的高档会所里,痴迷于年轻帅哥的殷勤伺候,用金钱购买着虚假的青春和那种别样的刺激;
而他们的家,则成了一个冰冷的空壳,只有在儿子毛小军偶尔回来时,才会勉强拼凑出一丝“家”的假象。
夫妻二人,各自在自己所铸造的深渊里沉沦,越陷越深,谁也没有回头路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