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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米阅读 > 历史 > 水浒:都穿越了,谁还招安啊 > 第一百六十四回:访西寨武松送奇礼,递密信麒麟起疑心

诗云:

迷雾重重锁玉麒,英雄气短被人欺。

雕弓一种分真假,毒箭三番以此疑。

单骑拜山非逞勇,片言折狱破天机。

且看武二施妙手,拨乱反正正当时。

话说武松兵不血刃拿下正北旱寨,收降了韩滔、彭玘,又安抚了降卒,一时间二龙山声威大震,梁山泊人心浮动。

那宋江在忠义堂内,又是吐血又是昏厥,眼看半壁江山易主,已是惶惶不可终日。

然则,武松并未急于进攻忠义堂,而是将目光投向了梁山泊仅剩的一座屏障——正西旱寨。

那里坐镇的,乃是“河北三绝”、玉麒麟卢俊义。

此人武艺天下无双,棍棒无对,乃是梁山上真正的战力天花板。

若不能解开他的心结,让他看清宋江的真面目,即便攻下忠义堂,这梁山也未必能真的姓武。

这一日清晨,秋风瑟瑟,薄雾笼罩着水泊。

西寨辕门外,两匹快马踏破了晨曦的宁静。

马上二人,并未披挂重甲,只穿了一身劲装。当先一人,身躯凛凛,相貌堂堂,眼射寒星,眉如刷漆,正是二龙山之主武松;身后一人,身形瘦小,却灵动如猴,一双眼睛滴溜溜乱转,乃是“鼓上蚤”时迁。

“主公,咱们真就两个人去?”时迁摸了摸怀里的短刀,虽然他胆大包天,但面对那是龙潭虎穴的西寨,心里还是有些打鼓,“那卢俊义虽然号称英雄,但他身边的燕青可是个精细人,万一识破了咱们……”

“怕什么?”武松爽朗一笑,勒住马缰,“卢俊义自诩忠义,绝不会做那暗箭伤人、以多欺少之事。况且,我此番前来,不是来打架的,是来送礼的。”

说话间,二人已至辕门之下。

西寨防务森严,鹿角层层,箭楼耸立。

一队队巡逻的士卒精神抖擞,显然并未受到东、北两寨失守的影响,可见卢俊义治军之严。

“来者何人!止步!”辕门上的守将高声喝道,数十张强弓瞬间拉满,对准了武松二人。

武松端坐马上,并未下马,只是微微抱拳,朗声道:“二龙山武松,特来拜访卢员外!烦请通报一声,就说故人来访,有要事相商!”

“武松?!”

人的名,树的影。

听到这个名字,辕门上的守军顿时一阵骚动。如今这梁山泊,谁不知道武松的大名?那可是打跑了高太尉、逼得宋江吐血的狠人啊!

守将不敢怠慢,连忙派人飞报中军大帐。

不多时,寨门缓缓打开,吊桥放下。

一员小将,面白唇红,腰细膀阔,穿一领鹦哥绿战袍,正是“浪子”燕青。

燕青快步走出,冲着武松一抱拳,不卑不亢地说道:“武寨主大驾光临,我家主人有请。只是两军对垒,武寨主单骑前来,就不怕……”

“怕什么?”武松翻身下马,将缰绳扔给时迁,笑道,“卢员外乃是当世豪杰,河北三绝,若是连这点待客的雅量都没有,那这就不是那个曾头市活捉史文恭的玉麒麟了!小乙哥,带路吧!”

燕青深深看了武松一眼,眼中闪过一丝佩服,侧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请!”

……

中军大帐内,卢俊义端坐在帅位之上,面沉似水。

他身长九尺,威风凛凛,虽已年过不惑,但那股子英雄气概却丝毫不减。只是此刻,他的眉宇间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忧虑和疲惫。

宋江丢了半壁江山,这事儿他自然知道。但他又能如何?宋江对他有“救命之恩”,又有“让位之义”,他若是这时候反水,岂不成了不忠不义之人?

可是,若让他为了宋江去跟武松拼命,他又实在提不起那个劲头。

正思虑间,武松已大步入帐。

“卢员外,别来无恙啊!”武松一进门,便拱手笑道,仿佛是来走亲戚一般随意。

卢俊义站起身,回了一礼,淡淡道:“武寨主如今是威震山东,连高太尉都被你打跑了,卢某佩服。只是不知今日武寨主单骑来此,有何贵干?若是来劝降的,那就请回吧。卢某虽然不才,但也知道‘忠臣不事二主’的道理。”

“哎,员外此言差矣。”武松也不客气,径直走到客座坐下,自顾自地倒了一杯茶,“我武松虽然是个粗人,但也知道强扭的瓜不甜。我今日来,不是为了劝降,而是为了给员外送两样东西。”

“送东西?”卢俊义眉头一皱。

“正是。”武松从怀中掏出一个锦盒,放在桌上,轻轻推到卢俊义面前,“这第一样东西,员外不妨打开看看。”

卢俊义疑惑地看了武松一眼,伸手打开锦盒。

只见盒中并非金银珠宝,而是一支断箭。

那箭杆虽已断裂,但上面的漆色依旧鲜亮,箭簇寒光闪闪,显然是支利箭。而在箭杆之上,还刻着三个清晰的小字——“史文恭”。

看到这三个字,卢俊义的瞳孔猛地一缩,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

“这是……曾头市那支毒箭?”卢俊义的声音有些发颤。

当年晁盖晁天王攻打曾头市,便是中了这样一支刻有“史文恭”名字的毒箭,不治身亡。也正是因为这支箭,卢俊义才会被宋江等人以“替天王报仇”的名义赚上山,落得个家破人亡的下场。

“不错,正是此箭的——仿品。”武松特意加重了“仿品”二字,随后拿起那支断箭,在手中把玩着,“员外乃是行家,当世名将。我想请教员外一个问题。”

“史文恭此人,武艺如何?”

卢俊义沉声道:“史文恭武艺高强,不在我之下。二十回合便能败秦明,确是当世猛将。”

“那他的智谋如何?”

“虽非大才,但也绝非蠢人。”

“好!”武松猛地将断箭拍在桌上,目光灼灼地盯着卢俊义,“既然史文恭武艺高强,又非蠢人,他在两军阵前射杀敌方主帅,这本是奇功一件,为何要画蛇添足,在箭杆上刻下自己的名字?这不是等着让人来寻仇吗?”

“这……”卢俊义一愣。

武松继续逼问道:“更何况,若是这箭真是史文恭射的,他何必还要在箭上刻字?是生怕别人不知道是他干的!员外,你若是在暗处杀人,会把‘卢俊义’三个字刻在刀上吗?”

卢俊义被问住了。他虽是一介武夫,但这点逻辑还是懂的。

是啊,杀人留名,除非是像武松当年在鸳鸯楼那样为了复仇泄愤,或者是为了扬名立万。

可史文恭当时已经是曾头市的教师爷,名声在外,何须用这种手段?而且这箭是毒箭,本就是暗箭伤人的下作手段,刻上名字岂不是自毁名声?

“武寨主的意思是……”卢俊义的心跳开始加速,一个可怕的念头在他脑海中浮现。

“我的意思是,这支箭,根本就不是史文恭射的!”武松斩钉截铁地说道,“这是有人刻意嫁祸!是为了找一个借口,把你卢员外赚上山,来替他背这个‘捉史文恭’的锅,好让他名正言顺地坐上寨主之位!”

“不可能!”卢俊义霍然起身,脸色铁青,“晁天王临终遗言,明明说的是‘捉得史文恭者,便为梁山泊主’!宋江哥哥为了全此义气,才三番五次请我上山,甚至不惜让出寨主之位。他怎会……”

“遗言?”武松冷笑一声,“员外当时在场吗?亲耳听到了吗?”

卢俊义语塞:“我……我那时还在大名府,并未上山。但这是众兄弟亲口告诉我的……”

“众兄弟?那是宋江的兄弟,还是晁盖的兄弟?”武松反问一句,随后从袖中抽出一封密封的信件,重重地拍在卢俊义面前。

“这第二样东西,员外更应该好好看看。这是一封从登州千里迢迢送来的密信。写信的人,你也认识,正是当年亲眼目睹晁盖中箭、并在病榻前侍奉的——‘豹子头’林冲!”

“林冲?!”

卢俊义彻底震惊了。

林冲早已反出梁山,去了登州,这事他是知道的。但他万万没想到,林冲竟然会给武松写信,而且还是关于晁盖之死的。

卢俊义颤抖着手,拆开了信封。

信纸有些发黄,字迹却苍劲有力,透着一股悲愤之气。

“……天王中箭之时,冲就在身侧。那箭来得蹊跷,并非从正前方射来,而是从侧后方阴暗处……天王临终之际,神智尚清,曾拉着冲的手,留下遗言:‘若哪个捉得射死我的,便叫他做梁山泊主’。天王从未提及‘史文恭’三字!因他心中亦疑,那箭并非史文恭所发……”

“……更恨宋江那厮,天王中箭后,毒气未攻心,若当时剜肉刮骨尚可救。但宋江以‘不可轻动、恐乱军心’为由,强令大军撤退,一路颠簸,硬生生拖延了救治时机,致使毒气攻心,天王惨死……”

“……冲每念及此,心如刀绞。恨不能食宋江之肉!卢员外乃当世豪杰,切莫再被那伪君子蒙蔽……”

读完这封信,卢俊义只觉得天旋地转,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林冲是何等样人?那是八十万禁军教头,是梁山的元老,更是出了名的老实人。他绝不会为了讨好武松而编造这种弥天大谎。

如果信上说的是真的,那么……

晁盖是被谋杀的?

而自己,这个所谓的“玉麒麟”,不过是宋江手里的一颗棋子,一块用来洗白篡位罪行的遮羞布?

“这……这怎么可能……”卢俊义瘫坐在椅子上,手中的信纸飘落在地。他的信仰,他一直坚守的“忠义”,在这一刻,出现了巨大的裂痕。

武松看着卢俊义失魂落魄的样子,并没有再多说什么。该说的都已经说了,剩下的,需要卢俊义自己去消化,去求证。

“员外,”武松站起身,拍了拍衣袖,“言尽于此。信,你可以留下慢慢看。断箭,你也留着。是真的假不了,是假的真不了。我相信以员外的智慧,定能查个水落石出。”

“告辞!”

说罢,武松带着时迁,大步流星地走出了中军大帐,翻身上马,扬长而去。

只留下卢俊义一人,呆呆地坐在帐中,看着那支断箭和那封密信,久久不能回神。

一颗怀疑的种子,已经在卢俊义的心中种下,并开始疯狂地生根发芽。

正所谓:单骑拜山非逞勇,片言折狱破天机。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欲知卢俊义将如何展开调查?燕青又将发现什么惊天秘密?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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