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野车驶离长江江畔的滨江平原,一路向北疾驰,车窗外的空气从湿润渐变为干燥灼热,景色也由江波粼粼切换成额济纳旗的戈壁荒漠。当车轮停在额济纳旗野生骆驼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的监测站时,十月的秋风正卷起漫天黄沙,远处的胡杨林褪去翠绿,染上金黄,却难掩大片枯萎的萧瑟——本该是野生骆驼储备能量、准备越冬的时节,此刻却只见大片胡杨林因干旱枯死,沙丘吞噬了原本的绿洲,几处干涸的泉眼旁散落着骆驼的蹄印和干枯的骆驼刺,远处的戈壁滩上,一群野生骆驼正艰难地跋涉前行,它们通体棕褐色,背上的驼峰干瘪塌陷,首领“沙峰”正带领族群寻找水源和植被,几只幼驼落在队伍后方,因缺水少食频频踉跄,发出虚弱的嘶鸣。保护区的研究员巴图早已在监测站等候,他的蒙古袍沾着沙尘,手中攥着一份野生骆驼种群监测报告,语气满是忧虑:“苏队,‘沙峰’带领的骆驼群快撑不下去了!胡杨林退化导致食物减少,加上连年干旱让水源枯竭,还有非法采矿、放牧的侵扰,现在额济纳旗的野生骆驼种群不足六百只,再这样下去,它们很难熬过这个冬天!”
“额济纳旗!野生骆驼的‘戈壁家园’啊!”陈明赶紧给相机装上防沙长焦镜头,背包里塞着防晒头巾和补水壶,“我要拍野生骆驼在胡杨林旁跋涉的画面,棕褐身影映着金黄胡杨,驼队踏沙前行,绝对能展现荒漠生灵的坚韧与苍茫!对了,得带双高帮防沙靴,听说这儿的戈壁滩满是流沙和碎石,还得防着正午的烈日晒伤。”陆婉清将《野生骆驼保护手册》和栖息地修复资料拍在他面前,递过一瓶防晒喷雾:“别光顾着取景!野生骆驼生性警惕,对人类气息和车辆噪音极度敏感,而且额济纳旗戈壁荒漠地形复杂,遍布流沙坑和碎石坡,你要是敢贸然靠近驼群,不仅会惊扰它们导致族群溃散,还可能遭遇流沙陷车、迷路缺水的危险。”
刚到保护区的野生骆驼保护中心,老李头的视频通讯便打了进来,屏幕里他正对着一张额济纳旗胡杨林退化示意图摇头,神情凝重:“野生双峰驼是国家一级保护动物,也是全球极度濒危的有蹄类动物,仅分布在我国西北和蒙古南部的戈壁荒漠地带,靠胡杨树叶、骆驼刺等耐旱植物和盐碱水源生存。可现在全球气候变暖导致干旱加剧,加上人类非法采矿、过度放牧破坏植被,胡杨林大面积退化死亡,水源地不断萎缩,野生骆驼的生存空间被严重挤压,曾经‘驼铃摇曳’的景象越来越少见了。”他举起一套荒漠植被修复设备和智能水源监测系统图,“你们把星穹的抗旱植被培育设备和地下水源探测系统带上,能量生物得装防沙耐磨、耐高温模块——额济纳旗的强风沙、高温和昼夜极端温差容易损坏设备。对了,带足耐旱草种和应急饮水设备,先帮着寻找新的地下水源,修复退化的胡杨林和植被,搭建临时饮水点和觅食区,缓解野生骆驼的生存困境。”苏砚一边检查能量生物的防沙密封性能,一边坚定点头:“放心,我们先找到水源、修复植被,保证‘沙峰’群能安稳储备能量越冬。”
跟着巴图驱车前往野生骆驼核心栖息地,沿途的景象越来越揪心:大片胡杨林只剩下干枯的树干,像一个个孤独的剪影立在戈壁上,地面上的骆驼刺稀疏枯萎,难以满足骆驼的觅食需求;几处非法采矿点的工棚随意搭建,矿渣堆砌成山,污染了周边的土壤和残留水源;远处的戈壁滩上,几只散牧的牛羊啃食着仅存的耐旱植被,惊得“沙峰”带领族群加快脚步躲避;远远就看到“沙峰”群缩在一处残存的胡杨林旁,首领“沙峰”体型健壮,棕褐皮毛沾满沙尘,正用牙齿艰难地啃食着胡杨的嫩枝,几只母驼将幼驼护在中间,轮流用舌头舔舐幼驼干裂的嘴唇,可周围能找到的食物寥寥无几,一只瘦弱的幼驼因体力不支瘫倒在地,发出微弱的呻吟。“‘沙峰’是这一带野生骆驼群的首领,已经带领族群在这里生存了十多年,”巴图叹了口气,“可现在水源越来越少,食物也不够,这只幼驼要是得不到充足的水和食物,根本熬不过这个秋天。”
苏砚当机立断,下令让能量生物即刻行动。它们迅速换上与戈壁同色的棕黄色外壳,兵分三组展开作业:第一组操控地下水源探测系统,在戈壁滩上寻找新的地下水源,搭建临时饮水站,铺设输水管线将水源引至骆驼活动区域;同时清理非法采矿点的矿渣和垃圾,补种胡杨幼苗、骆驼刺等耐旱植被,修复退化的栖息地;第二组启动智能监测系统,在核心栖息地周边安装红外监测仪和沙尘预警装置,一旦发现非法采矿、过度放牧行为就及时发出警报并联动执法部门,同时安装移动监测站,实时监控野生骆驼的活动轨迹和健康状况;第三组则携带应急饮水设备和耐旱草料,在安全区域搭建临时觅食点,为“沙峰”群补充水分和食物,同时对瘦弱的幼驼进行重点救助,补充营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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