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凡踏入铁卫队秘密研发基地时,邵贤与冯绍峰正吵得面红耳赤,唾沫星子几乎要溅到对方脸上,谁也不肯退让半步。
他就站在门口,面无表情地看着两人,一言不发。
那股沉寂的压迫感如同无形的重压,缓缓笼罩整个空间。
半晌,吵得昏天黑地的两人才猛地察觉到不对劲,齐刷刷僵住,慌忙转过头。
看清来人的瞬间,两人同时一滞,声音都弱了半截:
“布凡……”
“布凡……”
基地内其他科研人员和铁卫队成员见状,也立刻噤声,纷纷站直了身体。谁都清楚,这位刚刚赶回魔都的强者,心里正压着滔天的怒火与悲痛。
布凡看着他们两人现在这个样子,冷哼一声对着他们两个说道;“因为你们,死了多少人,你们两个真的是死一万次也不够多。”
邵贤直接给布凡一个白眼;“布凡有什么好啰嗦的,要杀要剐,赶紧给我来个痛快的,成者为王,败者为寇!没什么好说的。”
“没错!给我们来个痛快的吧。”冯绍峰也插话的说道。
布凡看着眼前两颗丧尸化的人头,依旧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猖狂模样,胸腔里积压的怒火与悲痛瞬间炸开,漆黑的眸子里翻涌着能焚毁一切的戾气,恐怖的威压狠狠压在两颗无法动弹的头颅上。
“杀了你们?给你们痛快?你们也配?”
他声音冷得像刀锋,一字一顿,字字诛心,震得两颗人头皮肉抽搐:
“冯绍峰,你曾经是魔都国安局局长!头顶国徽,肩扛重任,手握守护一城百姓的权力!你生是华夏人,死也该是华夏魂!吃的是华夏的粮,喝的是华夏的水,受的是万民的供养!可你呢?为了一点私利,为了樱花国给你的那点诱惑,相信什么长生不老,背信弃义,卖国求荣,甘当异族走狗!”
“病毒爆发、尸潮围城、千万同胞惨死、无数家庭破碎……徐多多一个少年,为了救这座城,抽干全身血液,燃尽生命化作血清核弹!他在为华夏赴死,你却在为仇敌屠城!你对得起曾经信任你的百姓?对得起你身上那身警服?对得起那些因你背叛而惨死的无辜者?!”
“还有你,邵贤!你出魔都大家族大少爷,本身可以享受荣华富贵,富二代的生活,每天可以活着无忧无虑的生活,可是你没事干吃饱撑着,勾结樱花国研发生化病毒,你们两全是华夏的败类、民族的蛀虫!”
布凡越说越怒,气息震颤,每一句话都像重锤砸在两人灵魂上:
“你们现在变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只剩一颗脑袋动弹不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这都是你们活该!”
“你们以为一死了之就解脱了?杀了你们,简直太便宜你们了!我现在不毁你们的头颅,就是要让你们活着,永远承受这份痛苦与耻辱!你们的家人、你们的祖辈、你们的后代,世世代代都会因为你们这两个卖国贼,被人戳着脊梁骨骂到抬不起头!你们愧对徐多多的牺牲,愧对战死的战士,愧对魔都千万亡魂,更愧对生你养你的华夏大地!你们这种人,就算苟活一万年,也赎不清身上的滔天罪孽!”
两个丧尸人头被骂得浑身抽搐,脸色扭曲,原本硬气的眼神彻底崩塌,羞愧、恐惧、悔恨死死缠在他们脸上,却连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他们终于被骂醒了,冯绍峰一回想自己当初,身为国安局局长,而他家族世世代代都是华夏将军,享受着华夏民族给的荣光,他现在就算死也没有这个脸去见祖宗了。
邵贤何尝不是,为什么永远的富贵不好好享受,非要把自己搞成这样,整个家族都被他给毁了,最后得到了什么,得到了永远的骂名。
布凡对着他们摇头;“你们两个就这样烂活着吧,我会让你们两个永远活着。”
布凡拂袖而去,厚重的合金门重重关上,将所有的威压与怒火隔绝在外,密室之内,只剩下两颗腐烂的头颅相对无言。
冯绍峰那只还能活动的眼珠疯狂转动,最终死死盯住邵贤,浑浊的眼中满是怨毒与绝望:“邵贤!都是你!是你这个灾星!若不是你勾结生化病毒,我何至于落到这个地步?我冯家世代忠良,就毁在我手里了!”
邵贤的嘴角僵硬地抽动,泪水混合着腐液滑落:“闭嘴!事到如今,互相指责有何用?是我贪婪,是我愚蠢!可布凡说得对,我们是民族的罪人,是华夏的蛀虫!”
他猛地闭上眼,两行清泪滑落,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锣:“我对不起徐家那孩子,对不起那些死去的同胞,更对不起列祖列宗……可我不想死,真的不想死啊!”
冯绍峰发出一阵凄厉的惨笑,笑声中充满了悲怆:“活着?我们这样活着,比死更痛苦!布凡要让我们烂活着,就是要让我们日夜活在悔恨和恐惧里!这地狱,是我们自己选的路啊!”
阴暗的密室中,悔恨的哀嚎与绝望的抽泣交织回荡,久久不散。而外面的世界,即将迎来布凡带来的,真正的光明。
布凡离开之后就回去了,家中恢复正常!布凡一回来他们两人就追问夏知微的事,布凡回想起夏知微心就不由的一痛,布凡说着夏知微的故事,她们两个哭的稀里哗啦的。
“为什么……偏偏总是我们女孩子在承受这一切……”
“还不是因为,世上的渣男太多了!”
两女几乎是异口同声,说完便齐刷刷看向布凡,眼神意味深长。
布凡一怔,瞳孔微缩,指着自己的鼻尖一脸错愕:“我……渣男?”
“你自己心里清楚,我可没明说。”萧初然撇撇嘴,转身便拉着同伴离去。
布凡站在原地,只觉一头雾水,哭笑不得。
他哪里知道,这一切都是小贼猫出院后“揭发”的——那丫头将他“偏爱身姿丰盈之人”的小秘密全盘托出,两人一听,当即默契十足地给布凡贴上了“渣男”标签。
而小贼猫自己更是憋屈至极。
她跑遍魔都各处,遍寻良方,却始终没能如愿让身形变得丰满,一气之下直接赌气返回京都,放下狠话——不把自己“那块肉”养起来,这辈子绝不再见布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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