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沈言把最后一片洁白如雪、晶莹剔透的雪莲花瓣轻轻投入到丹炉之中的时候,一阵清脆悦耳的鸽哨声响彻云霄,仿佛一只灵动的鸽子正从遥远的天际飞来。而此时此刻,恰好有一只灰色的信鸽从窗户外边急速飞过,并轻盈地降落在屋檐角落处停歇片刻后又振翅高飞而去。
沈言见状迅速伸出右手一把抓住了那只即将飞走的灰鸽,然后小心翼翼地从它纤细的腿部取下一张纸条。只见那张纸条上面的字迹虽然有些潦草,但依然能够清晰地辨认出其中所蕴含的急迫之意:潘家园最近来了一批全新的货物,听说这些都是来自于洛阳地区非常珍贵稀有的硬通货啊!情况紧急,请务必尽快赶来处理此事。
毫无疑问,这段文字出自于一个名叫眼镜刘的人之手。这位老者可是潘家园赫赫有名的行家,专门从事古董和字画买卖交易等业务活动,可以说对这个行业可谓是了如指掌。而且更为重要的一点在于,他不仅清楚知晓沈言手中握有真正价值连城的宝物,同时还明白对方一直以来都十分缺乏某些关键的中药材资源。不过对于这一切,沈言对外界只是宣称自己只不过是替乡下那家小小的卫生院收集一些所谓的古老药方中的药引材料罢了。
“换点雪莲钱应该够了。”沈言把丹药塞进锦盒,揣进怀里。空间里的灵田虽还能产出,但像雪莲、首乌这类需年份的药材,短时间内补不上来,只能靠“以物易物”周转。
潘家园的早市刚开市,腥气就漫了半条街——不是鱼腥,是泥土混着老物件特有的“土腥气”。眼镜刘蹲在槐树下,镜片后的眼睛亮得像探照灯,见沈言过来,忙拽着他往巷子里钻:“别在这儿说,那批货在张屠户后院藏着呢。”
张屠户的肉铺后院堆着半扇猪,血腥味盖过了一切。掀开地窖的石板,里面竟摆着十几个陶罐,打开一个,里面不是咸菜,而是满满一罐子青铜箭头,绿锈里透着暗光——是战国时期的“三棱箭”,杀伤力比后世的弩箭还强。
“咋样?”眼镜刘搓着手,“这户人家在洛阳挖菜窖刨出来的,一共三百多个,够你换两车药材了吧?”
沈言拿起一枚箭头,指尖的太阴刀气悄悄探入。箭头里藏着淡淡的血气,是杀过人的“老物件”,正好能用来炼“破煞丹”。他不动声色:“五十枚月华丹,换你所有箭头。”
眼镜刘眼睛一瞪:“你咋不去抢?这箭头在黑市能换……”
“丹能救命,箭头能吗?”沈言打断他,从怀里摸出个小瓷瓶,倒出三粒丹药,“这是样品,你找个快死的牲口试试,半个时辰就能站起来吃食。”
眼镜刘半信半疑,却还是让张屠户牵来条快断气的老狗。丹药刚喂下去,老狗竟真的摇摇晃晃站了起来,耷拉的耳朵都竖了起来。“娘的,真神了!”张屠户手里的杀猪刀“哐当”掉在地上。
deal 当场拍板。三百枚青铜箭换了五十枚月华丹,沈言还额外多给了一枚“养魂丹”,让眼镜刘帮忙留意“年份久的野山参”——这是炼丹最缺的辅料。
离开潘家园时,日头已过晌午。沈言没直接回家,而是绕到东城的戏班。班主正愁眉苦脸地看着台上——头牌花旦的嗓子哑了,后天就要给“大人物”唱堂会,急得满嘴燎泡。
“试试这个。”沈言递过去个小纸包,里面是用灵泉水泡过的胖大海,混着桃树上的露珠,比寻常润喉药见效快十倍。
花旦喝了半盏,清了清嗓子,竟唱出了个清亮的高音。班主当即拍板,用一箱从宫里流出来的老燕窝换了沈言一小罐“润喉露”。那燕窝是贡品,泡在灵泉里三天,就能炼成“补元丹”,比野山参还管用。
“沈先生,下次有这好东西,可别忘了咱们。”班主塞给他个红包,里面是十块银元,“这是定金,要是堂会唱好了,还有重谢。”
沈言笑着收下。他的生财路数早就不局限于盗墓换钱了——给药材商鉴定古药罐,能换几株老当归;帮古玩店修复破损的瓷瓶(用空间灵泉泡过的浆糊),能得半斤麝香;甚至给大户人家看风水,指点他们避开地下的凶煞,都能赚些“辛苦费”,换成急需的灵材。
这天傍晚,他刚把换来的野山参种进空间灵田,黑老三就找上门来,脸上带着血:“沈爷,救命!我那兄弟在门头沟挖煤,被塌方埋了,还有口气……”
沈言二话不说,揣上三枚“续命丹”就跟着走。门头沟的矿洞塌得厉害,伤者被抬出来时浑身是血,断了三根肋骨,气若游丝。沈言撬开他的嘴,塞进一粒丹药,又用灵泉水混着药粉给他灌下去。
半个时辰后,伤者的呼吸竟平稳了许多,脸色也红润了些。矿上的工头又惊又喜,塞给沈言一麻袋“黑石头”——不是煤,是伴生的“墨玉”,虽不值钱,却能吸收阴煞之气,是炼“镇邪丹”的好材料。
“沈爷,这墨玉您要是不够,矿上还有的是!”工头拍着胸脯,“以后您要啥矿石,尽管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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