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府密室
黑袍人的身影在密室中缓缓浮现,四周的烛火摇曳,透着几分诡异与阴森。
他缓缓走近了一个房间,房中一道身影被铁链紧紧束缚在石柱之上,此人面容憔悴,头发凌乱,身上的衣衫破旧不堪,多处还沾染着血迹。
那道身影缓缓抬起头,竟是宇文震的那张脸。
“啧啧啧,宇文震啊宇文震,你怎会搞得如此这般模样啊。”黑袍人缓缓踱步至宇文震面前,那脚步声在寂静的密室中回荡。
“玄蛟!”宇文震怒喝道,他的身体因怒火而颤抖,铁链随着他的动作发出刺耳的声响。
黑袍人将他的斗篷取下,斗篷下的那张脸,便是林尘一直在寻找的魔域魔子,玄蛟。
他发出一阵低沉而阴森的笑声:“宇文震,你如今这副模样,倒真是有趣。”
宇文震咬牙切齿道:“玄蛟,若不是你在背后搞鬼,我岂会修为尽失,陷入如此境地。”
玄蛟停下脚步,蹲下身子,与宇文震平视,那双隐藏在阴影中的眼睛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我这还得谢谢你,如果不是你听信谗言,也不会给我一个机会,一个彻底掌控赤霄城的机会。”
宇文震瞪大了眼睛,怒吼道:“玄蛟,你到底想干什么?”
玄蛟站起身来,仰头发出一阵狂笑:“从一开始,我就在下一盘大棋,赤霄城不过是我棋盘上的一颗棋子罢了。如今,这颗棋子到了该发挥更大作用的时候了。”
宇文震身体剧烈颤抖,眼中满是愤怒与不甘:“你这恶魔,莫要以为能轻易得逞,赤霄城百姓不会任你宰割!”
玄蛟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声音如寒夜冷风:“哦对,百姓,本座要在明日启用血祭大阵,献祭赤霄城的所有百姓!”
宇文震咬牙切齿,试图挣脱铁链,却只是让铁链发出更刺耳的声响:“混蛋!就算我死,也不会让你得逞,定会有人将你这魔头铲除!”
玄蛟发出一阵阴森的笑声:“铲除我?就凭现在这世俗的力量?别做梦了。我玄蛟谋划多年,这赤霄城早已在我的掌控之中,很快,整个天下都将匍匐在我的脚下!”
宇文震的目光中燃起熊熊怒火,他声嘶力竭地吼道:“玄蛟,你这丧心病狂的魔头,你定会遭天谴,不得好死!”
玄蛟却只是轻蔑地一笑:“天谴?在这世间,本座便是天,便是谴!谁又能奈我何?”
宇文震的怒吼声在密室中回荡,却如同投入深渊的石子,激不起半点实质性的波澜。
“宇文震,你就好好在这里看着吧,看着我如何将这赤霄城变成一座人间炼狱,又如何凭借这血祭大阵开启我魔域称霸天下的征程。”玄蛟的声音冰冷刺骨,每一个字都像是从九幽地狱传来的诅咒。
宇文震双眼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他拼尽全力想要挣脱那束缚他的铁链,可这一切都是徒劳。
“玄蛟,你这个疯子!血祭整个赤霄城的百姓,你会遭万世唾骂,成为千古罪人!”
玄蛟冷笑一声:“唾骂?罪人?在本座眼中,这些不过是弱者的悲鸣罢了。只要我能获得无上的力量,掌控这天下,谁又敢在我面前多言一句?”
“玄蛟,你不会有好下场的,正道修士一定会阻止你的!”
玄蛟的笑声如夜枭啼叫,在密室中回荡,令人不寒而栗。
他转过身,背对着宇文震,声音低沉而阴冷:“正道修士?他们不过是一群自命清高的伪君子罢了。等本座的血祭大阵一成,他们的那些所谓正义之举,不过是螳臂当车,自取灭亡。”
说着,玄蛟缓缓走出了密室,留下了宇文震一人。
宇文震怒目圆睁,恨不能将玄蛟生吞活剥,可身体被铁链束缚,只能发出无力的怒吼:“玄蛟,你这魔头,你不得好死!”
......
赌场内,灯光昏黄而闪烁。
“陈将军,这些是孝敬你的!”白天的那个中年人手中捧着一个精致的木盒,盒盖微微开启,露出里面闪烁着幽光的金银财宝。
他的脸上挂着谄媚的笑容,然而那笑容在昏黄的灯光下却显得格外阴森。
陈将军站在他对面,伸手接过木盒,手指轻轻抚过那些金银,感受着它们冰冷的触感,心中却涌起一股莫名的不安。
“你这是何意?”陈将军问道。
中年人嘿嘿一笑,那笑声如同夜枭的啼叫,令人毛骨悚然:“陈将军,今日之事,多亏您出手相助。这些小小的心意,还望您笑纳。”
陈将军眉头一皱,将木盒合上,放在一旁的桌子上:“哼,你倒是会做人。不过,你今日在赌场之事,处理得可并不干净。”
中年人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但很快又被谄媚所取代:“陈将军,那小子不过是个外地人,无权无势,就算死了也不会有人在意。倒是他身上那一百万玄晶,还有他在赌桌上赢走我的那些宝物,若是能落入将军您的囊中,那……”
陈将军目光一凝,看向中年人,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你是说,那些东西都还在他身上?”
中年人连忙点头:“没错,将军。那小子被押往城主府,身上的东西肯定还没被搜走。若是将军能将他……嘿嘿,那些东西不就都归将军您所有了吗?”
陈将军心中一动,但很快又恢复了冷静:“此事不可操之过急。那小子在赌场之时言辞犀利,似乎背后有什么依仗。而且,城主大人对他似乎也颇为关注,我们若是贸然动手,恐怕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中年人凑近陈将军,压低声音说道:“将军,您多虑了。那小子不过是个初来乍到的毛头小子,能有什么依仗?至于城主大人,他日理万机,哪会一直盯着这小子。只要我们做得干净利落,神不知鬼不觉地将那小子处理掉,谁又能知道是我们所为?”
就在这时,赌场的大门“吱呀”一声缓缓打开,一阵阴风吹过,吹得那残破的门帘猎猎作响,发出诡异的声响。
一个身影缓缓走近,脚步声在寂静的赌场中回荡,每一步都像是踏在人的心弦上。
“好一个神不知鬼不觉!”
陈将军与中年人同时转头,目光紧紧锁定在那缓缓走近的身影上。
“怎么是你,你不是应该在大牢里吗!”陈将军与中年人同时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惊愕。
来者正是林尘,只见林尘嘴角勾着一抹玩味的冷笑,双手抱胸,迈着不紧不慢的步伐,从那大门处缓缓踱步而来。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