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我去看看!”
说着林尘就要将玄黄老道往外拉去。
“等会,老道我还没有吃完!”
玄黄老道挣扎了一下,无奈地笑道:“小尘子,你这急性子还是一点没变啊。行行行,等我吃完这口,就带你去。”
林尘这才松开手,笑着说道:“老登,你快点,我可等不及要看看那些老祖的尸体了。”
玄黄老道加快了啃鸭腿的速度,三两口便将剩下的鸭肉解决掉,又端起酒杯,仰头饮尽,然后站起身来,拍了拍肚子,满足地说道:“好了,走吧。”
林尘跟着玄黄老道来到了一处隐蔽的密室前。
玄黄老道口中念念有词,双手结印,一道光芒闪过,密室的石门缓缓打开。
一股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让林尘不禁皱了皱眉头。
玄黄老道率先走进密室,林尘紧随其后。
密室中摆放着十三口巨大的棺材,每一口棺材都散发着冰冷的气息。
林尘缓缓走到一口棺材前,目光凝重地看着棺材,说道:“怎么只有十三个棺材?还有三个呢?”
“被浊锋、狂岩、铁骨三人毁了,说是你的消息来的太晚了。”
林尘目光复杂地看着那些棺材,沉默片刻后说道:“也罢,只是可惜这三具尸体了。”
林尘缓缓走近一口棺材,双手轻轻搭在棺材盖上,微微用力,棺材盖缓缓打开。
他定睛看去,只见棺材内躺着一具尸体,尸体上的衣物早已破败不堪,露出那如枯木般的身躯。
“这些老祖当年也是叱咤风云的人物,没想到死后却落得被人操控的下场。”林尘轻声说道。
玄黄老道走到林尘身旁,看着棺材内的尸体,微微叹了口气:“是啊,当年他们何等威风,如今却落得如此凄惨下场。”
林尘目光扫过一具具棺材,眼神中透着一丝冷峻:“老登,可有办法?”
“你,你在说什么?你该不会是想...”
玄黄老道震惊道:“你真是疯子,他们本就是死物,已然再无复活之道。”
林尘上前一把抓住玄黄老道的手臂:“你肯定有办法的!”
“去去去!”
玄黄老道被林尘抓得手臂生疼,他用力挣脱开来,揉了揉自己的手臂,没好气地说道:“小尘子,你这是干什么,老道我虽然懂得一些旁门左道,但也不能让死人复活啊,你这是强人所难。”
林尘目光紧紧地盯着玄黄老道:“老登,你肯定有办法的,你可是号称能窥探天机的玄黄老道,这世间还有什么是你不知道的?”
玄黄老道苦笑一声,无奈地摇了摇头:“小尘子,你就别抬举我了。窥探天机本就是逆天而行,会遭受天谴的,我这根基受损就是最好的证明。而且,让死人复活这种事情,已经超出了我的能力范围,也违背了自然规律。”
林尘微微皱起眉头:“难道真的就没有办法了吗?”
玄黄老道目光闪烁,似乎在回忆着什么,片刻后,他缓缓开口:“小尘子,我有一个师弟,他精通鬼道之术,或许能有办法让这些老祖的尸体重新动起来,不过……”
林尘眼睛一亮,连忙问道:“不过什么?老登,你快说啊!”
玄黄老道叹了口气,说道:“不过他这个人性格古怪,行踪飘忽不定,而且他修炼的鬼道之术极为阴邪,向来不被正道所容,你若去找他,恐怕会惹上不少麻烦。”
林尘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说道:“这都不是事,你快告诉我,你这位好友现在何处?”
玄黄老道看着林尘,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罢了罢了,既然你执意如此,那老道我就告诉你吧。他叫黄河老道,虽然说是我的师弟,但我们两个常年不对付,我修天机之道,他修阴邪之道,经常作对,你如果去找他,千万不要说是我介绍过去的。”
“老登,你放心,我自有分寸。你只需告知我那黄河老道如今可能在的地方。”
玄黄老道无奈地叹了口气,缓缓说道:“他向来行踪不定,不过你可以去赌场看看,他这个人喜好赌博。”
林尘微微点头,心中暗自记下,说道:“赌场,好,我这就去那赌场寻他。”
玄黄老道看着林尘那急切的模样,忍不住又提醒道:“小尘子,那黄河老道可不是好相与的,你到了那里,凡事多留个心眼,莫要被他算计了去。”
林尘轻轻一笑,拍了拍玄黄老道的肩膀:“老登,你就放心吧,我林尘闯荡这么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还怕他一个黄河老道不成。”
说罢,林尘转身便朝着密室外走去,玄黄老道望着林尘离去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嘴里嘟囔着:“这小子,还是这么莽撞。”
林尘出了玄黄老道的住处,便径直朝着附近最大的赌场走去。
......
赌场
“开开开!”赌桌前,一个身形瘦削、面容阴鸷的老者正扯着嗓子大喊。
他头发杂乱如草,几缕花白在昏暗灯光下格外显眼,鹰钩鼻下,薄唇紧抿,双眼布满血丝,透着股疯狂劲儿,此人便是黄河老道。
周围赌徒们围得水泄不通,呐喊声、咒骂声交织。
在他的对面是一个中年人,他将手按在骰盅之上,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大声喊道:“买定离手了,开!”
随着骰盅缓缓揭开,里面的骰子点数显现出来。
“一二三,六点小!”
黄河老道见状,脸色瞬间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他猛地一拍桌子,怒吼道:“不可能!这局肯定有问题,你小子出老千!”
那中年人却丝毫不惧,冷笑一声道:“你可别血口喷人,这赌场里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呢,我出没出老千大家心里都清楚。怎么,输不起就想耍赖啊?”
黄河老道气得浑身发抖,他恶狠狠地瞪着那中年人,大声吼道:“再来!我就不信我赢不了你这一局!”
那中年人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不屑地说道:“你的筹码呢?”
黄河老道闻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咬了咬牙,直接将怀中的拂尘狠狠地拍在桌上,大声道:“这拂尘乃是极品灵器,是我吃饭的家伙,其价值不用我说你们也应该知道,便当作我这一局的筹码!”
中年人依旧那副嘲讽的模样,他上下打量了一番拂尘,阴阳怪气地说道:“哟,就这破拂尘也敢说是极品灵器?谁知道你是不是拿个假货来糊弄人。”
黄河老道气得吹胡子瞪眼,大声吼道:“你放屁!这拂尘跟随我多年,乃是我用无数珍稀材料炼制而成,其威力非凡,岂容你这般污蔑!”
“好,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便陪你赌这一局!”中年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随着中年人摇晃骰盅,骰盅在中年人手中如同活物一般,上下翻飞,发出清脆而急促的声响,引得周围赌徒们纷纷侧目,紧张的气氛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黄河老道紧盯着那骰盅,双眼仿佛要喷出火来,双手不自觉地紧握成拳,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终于,骰盅“砰”地一声重重落在桌面上,中年人嘴角挂着自信的微笑:“买定离手了!”
“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