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殿殿主瞳孔骤缩,突然疯狂大笑:“林尘!你可知这血河领域连接着何处?”
他猛地将残缺的左手插入血河,整条手臂瞬间膨胀成血红色巨爪:“这是用三千童男童女精血炼成的血河,只要他们不死,我就永生不灭!”
“你以为...”
林尘缓缓抽出赤焱霄,剑身突然燃起幽蓝火焰:“囚天塔本座是白呆的吗!”
血殿殿主的笑声戛然而止,那血红色的巨爪在幽蓝火焰的映照下,竟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缩。
他试图抽回插入血河的手臂,却发现那手臂已被幽蓝火焰紧紧缠绕,动弹不得。
“你以为,用三千童男童女的精血就能铸就永生不灭?今日,我便让你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毁灭!”
说罢,林尘右手一挥,赤焱霄剑身上的幽蓝火焰瞬间暴涨,化作一条火龙,直冲血河而去。
火龙所过之处,血河翻涌,那些粘稠的血浆在火焰的炙烤下,发出“滋滋”的声响,化作一缕缕黑烟消散在空中。
“不……不可能!我的血河领域!”血殿殿主瞪大了双眼,眼中满是绝望与疯狂。
他试图运转体内剩余的玄力,抵挡火龙的侵袭,却发现自己的玄力在幽蓝火焰面前,如同纸糊一般,不堪一击。
火龙瞬间冲入血河,将整条血河点燃,化作一片火海。
那些隐藏在血河中的亡魂,在火焰的炙烤下,发出阵阵凄厉的惨叫。
“林尘!你……你不得好死!”血殿殿主嘶声喊道,他的声音已经变得沙哑不堪。
林尘冷笑一声,身形一动,如鬼魅般瞬间出现在血殿殿主身前,右手握拳,拳风呼啸,带着排山倒海之势,朝着血殿殿主的胸口轰去。
血殿殿主心中一惊,连忙侧身躲避,但他的身体在之前的战斗中已经受到了重创,动作变得迟缓无比。
林尘的拳头如同闪电一般,瞬间击中他的胸口。
“砰!”
一声巨响,血殿殿主的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狠狠撞在残破的殿柱上,口中喷出一大口鲜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他试图挣扎着站起来,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失去了控制,如同烂泥一般瘫倒在地上。
林尘缓缓走近血殿殿主,他俯身看着对方那痛苦不堪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下辈子,投个好胎!”
他举起手中的赤焱霄,一剑挥下!
“老祖...”
血殿殿主话还未说完,赤焱霄就已经在他的脖颈处划过,一道血线瞬间浮现,鲜血如注般喷涌而出,溅落在地面上,形成一滩刺目的血迹。
血殿殿主的双眼瞪得极大,身体微微颤抖着,嘴巴张了张,从喉咙深处挤出几声破碎的呜咽:“救...我!”
随后,他瘫倒在地,没了生息。
林尘的剑尖仍滴着血,赤焱霄上的幽蓝火焰却愈发炽烈,映得他半张脸在阴影中忽明忽暗。
他俯视着地上抽搐的血殿殿主残躯,没有一丝怜悯。
他转身,看向角落的血殿血子,血子原本躲在殿柱之后,企图趁乱逃遁,此刻见林尘目光扫来,浑身一颤,双腿发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紧紧贴着地面,声音带着哭腔与颤抖:“饶……饶命啊!这一切都是血殿殿主和血尸宗圣子指使的,跟……跟我没关系!”
林尘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脚步缓缓迈向血子,每一步都仿佛踏在血子的心尖上,让他的身体抖如筛糠。
“没关系?你血殿血子,在仙域之中也算是一号人物,如今却说自己跟这事没关系,不觉得可笑吗?”
血子听到林尘的话,身体抖得更厉害了,他连忙抬起头,眼中满是哀求:“大人,我真的知道错了,我……我愿意为您做任何事,只求您能饶我一命。”
林尘走到血子身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中充满了不屑与厌恶:“做任何事?你以为你还有资格跟我谈条件吗?”
说着,林尘抬起脚,缓缓踩在血子的手上,用力一碾。
“啊!”
血子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脸上的表情痛苦至极,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
他试图抽回自己的手,却发现林尘的脚如同铁钳一般,紧紧地压在上面,根本无法动弹。
“大人,求……求您了,我真的知道错了。”血子苦苦哀求着,声音中带着无尽的恐惧。
林尘冷冷地看着他,脚上的力量又加重了几分:“现在知道错了?晚了!你血殿与血尸宗狼狈为奸,犯下的罪行罄竹难书,你以为一句知道错了就能抵消吗?”
血子的手被林尘踩得鲜血淋漓,骨头似乎都要被碾碎了,他疼得脸色惨白,嘴唇直哆嗦:“林……林尘大人,我……我可以把血殿的秘密都告诉您,只求您能放过我。”
林尘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残忍的笑容:“秘密?你觉得我林尘会在乎你血殿的秘密吗?”
林尘没有说完,只是脚下的力量又加重了几分。
血子疼得差点昏死过去,他连忙点头:“大人,我……我知道一个关于上古遗迹的秘密。”
林尘眼神微微一动,上古遗迹?这倒是个有些吸引力的东西。
“上古遗迹?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话吗?”
血子连忙摇头:“林尘大人,我……我不敢骗您,这个上古遗迹乃是我血殿世代相传,绝对是真的。”
林尘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抬起脚,看着血子那血肉模糊的手,冷冷道:“什么遗迹?”
“落日遗迹,传说上古时期的炼器大师用毕生精血铸造了两柄神剑,这两柄神剑乃是开启落日遗迹的钥匙,那里藏着能改变整个大陆格局的力量,我们血殿一直在镇守遗迹,同时也在寻找神剑,可这万年来,始终没有神剑的下落。”
“落日遗迹?两柄神剑?钥匙?这话怎么这么耳熟啊?”
林尘思索着,突然想起这个传说,正是在赤霄城听宇文震所说的,那这么说,这个钥匙就是他手中的两柄赤焱霄了。
“有没有地图?”
血子听到林尘发问,忙不迭地点头,声音颤抖却急切:“有,有地图,大人,我这就给您。”
说着,血子颤抖着从怀中掏出一块残破的兽皮地图。
那地图颜色暗沉,似被鲜血浸染过,散发着一股诡异的气息。
林尘目光冷冷扫过,伸手一把将地图抓在手中,手指轻轻摩挲着上面的纹路,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哼,还算你识相。”
血子见林尘收下地图,眼中闪过一丝希望,连忙继续哀求:“大人,地图已经给您了,您就饶我一命吧,我以后一定为您鞍前马后,绝无二心。”
林尘却像是听到了世间最可笑的话,放声大笑起来,那笑声在大殿中回荡,带着无尽的嘲讽与残忍:“饶你一命?你血殿这些年作恶多端,这仙域之中有多少无辜之人死在你血殿之手,你又岂会不知?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血子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如纸,他惊恐地瞪大双眼,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声音带着哭腔:“大人,您不能这样啊,您不能卸磨杀驴啊!”
“本座杀的就是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