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宝石原石,他也依法炮制,将其转化为更微小、色彩各异的“宝石信息尘”,存入意识空间。
唯独那些毒品,他看都没看,直接一个念头,将其彻底分解为最基本的碳、氢、氧、氮等原子,逸散到空气中。
接着,他拿起卫星电话,检查电量,充足。
开机,搜索信号。
在这片相对开阔的雨林空地,信号接收良好。
他需要打一个电话。
但不是用这部电话直接打。
这部电话很可能被监控,或者号码本身就在某些势力的清单上。
他拿起那几本护照和文件翻看。护照是不同国籍的伪造品,但照片都是坤沙或他几个心腹。
文件多是些本地语言的账本、货物清单,以及几份用英文和东南亚某国文字书写的、语焉不详的合作协议或“保护费”收据,涉及几个空壳公司和几个听起来像是掮客或中间人的名字(其中一个与陈永仁名片上的某个公司有关联)。
这些信息碎片,结合坤沙崩溃前的只言片语和陈永仁的出现,已经足以拼凑出部分轮廓。
但还不够清晰,尤其是最顶层的“贵人”身份。
江辰将有用的文件(主要是那些有签名的协议和记录着通讯方式的纸张)单独抽出,然后将卫星电话、备用电池、充电器,连同这些文件一起,用一块干净的布包好。
他走到窗边,最后看了一眼这片被灰烬覆盖的营地。
然后,他走到竹楼后部,那里通常会有后门或比较隐蔽的出口。
果然,有一扇小门,通向竹楼后方茂密的灌木丛。
这里之前应该也有暗哨,但早已灰飞烟灭。
他没有立刻使用卫星电话。他需要先找到一个足够安全、开阔、且远离这片“死地”的地方。
在雨林中跋涉了约一个小时后,江辰登上一处地势较高的山脊。
这里林木相对稀疏,视野开阔,可以清晰地看到天空。他找了一块平坦的岩石,坐了下来。
此时,夕阳西下,天边染上绚烂的橙红与紫金。雨林在暮色中显得更加深邃莫测。
江辰从布包里拿出卫星电话,却没有立刻拨打。他闭上眼睛,进化后强大的精神力与人工智能协同运作,开始模拟、分析这部卫星电话的加密方式、信号特征、以及可能被追踪的风险。
同时,他回忆着李远东的私人紧急联络方式,也是双方互相联系的卫星电话。
数分钟后,江辰睁开眼睛,手指在卫星电话的按键上快速跳动,输入了一长串看似毫无规律的数字和符号组合。
电话屏幕上显示“正在连接……”,信号灯闪烁。
等待的十几秒,格外漫长。晚风吹过山脊,带来远方的气息。
“嘟——” 一声轻微的接通音。
“喂?”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极其疲惫、沙哑,却又带着难以言喻的紧张与期盼的声音。是李远东。
这个号码,这个时间,以这种方式接入,他几乎瞬间就明白了另一端可能是谁。
“李生,是我。” 江辰的声音透过卫星信号,平静地传入遥远的香港。
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近乎窒息的沉默。
紧接着,传来李远东极力压抑、却仍带着剧烈颤抖的深呼吸声,然后是仿佛用尽全身力气才挤出的、带着哽咽的话语:
“江……江先生?!是您?!真的是您?!您……您没事?!天啊……佛祖保佑……不对……您在哪?!安全吗?!我……我们……香港这边……” 语无伦次,却饱含了这些天来积累的所有焦虑、恐惧、绝望,以及此刻绝处逢生的狂喜。
“我还好。位置太远,不便透露,暂时安全。”
江辰打断了李远东的激动,语气依旧平稳,却让李远东瞬间冷静下来不少,“长话短说。我失踪期间,香港情况如何?集团情况?有没有异常?有没有人联系过你,关于我?”
听到江辰冷静如常的语气,李远东也强迫自己迅速恢复职业素养,快速而清晰地汇报:“香港全城震动,警方、国安(内地)、甚至军队(内地)都在深圳动起来了,大陆那边说如果香港不给出交代,大陆将强行接管香港。
舆论爆炸,压力巨大。香港集团内部还算稳定,我和几位核心撑着,有些合作方动摇,银行那边也有压力。
至于联系……”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大概在四天前,我接到一个加密的不明来源信息,只有一个瑞士银行的账户号码,和一句话:‘准备接收江辰先生的部分物品,并等待进一步指示。’ 之后再无消息。我们查了账户,是空壳公司,追查不到源头。
还有,陈永仁,您还记得吗?那个掮客,也同时失踪了,他公司的人说他去了东南亚‘谈生意’,然后就失联了。”
陈永仁……果然,看样子他也是一颗棋子,这么迫不及待的宣传他的消失。江辰眼神微冷。
“我知道了。那个账户和信息,可能是烟雾弹,也可能是试探。暂时不用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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