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隆声着急地看向了唐昀:“你不能伤害他们。”
唐昀并未回应,转身快速离开,生怕慢了一步。
“鹤,鹤儿。”柳姨娘惊愕刚才唐鹤不顾自己的死活,唐鹤弯着腰将柳姨娘扶起来:“我是诈他的,姨娘没事吧?”
柳姨娘闻言松了口气。
还好,儿子没有不管自己。
“父亲,唐昀断了亲离开京城,日后您管不住他了。”唐鹤拧紧了眉,他不知唐昀究竟做了多少准备。
今日来取东西是假,要断亲和离才是真。
唐隆声黑着脸:“这个逆子随他去,日后不要再提了,我倒要看看能闯出多少名堂来!”
…
马车上
唐于氏频频撩起帘子张望,心有些不安,直到看见唐昀出来了,才松了口气,又道:“昀儿,没有为难你吧?实在不行,我可以留下,你带着云宛离开。”
唐昀道:“他写了和离书,也写了断亲书,母亲日后您再也不是唐于氏了。”
于氏闻言又惊又喜。
和离的事从前她想都不敢想,经过唐昀一次劝说她立马就答应了,只要不拖累儿子,怎么都成。
“好好好。”于氏激动得热泪盈眶。
回到伯府
府上已经收拾得差不多了,唐昀对着霍云宛道:“事不宜迟,今夜就走。”
霍云宛看了眼婆母于氏,纷纷点头表示同意。
夜色下
裴玄带着虞知宁来送,只到城门口唐昀就让二人回去:“夜色露重,终有一别,他日定能再归京相聚,告辞。”
“告辞!”
各自分别后,虞知宁却并不安心:“唐鹤心机颇沉,现在唐昀离开京城,得找个法子除掉唐鹤。”
有许多事都是唐鹤在其中出馊主意。
又过于隐忍,他日得势,必有后患。
“你安安心心养胎,此事交给我。”裴玄道。
唐家被罚,一夜之间落魄,家产被抄唐老夫人当场就气晕了,唐容慧要带着丈夫和儿子也迫不及待的离开了唐家。
如今唐府门前丢尽了烂菜叶和臭鸡蛋。
“呸!”
“草菅人命,活该报应!”
柳姨娘虽捡回一条命却整日躲在屋子里不敢出门,听着外头的吵闹,吓得浑身发抖,唐鹤来探望时,看她这幅模样便问:“姨娘,唐昀对您做了什么?”
“给你舅舅写信,快,让你舅舅救救咱们。”柳姨娘只觉得蚀骨钻心一样的疼,浑身宛若几千万只蚂蚁在爬。
轻轻一碰,折腾得她恨不得马上就死了。
唐鹤看着柳姨娘头发大把脱落,眼下乌青,手上长了密密麻麻的云纹,枯糙如藤蔓,看着就吓人。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柳姨娘趴在榻上大口大口地吐血。
“鹤,鹤儿……”
哐当一声,门打开
唐隆声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眉头拧紧:“这是怎么回事儿?”
柳姨娘疼得说不出话来,呜呜咽咽,用尽了全力才说出唐昀二字,仰着头看向了唐鹤,嘴型说出报仇,便断了气。
“姨娘!”唐鹤惊呼。
“大公子,柳姨娘这是中毒之兆。”小厮拉住了唐鹤。
“不,是蛊!”唐鹤倒吸口凉气。
果然下一秒数十只小虫子从柳姨娘的口鼻耳嘴里爬出来,分散四周。
吓得唐隆声扭头就跑。
唐鹤脸色微变,连连后退。
院外
唐隆声警惕地看向了唐鹤,满脸关心:“鹤儿你怎么样?”
“我没事。”唐鹤深吸口气摇摇头,他朝着唐隆声道:“父亲,我们必须冷静下来早做打算。”
夜色寂寥
唐鹤准备做最后一次打算,写了信求到了长公主府。
言辞恳切,姿态卑微
金昭长公主看过书信后连夜叫人送去了璟王府,并告知侍卫:“日后唐家的事不必传入本宫耳朵。”
“是!”
没人帮衬的唐家彻底安静下来,大门紧闭,与世隔绝。
转眼间虞知宁已经有孕三个月了,云清日日诊脉,胎像稳固,一切安好,这日芫荻来探望她,支开了身边丫鬟,道:“阿宁,有人去了赵家打探我的底细。”
虞知宁眼皮一跳。
赵家根本就没有赵芫荻这个人。
“是璟王府?”她问。
芫荻摇头:“璟王府的那帮人就在眼皮底下,早就查过了,也没查出线索,这帮人却是拿着我的画像去了赵家被贬的封地问了不少人,若非我有熟人提前通报,此事我也很难知晓。”
这事儿她想了半天,芫荻来璟王府是来照顾自己,只负责对付璟王府的人。
但现在璟王府的人都没有怀疑芫荻,还有谁揪着不放?
她脑海里隐隐约约闪现李念凌的身影。
“此事倒也不是什么大事,你不必着急,只需心里有个数。”芫荻提醒,顿了顿又道:“我听说北辛六公主提前入京了。”
北辛六公主这几个字让虞知宁眼皮一跳,这事儿她昨日听裴玄提了一嘴。
这时云清拿来了请帖:“世子妃,明晚宫里设招待宴宴请北辛使者,慈宁宫送来的请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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