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春时节的梁山泊,正是万物复苏的好光景。八百里水泊烟波浩渺,在暖阳下泛着粼粼金光。湖面上,新造的渔船穿梭往来,渔歌声声;天空中,成群的白鹭掠过水面,在芦苇荡间起起落落。金沙滩畔新建的码头延伸入水十余丈,数十艘满载货物的商船正有序靠岸。码头上人头攒动,挑夫们喊着号子,将一袋袋粮食、一捆捆布匹卸下船来。
**镜头切换至独龙岗**
新开辟的市集人声鼎沸,南北商贾云集。丝绸、茶叶、瓷器琳琅满目,叫卖声此起彼伏。一队梁山护卫正在巡逻,为首的正是新调任的武松。他目光如炬,扫视着往来人群,忽然驻足在一个贩卖兵器的摊位前。
“这弩机从何而来?”武松拿起一具制作精良的手弩,沉声问道。
商贩陪笑道:“军爷放心,这是江南的货,小人都有通关文牒。”
武松仔细查验了文牒,又掂了掂弩机,对身后士卒吩咐:“记下这个商号,日后要多加留意。”
**镜头回转梁山聚义厅**
六把紫檀木交椅分列左右,在晨光中泛着温润的光泽。王伦端坐正中虎皮交椅,手中拿着一份装帧精美的文书,正是吴用刚呈上的《梁山泊新政一载纪要》其余五位分别是卢俊义、林冲、吴用、公孙胜、柴进。厅内檀香袅袅,两侧侍立的亲兵肃然而立,气氛庄重。
启禀哥哥,吴用轻摇羽扇,声音清朗,去岁共开垦新田三万七千亩,其中湖田稻作收成较往年翻了两番。新建织坊三座,铁器工坊五处,渔获较往年增长五成。如今山寨粮仓充盈,仅本寨存粮就可供三万大军两年之用。
他顿了顿,走到沙盘前指点着说:“特别是新推行的梯田耕作之法,使山坡地的产量提高了三成。东山坡那片梯田,原本只能种些杂粮,如今改种水稻,亩产竟达三石。如今山寨上下,再无饥馑之忧。”
柴进接着禀报,手中账本翻得哗哗作响:独龙岗新建市集已成气候,上月商税已达三千贯。曾头市的马市更是兴旺,上月从辽地购入良马八百匹,如今三地战马总数已逾五千。
他面露得色,从袖中取出一份海图:“更妙的是,咱们的商队已打通了通往高丽、倭国的海路。上月第一批瓷器出海,换回了三千两白银。下月还有三艘海船要出发,预计可获利五千两。”
**镜头切换至曾头市马场**
史文恭正在训练新到的辽马。但见骏马奔腾,尘土飞扬。一匹枣红马性情暴烈,连摔了好几个驯马师。史文恭冷哼一声,纵身跃上马背。那马人立而起,发疯般狂奔乱跳,史文恭却如粘在马背上一般,任凭它如何折腾都稳如泰山。约莫一炷香功夫,那马终于力竭,乖乖俯首听命。
“好!”场边观战的董平大声喝彩,“史教头果然名不虚传!”
史文恭跳下马背,抹了把汗:“这些辽马确实神骏,只是野性未驯。再过月余,就能编入马军了。”
**镜头回转聚义厅**
王伦满意地点头,目光转向侍立右侧的卢俊义:军备方面如何?
卢俊义起身拱手,声若洪钟:禀哥哥,马步水三军已按新制整训完毕。神机营新造火炮十二门,轰天雷五百具。各军皆已完成三地轮防部署,每月操演,从不懈怠。
他走到沙盘前,指点着说:水军新造的战船配备了凌振改进的投石机,射程可达二百步。马军也按哥哥吩咐,分设重骑、轻骑、斥候三营,各司其职。昨日演武,重骑兵冲锋之势,已可破三重枪阵。
这时,扈三娘轻移莲步,朱唇轻启,声音中带着几分忧虑:只是近来各地流民日增,上月就收容了七百余人。长此以往,恐粮储吃紧。况且这些流民中,难免混入奸细......
她顿了顿,从袖中取出一份文书:“昨日就抓到两个形迹可疑之人,正在审问。据查,他们身上带着济州府的腰牌。”
王伦沉吟片刻,指节在扶手上轻轻叩击,忽然缓缓起身:这正是我要与诸位商议的大事。
他踱至堂中悬挂的巨幅地图前,这是一幅新绘的《天下形势图》,上面用不同颜色标明了各方势力的范围。王伦的手指划过上面密密麻麻的标记,最终停在梁山泊的位置。
一年来,我梁山固本培元,已非昔日吴下阿蒙。他的声音在厅中回荡,然诸位可知,如今天下大势如何?
不待众人回答,他自袖中取出一卷用火漆密封的文书:天罗昨夜送来的急报。河北田虎已拥兵二十万,据五州二十八县;淮西王庆割据八州,其势正盛;江南方腊信徒百万,占据六州五十二县。
他将文书重重拍在案上,震得茶盏叮当作响:更不必说朝廷虽腐,仍握百万大军。据报,童贯近日调集十万禁军,意图剿匪。我梁山偏安一隅,看似兴旺,实则是坐井观天!
厅内顿时鸦雀无声。连最是莽直的李逵也意识到事态严重,瞪着一双牛眼,粗声粗气地问:哥哥,那童贯老儿真要来打俺们?俺这就去点齐兵马,先杀他个措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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