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果然不记得了,”凌安叹一声,“我刚才过来的时候你们已经失去了理智,凑在一起打得难解难分,就连你们的车,都被你们自己给撞成了那样,我怕再打下去会出什么意外,只好治好了你们的伤,又尝试叫醒你们。”
众人闻言,纷纷开始检查自己,检查过后,她们惊喜地发现,她们身上的所有陈年旧伤都治好了,简直健康到不可思议。
“那你为什么打我?”
凌安摇头叹道:“我本以为我能抵御外力的控制,但我到底还是因为给你们治疗的时候离的太近中了招,所以和你们一样做出了攻击的行为,真是非常抱歉。”
“我想起来了!我们路过这里的时候遭遇了攻击!”
“我也想起来了,对对,就是这么回事!”
“真没想到,那批人竟然有一个这么强的精神异能者,他们差点害死我们!”
“真是多亏了凌首领,要不然我们恐怕肯定不会这么快醒过来。”
众人七嘴八舌,道谢的道谢,恭维的恭维。
凌安腼腆一笑,上前治好受伤女人的手臂,又引来一批对她异能的惊叹。
【你的能力,在众人中一骑绝尘,当你现身并且展示自己,所有人,只能仰望你的背影。获得成就:佼佼者,获得奖励:移动厕所。】
凌安已经从众人七嘴八舌的讲述中拼凑出刚才发生的事情,他们见那个空间异能者成功通过了小路,也想回去找一些尸体,可是就因为他们碰巧跟在了那队人后面,那个中年人就下了车,劝他们换一条路走。
他们不愿意,那个人就用精神异能攻击了他们,他们被控制着开着车互相撞毁了对方的车,幸好撞上之后他们短暂清醒了一会,这才从车里爬出来,但爬出来没多久,他们就又中了招。
凌安选择性忽略了他们说的只是“碰巧”走同一条路,然后分析他们给出的信息。
控制,是从他们一开始下车选择和那个中年人面对面对话开始的,遭受重大刺激(即撞车)之后短暂恢复,而后进一步加剧。
看来她这个异能要有一定的接触才能触发,但触发开始之后,那种使人癫狂的东西就会留在空气中?使后来路过这里的人,即使没有和她面对面接触也会中招。
比如刚才的傅云和陆乐。
太强了,而且神不知鬼不觉。
怪不得那个中年人身上有那么危险的气质,因为她的确有超强的能力。
只是她这样做,恐怕会暴露自己的身份吧?
拥有这么强的精神类异能的人,整个A市能有几个?
而众人除了讲述清楚失控的原因,却没有继续追究的打算,有的直接告辞离开,有的留在原地用通讯器召唤别人来接,一切归于平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只有报废汽车越烧越难闻的浓烟,昭示着这里发生过什么。
凌安三人,上了她们完好无损的车。
另一边,凌安分身对着面具人观察了半天,见她一直没有动作,才在暗处悄悄对她的后脑开出一枪。
没办法,谁让她不久前杀过她一次?
她就是这么记仇。
水弹的速度极快,几乎是飞出去的,而在即将到达面具人后脑时,面具人拿扇子的手轻轻转了一下,水弹垂直落在她身后的地上。
她这一扇,没有带起一丝风浪,却把离它距离不近的水弹扇废了。
凌安顿时警惕起来,她的这个扇子诡异得很,上一次她明明隐着身,伤害应该被隐身扛下来,但是却直接触及到她的身体。
要么是她能透过异能攻击她,要么是她能直接破掉她的异能。
但当时脑袋掉的太快,她来不及判断自己的隐身的状态还在不在。
面具人转过身,扇子在脸前轻轻扇着,眼神望向凌安躲闪的角落。
凌安此时有所准备,自然不会坐以待毙,她立刻开始操控不动的食人藤,食人藤飞起来,朝着面具人的脸和脖子直冲过去。
面具人闪了一下,藤蔓打偏,直接缠绕在她的后背,顺着她的背脊,一点一点爬上脖子。
“有意思。”面具人轻笑一声,扇了扇扇子,食人藤的力道被卸去大半,但凌安当然不会就此放弃,另一拨食人藤缠上了她。
她一边控制这些不会动的食人藤攻击她,一边感受池下的食人藤,那些食人藤明显比路上的食人藤顽固很多,不管凌安怎么努力,它们都不愿动作分毫。
食人藤缠上去,她用扇子扇开,食人藤再缠上去,她再用扇子扇开,二人就这样一连纠缠了十几秒。
凌安有点烦躁,这是她第一次遇到这么难搞的人,她的植物异能虽然因为是新获得的所以比较弱,但也算是没什么对手。
而这个异能,又是她几个异能中唯一有攻击性的。
事已至此,只能在警惕对方反杀的同时耗耗她。
她才不信她的扇子能坚持太长时间。
凌安想着,水枪连成一条水线,朝面具人攻去。
她放弃了那些难搞的食人藤,自己变出一堆植物,缠上面具人。
面具人动作着,前后移动挥着扇子,拦住所有水弹攻击的同时割碎植物。
凌安挑眉,刚才她用那些没有攻击性的食人藤时,只是把它们弄开,现在换成这些普通植物,她倒是直接干脆割碎了。
为什么?
是因为那些食人藤没办法被割碎,还是因为她出于某种目的不愿意割碎它们?
凌安两下攻击并行,同时又控制了一点食人藤,面具人见到食人藤动起来,“啧”了一声:“麻烦。”
她挥舞扇子的动作加快不少,但这一次,凌安没有让食人藤攻击她,而是直接弄到自己身边。
面具人愣了一下,连成桥的水弹瞬间锯断她的右臂,扇子连同手臂一起掉在地上,凌安顿时一喜,所有植物一拥而上,将那条手臂和扇子牢牢包住。
“你不会以为,我只有拿着它才能用异能吧?”面具人垂下头,声音毫无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