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一旁的临安当即想要出言反驳,然而念头一转,想到此刻他俩正在伪装成一对恩爱的夫妇,若是分开就寝,显然不太妥当,于是只得无奈地选择默许。
只是此时此刻,临安公主的心头却是暗自犯起愁来——这漫漫长夜究竟应当如何度过呢?要不等会让白云飞偷偷再开一间房?
正当临安心中思索之际,只听那掌柜满脸笑容地迎上来答话道:“哎呀呀,两位贵客来得可真是时候哇!咱们这儿正巧只剩下最后一间屋子啦!您呐,要是再晚那么一小会儿才到,恐怕连个落脚之地都找不到咯!”
掌柜这番话说出口,犹如一把利剑直插心窝一般,让临安公主的小算盘顿时破碎了。她低着头,心中暗自懊恼。原本以为可以有个独立的房间休息,没想到却只剩下一间房,这可如何是好?
白云飞看着临安公主的羞涩模样,心中不禁一动。他点头说道:“娘子,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定下吧!”
随后又在临安公主耳边小声道:公主,出门在外,凑合一下吧。我会在地上铺个毯子,不会打扰你的。
临安公主微微点头,心中却仍有些不安。她知道自己和白云飞假扮夫妻,但在同一个房间里睡觉,还是让她感到有些尴尬。
进入房间后,白云飞便开始铺毯子。临安公主则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他忙碌的身影。不知为何,她的心中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
夜深了,临安公主躺在床上,翻来覆去难以入眠。她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白云飞的身影,以及他们在一起的点点滴滴。而白云飞则躺在地上,同样也无法入睡。
终于,临安公主忍不住开口说道:“白云飞,你睡了吗?”
白云飞轻声回答道:“我还没睡,怎么了,娘子?”
临安公主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道:“我睡不着,你能陪我说说话吗?”
白云飞坐起身来,走到床边,坐在临安公主的身旁。他轻轻地握住她的手,说道:“好,你想说什么就说吧。”
临安公主看着白云飞的眼睛,心中的不安渐渐消散。她讲述了自己的一些经历和感受,白云飞则静静地倾听着,不时地给予安慰和鼓励。
在这个夜晚,临安公主和白云飞的心越来越近,他们的感情也在不知不觉中发生了变化。
随后白云飞和临安谁也没提再开一间房的事,白天出去找平阳郡主,晚上两人同处一室,关系越来越亲密,要不是平阳郡主还没找到,白云飞也没有趁热打铁,恐怕两人已经更进一步了。
不过也是时候了,白云飞在临安公主睡着以后,来到另一个客栈,用鼠符咒之力复活了泥塑平阳郡主,然后就悄然离开了。
平阳郡主看着白云飞消失的方向,心中有些惆怅,她是平阳郡主,又不是平阳郡主,她有平阳郡主的一切记忆和感情,但是又受制于白云飞,她记得临安,记得恒慧,记得誉王妃等所有人,也知道如今的情势到底是什么样,知道她的父亲誉王已死,知道恒慧如今在京城大开杀戒,为她复仇,又怎能不心情复杂呢?
京城之中,恒慧在这几天晚上,每晚都会选择一个家中有纨绔子弟上街欺压百姓的官员之家,将其满门灭口,或是强抢民女,比如威武候府,或是庇护家中滥杀无辜后辈的狗官,比如礼部给事中,或是欺压商贩的衙役捕快,比如刑部王捕头等等,每晚都有一家被灭门,而且毫无规律,唯一相同的就是被杀的不是好官。
元景帝雷霆震怒,对着满朝文武怒吼道:“你们倒是给朕说话呀!一个个平时不是很能说吗?引经据典,口若悬河,现在怎么一个个哑巴?到底多久能将恒慧这个贼子捉拿归案?”
众人全都沉默不语,毕竟恒慧确实不好对付。虽然恒慧本身的实力一般,但是有魔手在,他的实力就介于三品和四品之间,有次三个打更人金锣,三大四品高手围剿,都被恒慧轻松逃走,还将三大金锣打的惨不忍睹,谁不害怕?
眼看还是没人说话,元景帝目光环视一圈,对着首辅王贞文问道:“王首辅,你说。”
王贞文连忙说道:“陛下,维护京城治安,保护文武百官的安全,全是打更人的责任,臣肯定陛下对魏渊限时破案,如果不能破案,则严惩不贷。”
元景帝的目光又看向魏渊,说道:“魏渊,你有什么话说?”
魏渊行了一礼,淡淡的说道:“陛下,王首辅此言差矣,虽然打更人有责任,但是城卫军、五城兵马司、京兆府、刑部、大理寺等等各个部门都有保护京城安危的职责,如果说打更人就应该负责,臣不服,请陛下一视同仁。”
听到魏渊的话,其他几个部门的人纷纷对着魏渊怒目而视,毕竟这明显是要拖他们下水啊!
但是他们也不能说完全没责任,毕竟他们的部门确实有负责京城治安的责任,可是打更人是京城高手最多的部门,就连打更人都拿不下恒慧,他们上去有什么用?
刑部尚书孙靖宗是王党成员,跟打更人天生不对付,加上前段时间魏渊利用桑泊案将礼部尚书李玉郎拉下水,差点拔出萝卜带出泥,将王党重创,所以他对魏渊是心中怀恨已久,当即站出来道:“魏大人此言差矣,打更人职责便是缉拿凶犯,如今连个恒慧都拿不下,还想拉大家下水,莫不是想推卸责任?”
魏渊冷笑一声,道:“孙尚书,你莫要血口喷人。若说推卸责任,你们刑部平日里查办案件不力,冤假错案无数,才应该好好反省。如今恒慧作案毫无规律,各个部门都应协同合作,而不是互相推诿。”
元景帝听着两人争吵,眉头紧皱,怒道:“都给朕住口!如今不是你们互相指责的时候,必须尽快想出办法捉拿恒慧。”
此时,一直沉默的大理寺卿李铭站出来道:“陛下,恒慧虽难对付,但他杀人皆因那些人作恶多端。我们可从这方面入手,整顿京城风气,减少恶事发生,或许能引他现身。”
元景帝思索片刻,点头道:“此计可行,便依你所言。各部门都给朕行动起来,若再让恒慧继续作恶,严惩不贷!”
众人领命,各自散去,一场针对恒慧的行动悄然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