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飞连忙说道:“兰儿,既然玉屏郡主安顿好了,那我就先离开了,一个月后再回来。”
公孙兰见他要走,却又想起什么,一把拉住他,神色严肃道:“你去找陆小凤可不许学他那些风流做派,还有,你这一个月在外面可别沾花惹草。”
白云飞拍着胸脯保证:“兰儿放心,我此去一定洁身自好,绝不沾花惹草。”说罢便匆匆离去。
等白云飞走后,公孙兰带着玉屏郡主参观居所,又安排她住下。
夜里,玉屏郡主在房中辗转反侧难以入眠,悄悄起身来到庭院。却见公孙兰也在院子里,抬头望着月亮,神色有些忧愁。
玉屏郡主轻移莲步,缓缓走到公孙兰身旁,朱唇微启,柔声问道:“姐姐莫不是在思念白公子不成?”
公孙兰美眸流转,轻点螓首,表示默认:“是啊,姐姐实在忧心忡忡。一则担忧他在外遭遇不测之祸;二则忧虑他会受那陆小凤影响,学坏了性子。”
玉屏郡主见状,赶忙出言宽慰:“姐姐且放宽心些吧!依小妹之见,那白公子绝非如此薄情寡义之人啊。”
公孙兰微微颔首,表示认同:“诚然如你所言,若换作旁人,岂会待我这般情深意重呢?虽说姐姐容貌姣好,然亦不敢自诩倾国倾城、艳冠群芳。
反观那白云飞,乃当之无愧的武林第一高手,欲攀附于其门下者不计其数。我所挂念之事唯有一点,便是此番出行是否潜藏危机。
倘若仅是为了避嫌,他着实无需离家长达一月之久。况且此次行程必定与陆小凤有关,可那陆小凤向来是个惹事生非的主儿,每回皆不得消停片刻……唉!”言罢,公孙兰不禁幽幽叹息一声。
她深知陆小凤此人麻烦缠身,但念及白云飞与之交情匪浅,想必定不会袖手旁观。此时此刻,公孙兰唯一祈愿的便是白云飞能够平平安安归来,免受任何苦难折磨。
玉屏郡主想了想,说道:“姐姐,白公子的天下第一高手是打出来的,又不是吹出来的,连剑神西门吹雪和剑圣叶孤城联手都不是对手,你又何必担心呢?”
公孙兰犹豫了一下:“可是成亲以来,我从未见过他要离开如此之久,江湖中卧虎藏龙,或许就有什么绝世高手隐藏。”
玉屏郡主笑道:“姐姐,如果白公子真的没有把握,还会让你们留在这里吗?恐怕早就给你们安排安全的住所了吧?”
公孙兰看着玉屏郡主坚定的眼神,点了点头:“妹妹不愧是郡主,倒是姐姐关心则乱了。”
而另一边,白云飞已经乘雕追上了那艘大船,只见大船正在遭遇海上风暴,马上就要沉没。
然而白云飞却一点也不急,反正陆小凤死不了,至于其他人,不关他的事。
等到船只完全沉没,风暴也过去了,一艘小船突然出现,带着打捞上来的财宝,还有一些隐形人组织的的人离开,白云飞立刻乘雕远远跟上。
终于,跟着这艘船,白云飞发现了隐形人组织的据点无名岛。
白云飞找了个隐秘的地点,直接从天而降,然后拿出饮血刀就向里面杀去,人挡杀人,佛挡杀佛。
很快,这里的动静就惊动了隐形人组织的其他高手,一个个向着这里冲来,以岳洋为首,这些人全都是精通一门失传武功的高手,像醉卧流云七杀手、天残十三式、大手印、指刀、化骨绵掌等,因为他们练武练得有些手掌已经变了颜色,特征很是明显。
看着白云飞手里的饮血刀,岳洋忍不住一阵心惊,大声问道:“你是白云飞?江湖上公认的天下第一高手?”
白云飞点点头,说道:“没错,如果你们愿意投降,那我也不是不能饶你们一命。”
毕竟活人总是比死人有价值的,只要能控制住他们,那就又是一批好手下啊!而最为精通用毒的他,难道还控制不了他们吗?
岳洋虽然心中害怕,但嘴上却说道:“白云飞,想必你也发现了,我们这些人虽然大多数在江湖上默默无名,但是所修炼的武功都是一等一的绝学,而且都练到了一定的层次,如果我们一拥而上,你不见得是我们的对手。你不如就此转身离开,大家井水不犯河水,如何?”
白云飞轻笑一声,说道:“你也太不了解什么叫天下第一了,我最后再问你们一次,投不投降,投降者免死,其他人,呵……”
岳洋大喝一声,声音如雷,给众人壮胆。他的眼神坚定,充满了斗志,大声道:“大家杀啊!”说着,他使出一招少林大力金刚掌,掌力如排山倒海般向白云飞打来。
其他人也纷纷施展各自的绝学,从四面八方围攻过来。
白云飞眼神一凛,身形如鬼魅般游走在众人之间。他的步伐轻盈而灵活,仿佛在风中翩翩起舞。饮血刀寒光闪烁,每一次挥舞都带起一片血花,如同一朵朵盛开的红莲。
岳洋的大力金刚掌刚猛无俦,可在白云飞灵活的身法下,尽数落空。那些施展天残十三式、大手印等绝学的高手,还未靠近白云飞,就被他刀风扫到,身上出现一道道血痕,鲜血染红了他们的衣衫。
突然,一个使化骨绵掌的高手从背后偷袭,白云飞反手一刀,刀身擦着那人的手臂而过,瞬间那手臂便失去了知觉,软软垂下。那人惨叫一声,倒在地上。
众人见久攻不下,反而死伤惨重,士气开始低落。
岳洋心中一慌,本来就不是对手,如果再怕死,那就更完了。正想后退重新组织攻势,白云飞却趁此机会,大喝一声,身形暴起,如同一颗燃烧的流星,冲入人群之中。饮血刀如闪电般划过,眨眼间,又有几人倒下。
剩下的人再也不敢抵抗,纷纷跪地投降,一个比一个快,生怕慢了就有性命之忧。他们的脸上充满了恐惧,身体颤抖着,不敢抬头,希望能留一条活路。
就在这时,一个脸蛋圆润,好似邻家老爷爷的人走了出来。他的步伐稳健,每一步都是一样的距离,仿佛天下最标准的尺子。
他身后还跟着一个满脸桀骜不驯的年轻人,一个气质清冷的美女,一个身材娇小,可爱脸蛋的美女,后面还有十几个气质各不相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