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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炮灰他又乖又软 第2章 软萌厉鬼饲养指南2

作者:小桃枝ovo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6-01-30 04:26:39

而白霖在打斗间,无意间瞥见了落在地上、沾染着浓郁阴气的玉佩。当他看清玉佩上那熟悉的缠枝云纹时,浑身僵住,如遭雷击,血液仿佛瞬间凝固。这纹路,与他贴身佩戴十几年、父母留下的那半枚玉佩一模一样!

他颤抖着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拾起那枚玉佩,指尖抚过熟悉的纹路,掌心传来玉石的冰凉,还有一丝微弱却与自己血脉相连的灵魂波动。瞬间,白霖如坠冰窟,浑身剧烈颤抖,他终于明白——方才被他与裴烬联手重伤、险些魂飞魄散的厉鬼,竟是他寻找了十几年、日夜牵挂的弟弟!

“阿璃……我的阿璃……”白霖抱着玉佩,双膝一软跪倒在地,泪水汹涌而出,喉间溢出撕心裂肺的呜咽。十几年的寻找,日夜的思念,无数次的期盼,换来的竟是自己亲手重伤亲弟弟的结局。这份悔恨与痛苦,如潮水般将他淹没,几乎将他彻底撕碎,他抱着玉佩,哭得肝肠寸断,险些当场疯魔。

裴烬看着白霖崩溃绝望的模样,心如刀绞,快步上前将他紧紧揽入怀中,低声安抚:“阿霖,别怕,有我在。”他能感受到玉佩中微弱的灵魂气息,也瞬间明白了事情的原委,眼底掠过刺骨的寒意,对那幕后之人的恨意,已然溢于言表。

白霖在裴烬的怀中,哭了许久才渐渐平复,可眼底的痛苦与悔恨却丝毫未减。他强压着崩溃的情绪,将玉佩贴身收好,指尖紧紧攥着玉佩,仿佛那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他知道,现在不是沉溺于痛苦的时候,他要查明真相,要知道弟弟这些年到底经历了什么,为弟弟讨回公道。

接下来的日子,白霖一边借助裴家的力量,用天师秘法滋养玉佩中的白璃魂体,延缓他魂体消散的速度,一边循着蛛丝马迹,一点点追查当年的真相。裴烬寸步不离地陪着他,动用裴家所有的人脉与资源,帮他搜集线索,两人日夜不休,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他们先是查到了当年收养白璃的农家,一番逼问之下,农家夫妇才道出实情,将当年卖掉白璃的经过,以及白璃在农家所受的苛待,一一和盘托出。随后,线索直指谢凛,随着调查的深入,谢凛囚禁白璃、殴打白璃,最终失手将其杀害并草草掩埋的真相,一点点浮出水面。

当所有证据摆在眼前,当得知白璃这些年所受的无尽苦楚,得知他是如何被谢凛囚禁折磨,最终惨死,连尸身都未曾得到安息时,白霖眼中最后一丝温情彻底褪去,只剩下滔天的恨意与刺骨的冰冷。

他带着证据,找到了依旧装作温和无害的谢凛。看着谢凛那张虚伪的脸,白霖的指尖紧紧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渗出,他却浑然不觉。

“谢凛,你好狠的心。”白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带着蚀骨的寒意,“我拿你当挚友,你却这般对我弟弟!你告诉我,我弟弟到底哪里对不起你?!”

谢凛见事情彻底败露,脸上那层维持了数年的温和儒雅彻底撕裂,露出了底下扭曲偏执的本性。他非但没有半分悔意,反而扬起嘴角,笑得疯狂又狰狞,眼底翻涌着病态的占有欲与不甘:“阿霖,我都是为了你啊!若不是白璃,你怎会十几年心心念念都是旁人,眼里从来没有我的位置?若不是裴烬,你怎会满心满眼都是他,连多看我一眼都不肯?是白璃挡了我的路,是你们逼我的!我没错,我只是想让你看着我而已!”

这番颠倒黑白的疯言疯语,彻底点燃了白霖心中的怒火。积压多年的思念、亲手重伤弟弟的悔恨、得知真相的痛苦,此刻尽数化作杀意,他红着眼,抬手便掐诀凝出天师符箓,灵力激荡间,符箓泛着刺眼的金光,直指谢凛眉心,恨不得当场将这个恶魔挫骨扬灰。

“阿霖,冷静!”裴烬眼疾手快,一把死死拦住白霖的手腕,语气急切,“杀人犯法,更违天师道义,你若杀了他,这辈子都要被心魔缠身,日后术法难进,甚至会被天师界追责!”

“我不管!我要他死!”白霖用力挣扎,泪水汹涌而出,顺着脸颊滚落,声音里满是绝望与崩溃,“他害死了阿璃,把阿璃折磨得那样惨,我要他血债血偿!什么道义,什么规矩,在我弟弟的性命面前,都算不得什么!”

裴烬看着白霖痛不欲生的模样,心如刀绞,他松开拦住白霖的手,转而将人紧紧拥入怀中,用自己的胸膛护住他颤抖的身子,沉声道:“好,我帮你。”

话音落,裴烬眼底的温情褪去,只剩下刺骨的冰冷。他抬手结出一个复杂的印诀,口中默念咒语,周身泛起浓郁的黑气,那是裴家刚收的厉鬼,戾气滔天,却只听裴家主的号令。黑影从裴烬袖中窜出,嘶吼着扑向谢凛,谢凛吓得魂飞魄散,想要逃跑却被厉鬼死死缠住,连呼救都来不及,便被厉鬼撕咬拖拽。

不过片刻,不可一世的谢凛便被厉鬼撕成了碎片,鲜血溅满了地面,尸骨无存,只余下几声凄厉的惨叫,消散在风中。

裴烬身为裴家少主,自幼恪守天师规矩,斩妖除魔皆循正道,这般动用厉鬼虐杀凡人的行径,早已是大违祖训的出阁之事。他低头看着怀中泣不成声的白霖,轻轻拍着他的后背,眼底满是疼惜,却也做好了承担后果的准备。

果不其然,处置了谢凛后,裴烬带着白霖返回裴家,主动跪在祖祠前,坦白了自己的所作所为。裴家族长震怒,按祖训施以家法,三十鞭玄铁鞭落下,裴烬脊背血肉模糊,却始终一声不吭。

白霖守在祖祠外,听着里面传来的鞭响,心如刀割。可失去弟弟的痛苦,终究是压垮了他。往后的日子里,白霖意志消沉,终日闭门不出,食不下咽,夜不能寐,唯有贴身揣着那半枚云纹玉佩,感知着玉佩中与自己血脉相连的微弱灵魂波动,才勉强能打起一丝精神活下去。他日夜用自身灵力滋养玉佩,盼着有朝一日,能唤醒沉睡的弟弟。

这具身体的原主也叫江让,襁褓中便被城郊道冠的一位老道收养。老道术法高深却淡泊名利,平日里带着原主在道冠修行,教他斩妖除魔、看相算命的本事,师徒二人相依为命。原主性子沉稳,学得老道真传,只是年少气盛,近日接了一个棘手的厉鬼单子,那厉鬼怨气极重,修为远超预料,原主不敌,被厉鬼重伤致死。

原主与白霖、裴烬同属一所大学,只是不同院系,平日里交集不多,偶尔在校园里见过几次,彼此并不算熟悉。

江让指尖温柔地摩挲着玉佩,感受着里面白璃微弱却依旧执拗的灵魂气息,眼底满是化不开的疼惜。他缓缓低下头,在冰凉的玉佩上落下一个轻柔而珍重的吻。

随后他将玉佩贴身收好,塞进衣襟最内侧,让其紧贴着自己的心脏,随后转身,步履沉稳地朝着自己的住处走去。

老道在半年前寿终正寝,临终前将自己毕生积攒的积蓄尽数留给了原主。原主不愿再守着清冷的道冠,便拿着这笔钱,在城里偏僻处买了一套小小的一居室,虽不算宽敞,却也干净整洁,算是在这陌生的城市有了一个安身之所。

江让回到城中那间狭小的一居室,钥匙插进锁孔转动时,发出“吱呀”一声刺耳的轻响,在寂静的楼道里格外突兀。推开门的瞬间,一股混杂着檀香与陈旧木料的冷意扑面而来,屋内一片死寂,连窗外的风声都被厚重的墙壁隔绝在外。这屋子不大,陈设简陋却过分齐整,桌椅板凳都摆得棱角分明,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森冷。

他径直走向客厅中央的高台,小心翼翼地从衣襟内侧取出那枚云纹玉佩,玉佩触手冰凉,即便贴身藏了许久,也暖不透那股浸骨的凉意。他指尖轻柔地拂过玉佩表面的纹路,动作虔诚又珍视,将玉佩稳稳放在木台正中央,才转身走向靠墙的旧木柜。

木柜老旧得掉了漆,拉开柜门时发出“嘎吱”一声闷响,柜子里堆着一沓沓泛黄的黄纸,几捆色泽暗沉的香烛,还有些老道留下的术法用具,沾着些许难以洗净的暗红痕迹,看着触目惊心。江让翻出三只细长的檀香,指尖一捻,火苗便诡异地窜起,带着一股奇异的安神香气,他将香稳稳插在木台旁一只缺了口的粗陶香炉里,香火明灭不定,幽幽的火光映得他半边脸亮堂,半边脸隐在阴影里,眼神愈发深邃难辨。

做完这些,他取来一只素白的瓷碗,指尖不知何时多了一枚小巧锋利的银刃,刃面泛着冷冽的光,他毫不犹豫地划过掌心,殷红的鲜血瞬间涌出,砸在碗底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不多时便积了小半碗,伤口处的痛感传来,江让却浑然不觉,只垂眸盯着碗中的血,眼神专注而郑重。

“阿璃,快快长大。”他轻声呢喃,声音低沉沙哑,在空荡的屋里回荡,带着几分诡异的蛊惑。

话音落下,他收起银刃,随意用一根粗糙的布条缠上掌心的伤口,随后转身便进了房间门轻轻关上,“咔嗒”一声落锁,隔绝了内外的视线,屋内只剩下香火燃烧的细微“滋滋”声,烟雾在空气中缓缓弥漫,渐渐填满了整个客厅。

就在浴室门关上的刹那,那只白瓷小碗里的鲜血,忽然像是活物般躁动起来,不再安分地盛在碗中,顺着碗沿缓缓溢出,化作数道纤细的血线,像有生命的藤蔓,在木台上蜿蜒爬行,留下暗红的痕迹。血线朝着木台上的玉佩快速缠去,缠上玉佩的瞬间,便被玉石表面缓缓吸收,莹白的玉佩被鲜血浸染,泛起一层淡淡的绯色光晕,随即又渐渐褪去,只余下愈发温润的光泽。

浴室里,水流声哗哗作响。江让冲洗着身上沾染的阴气与尘土,指尖轻抚过掌心的伤口。

不多时,水流声停了。江让换了一身深色的棉质衣物,擦着半干的头发走出浴室。他的目光第一时间便锁定在客厅的木台上。

只见那只白瓷小碗早已空空如也,唯有那枚云纹玉佩,在幽蓝香火的映照下,莹白底色中透着淡淡的妖异绯光,表面的云纹愈发清晰,却也愈发扭曲,内里传来的灵魂波动,比之前强了些许。

江让见状,唇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眼底的担忧散去不少。

他没有再多停留,只抬手轻轻捻了捻香火,确保其燃得安稳,随后转身走进卧室,房门“砰”的一声关上,隔绝了客厅里的诡谲景象,屋内彻底陷入死寂。江让躺在床上,沉沉睡去。

次日屋外的天色尚未彻底亮起,依旧是灰蒙蒙的一片。江让便已醒来,眼神清明,没有半分刚睡醒的惺忪,仿佛从未真正入眠。

他径直去了城中最偏僻的一家制作牌位的老店,老店藏在巷子深处,门头破旧,挂着一块褪色的木匾,透着几分阴森。店主是个面容枯槁的老人,眼神浑浊,没有多问,只默默取来一块阴沉木,不多时便做好了一块小小的牌位。牌位通体暗沉,只刻了一个简单的“白璃”二字。

江让摩挲着牌位上冰冷的木质,指尖传来细微的刺痛,心头微动,付了钱离开了这条阴冷的巷子。

回到住处,他将牌位恭敬地放在木台上,与那枚云纹玉佩并排而立,取来三炷香插在牌位前,随后,如昨日一般,划破掌心,碗中的血微微晃动,透着诡异的光泽。

做完这些,他从柜子里取出生米与香灰,将两者放在一个深色的瓷碟中,细细拌匀,摆在牌位一侧。

待一切布置妥当,江让才动手将客厅里原本浅色的窗帘尽数换下,换成了厚重的黑色绒布窗帘,布料吸光,他抬手拉上所有窗帘,动作干脆利落,窗帘落下彻底隔绝了屋外所有的光线。瞬间,整间客厅陷入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唯有木台旁的香火明灭不定,将牌位的影子拉得扭曲狭长。

青烟在黑暗中肆意弥漫,混杂着血腥味、檀香气,形成一股奇异而阴冷的气息,充斥着整个客厅。常人在这般漆黑又诡异的环境中,早已心神不宁,连行走都困难,可江让却行动自如,脚步轻盈无声,仿佛与这片黑暗融为一体。他在黑暗中缓步走到木台前,静静伫立片刻,感受着玉佩中愈发稳定的灵魂波动,眼底满是偏执的温柔与满足。

江让站了许久,直到掌心的伤口不再发麻,才转身,在漆黑中缓步走向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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