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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湾民间传奇故事 第5章 古老的诅咒与海边的祭祀

作者:冰步尚书 分类:恐怖 更新时间:2025-12-11 07:08:38

现实世界,林玮哲的公寓。

时间仿佛凝固了。阿伦死死盯着床上剧烈抽搐、面色青紫、呼吸近乎停止的林玮哲,大脑一片空白,巨大的恐惧像一只冰冷的手扼住了他的喉咙。床头那截“定魂香”燃烧产生的烟雾已变得浓黑如墨,翻滚着,扭曲着,散发出令人作呕的壁蟹腥臭,仿佛燃烧的不是香,而是某种污秽之物的内脏。

“哲哥!林玮哲!你他妈醒醒!别吓我啊!”阿伦的声音带着哭腔,他拼命拍打着林玮哲的脸颊,摇晃着他的肩膀,但对方毫无反应,身体僵硬,只有不受控制的痉挛证明他还活着,或者说,他的身体还活着。

他想起了吴表舅的叮嘱,如果出现极端情况……他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手指颤抖得几乎握不住,拨通了表舅的电话。

“表舅!表舅!不好了!哲哥他……他不行了!香变黑了!他抽筋了!叫不醒了!”电话一接通,阿伦就语无伦次地吼了起来。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随即传来吴表舅凝重急促的声音:“定魂香反噬?他肯定在梦里激怒了那东西,遭到了最猛烈的反击!听着!别慌!先把剩下的‘鲸涎晶’全部给他喂下去!快!吊住他最后一口气!”

“全部?表舅你之前不是说只能一点点吗?”

“那是正常情况下!现在是在抢命!快!”吴表舅几乎是吼出来的。

阿伦不敢怠慢,立刻找到那个小玻璃瓶,将里面剩余的所有带着微弱蓝光的晶体碎末,一股脑儿地倒进林玮哲微微张开的嘴里,然后灌了点水,拼命帮他咽下去。

做完这一切,他对着电话颤声问:“然后呢?表舅,然后怎么办?”

“我马上过来!在我到之前,你守着香!绝对不能让它熄灭!香在,他和现实还有一丝微弱的联系!香灭,他的魂可能就彻底被留在那边了!”吴表舅的声音伴随着急促的脚步声和关门声,“还有,想办法制造声音!大的声音!敲盆子!放重金属乐!什么都行!干扰那个领域的稳定性!”

“好好好!”阿伦连声答应,挂掉电话后,他像只无头苍蝇一样在房间里乱转。他先是将手机音量开到最大,播放起一首节奏狂暴的重金属摇滚,震耳欲聋的吉他riff和鼓点瞬间充斥了整个房间。然后他冲进厨房,拿了一个不锈钢盆和一把锅铲,回到床边,一边盯着那截燃烧得异常迅速、黑烟滚滚的定魂香,一边用锅铲拼命敲打着脸盆。

“哐哐哐——!!!”

“咚咚咚——!!!”

刺耳的金属敲击声混合着狂暴的音乐,形成一种极其怪诞嘈杂的声浪。在这声浪中,林玮哲身体的抽搐似乎稍微减弱了一丝,但脸色依旧青紫得吓人。

阿伦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一边机械地敲着盆,一边死死盯着那截香。香灰不断掉落,黑色的烟柱扭动着,仿佛有生命般试图挣脱,那腥臭的气味几乎让他窒息。他感觉自己也快疯了,眼前的景象超乎了他二十多年人生所有的认知。

“兄弟……撑住啊……你他妈还没带我上王者呢……说好了一起做‘海岛资本家’的……”他一边敲一边语无伦次地说着,不知道是在鼓励林玮哲,还是在给自己壮胆。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分钟,也许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门外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阿伦如同听到了救赎的福音,连滚带爬地冲过去开门。

吴表舅带着一身夜间的凉气冲了进来,他看了一眼床上的林玮哲和那截黑香,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他二话不说,先从随身的布包里掏出一把像是某种植物根茎磨成的暗黄色粉末,手腕一抖,均匀地撒在燃烧的定魂香周围。

粉末接触香火的瞬间,发出轻微的“噼啪”声,那浓黑如墨的烟雾仿佛被抑制了一些,颜色变淡了些许,但腥臭依旧。

“把他衣服解开!”吴表舅命令道。

阿伦连忙照做,掀开林玮哲的睡衣。只见林玮哲的胸口、腹部皮肤上,不知何时,竟然浮现出大片大片的、若隐若现的青黑色斑块,那斑块的轮廓……隐约像是螃蟹甲壳上的纹路!

吴表舅倒吸一口冷气,又从布包里取出一个瓷瓶,倒出些许浑浊的、带着强烈草药味的液体在掌心,然后快速地在林玮哲的额头、胸口、肚脐和下丹田处涂抹,口中念念有词,是某种古老而拗口的咒文。

随着他的动作,林玮哲身体的抽搐终于缓缓停止,青紫色的脸色也稍微回转,透出一丝苍白,呼吸虽然微弱,但总算恢复了节奏。只是他依旧昏迷不醒,眉头紧锁,仿佛沉浸在无尽的痛苦之中。

而那截定魂香,也在此时燃烧到了尽头,最后一点火光熄灭,只剩下一段漆黑的香根和弥漫在空气中久久不散的怪异腥臭。

吴表舅长长吁出一口气,抹了把额头的汗水,身体微微晃了一下,显然刚才的紧急处理耗费了他极大的精力。

“表舅……哲哥他……”阿伦紧张地问。

“暂时……吊住命了。”吴表舅的声音带着疲惫,“他的主魂没有被立刻扯走,但一部分神识肯定被拖进了更深的梦魇领域,或者说……被那东西的本体困住了。我们必须尽快把他救出来,否则时间一长,就算找回他的魂,人也可能变成白痴。”

“那怎么办?我们再进去救他?”阿伦看着昏迷的林玮哲,感到一阵无力。

吴表舅摇了摇头,眼神锐利地看向阿伦:“他最后失去意识前,有没有传递出什么信息?哪怕是一个词,一个画面?”

阿伦努力回忆着林玮哲抽搐时的情形,突然,他想起林玮哲在彻底失去意识前,嘴唇似乎极其微弱地动了动,发出了一个模糊的音节。

“绿……他好像说了个‘绿’字?”阿伦不太确定地说。

“绿?”吴表舅眉头紧锁,陷入了沉思,“绿色……在梦魇和怨念的领域里,通常是生机、镇压或者……某种标记的颜色。难道……”

他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惊疑不定的光芒:“难道那‘七足壁蟹’的本体,并非完全自由?它的力量,被什么东西限制着?”

他再次拿出那本《海隅异闻录》,就着房间里明亮的灯光,飞快地翻找起来。这一次,他看得更加仔细,不仅仅关注关于“七足壁蟹”的直接描述,还查阅着与之相关的海域传说、镇压法术的记载。

阿伦不敢打扰,只能焦急地等待着,房间里只剩下林玮哲微弱的呼吸声和窗外隐约传来的城市噪音。

终于,吴表舅的手指停在了一页相对靠后的位置。这一页的纸张更加古老脆弱,上面的字迹也更为潦草古拙,旁边还画着一些像是法阵又像是图腾的图案。

“找到了……”吴表舅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激动,“原来如此……我明白了!怪不得这东西如此难缠,却又似乎被限制在固定的巢穴,主要通过梦境害人!”

“怎么回事?表舅你快说啊!”阿伦催促道。

“根据这本古籍更古老的附录记载,‘七足壁蟹’或者说‘梦魇蟹’,其形成固然是因为海瘴与怨念,但在古代,并非无法对付。”吴表舅指着书页上的文字和图案,“尤其是一些沿海的部落或者有传承的渔民家族,在遭遇此物后,会采取一种极端但有效的方法——不是驱逐,而是‘封印’!”

“封印?”

“对!你看这里!”吴表舅指着书页上一个复杂的、中心镶嵌着一块棱形宝石图案的阵法,“这是一种古老的‘镇海契’。施法者需要以蕴含强大灵性的宝物——通常是‘海心玉’或‘镇魂琉璃’——作为阵眼,结合特殊的仪式和咒文,将此物与其巢穴一同封印!切断它大部分与外界的联系,将它绝大部分力量禁锢在原地!”

他越说越激动:“而被用作阵眼的宝物,通常会散发出特定的光芒以维持封印效力!根据材质和炼制手法的不同,可能是金光、蓝光……或者——绿光!”

“绿光!”阿伦失声叫道,“哲哥看到的绿光!是封印它的东西?!”

“极有可能!”吴表舅重重地点头,“这说明,那栋‘壁蟹屋’下面,或者说其地基范围内,很可能存在一个古老的封印!那七足壁蟹并非完全体,它的大部分力量被封印压制着!它之所以盘踞在那里,不断吸食住户的精神和恐惧,一方面是为了壮大自己,另一方面,很可能也是在试图腐蚀、破坏那个封印!”

这个发现如同在绝望的黑暗中投下了一颗重磅炸弹!

“也就是说……我们不用跟它硬碰硬?我们只要……修复或者加强那个封印,就能把它重新关回去?”阿伦的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

“理论上是这样!”吴表舅眼中闪烁着光芒,“但问题在于,年代久远,封印必然已经衰弱,否则也不会让它有能力如此猖獗地害人。而且,我们不知道具体的封印位置、阵法的完整结构,以及……那作为阵眼的、散发绿光的宝物是否完好。”

他看向昏迷的林玮哲,眼神复杂:“小林在梦境最后关头看到的绿光,很可能就是那阵眼宝物发出的求救信号,或者说,是封印核心在与外界残留的最后一丝共鸣!他被拖入的,可能不仅仅是壁蟹的梦魇,更是那个濒临崩溃的封印内部!”

“那我们还等什么?快去那房子找封印啊!”阿伦迫不及待地说。

“没那么简单。”吴表舅摇了摇头,“封印之地必然极其隐蔽,而且有那东西的本体守护,盲目去寻找,等于送死。我们需要准备,需要更精确的定位。”

他思索了片刻,做出了决定:“我们需要进行一次‘问契’。”

“问契?”

“一种古老的通灵问卜之术,通过与残留的‘契约’或‘印记’共鸣,来追溯其源头和状态。”吴表舅解释道,“需要用到一些特殊的媒介……最好是与那封印有关联的东西。”

他的目光,落在了林玮哲身上,更准确地说,是落在他胸口那已经失去光泽、甚至出现细微裂纹的“辟梦符”上。

“这符箓承受了那东西的全力一击,上面残留了最直接的怨念和契约之力……或许可以以此为引。”吴表舅小心翼翼地将那张残破的符箓从林玮哲脖子上取下来。

接着,他又对阿伦说:“你,去准备三样东西:海边取的沙子,要远离人群的干净滩涂;一块生铁,越小越好;还有……一只活的海蟹,越小越好,最好是那种常见的‘蟳仔’。”

“啊?沙子?生铁?海蟹?这又是什么配置?”阿伦懵了。

“别问那么多,快去!时间不等人!”吴表舅催促道,“记住,海蟹要活的,象征着它与海洋的联系,但又不能太强,以免引起那东西的过度警觉。”

阿伦不敢再多问,立刻冲出门去。好在此时天色已蒙蒙亮,他动用了一切人脉和跑腿能力,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在清晨时分凑齐了这三样东西——一罐从淡水河边勉强找到的、相对干净的泥沙(真正的海边来不及去),一块从五金店买的的小铁钉,以及一只在早市买到的小小的、张牙舞爪的石蟳。

当他提着这些东西回到公寓时,吴表舅已经在地板上用香灰和朱砂混合画出了一个简易而古怪的法阵。法阵中心放着那张残破的“辟梦符”,周围按照特定方位摆放着几块颜色各异的石头和几个小瓷碗。

吴表舅接过阿伦带来的东西,将泥沙倒入一个瓷碗,放在法阵的“地”位;将小铁钉放在“金”位;最后,他拿起那只小小的石蟳。

那石蟳似乎感受到了什么,变得极其焦躁,几只脚和螯肢拼命挥舞。

吴表舅口中念诵着悠长而古老的咒文,用手指沾了某种液体,在石蟳的背壳上快速画了一个符号,然后将其放在了法阵的“水”位,正对着中心那张残破的符箓。

做完这一切,他示意阿伦退后,自己则盘膝坐在法阵前,双手结印,闭上了眼睛,咒文的声调变得更加低沉、神秘,仿佛在与某个看不见的存在沟通。

房间里顿时陷入一种奇异的寂静,只有吴表舅的诵咒声在低回。空气中弥漫着香灰、朱砂、草药和海腥的混合气味。

突然,法阵中心那张残破的“辟梦符”无风自动,微微颤抖起来!紧接着,放在“水”位的那只小石蟳,像是被无形的力量扼住,猛地僵直,背壳上那个刚刚画上去的符号,竟然开始散发出微弱的、与符箓上残留气息同源的暗光!

而盛放泥沙的碗里,那些沙粒开始如同受到震动般微微跳跃;那根小铁钉表面,则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浮现出一层暗红色的锈迹!

吴表舅的额头再次渗出汗水,他的诵咒声变得更加急促,仿佛在抵抗着某种巨大的压力。

阿伦屏住呼吸,紧张地看着这一切。

几分钟后,吴表舅猛地睁开眼睛,眼中充满了震惊和一丝了然。他停止了诵咒,法阵的异象也瞬间消失,那只小石蟳瘫软在地,似乎耗尽了所有力气,背壳上的符号也黯淡下去。

“怎么样?表舅?找到了吗?”阿伦急忙上前问道。

吴表舅缓缓吐出一口浊气,脸色苍白地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情况……比我想象的还要复杂。”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封印确实存在,而且就在那栋房子的正下方,更深的地基岩层里。那绿光,来自一块‘镇海琉璃’,是古代某位有神通的‘海巫’所设。”

他顿了顿,语气沉重地说:“但是,封印已经千疮百孔。那七足壁蟹的本体,虽然大部分力量仍被禁锢,但它无数年来逸散出的怨念和梦魇之力,如同根须般,已经渗透了封印的每一道裂隙,甚至……反过来包裹、侵蚀着那块‘镇海琉璃’!”

“小林看到的绿光,不是宝物在求救……”吴表舅看向床上昏迷的林玮哲,眼神充满了同情,“那是宝物被污染、被吞噬前,发出的最后……回光返照。”

阿伦的心瞬间沉入了谷底。

“也就是说……封印快彻底完了?”

“是的。”吴表舅沉重地点点头,“一旦‘镇海琉璃’被完全侵蚀殆尽,绿光熄灭,封印将彻底崩溃。到那时,完整的、拥有全部力量的‘七足壁蟹’将会降临现实。它不再仅仅满足于在梦境中吸食恐惧,它将带来真实的、物质层面的腐烂与毁灭!那栋房子,乃至整个街区,都可能化为一片被黑色海水和**腥臭笼罩的死域!”

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唯一的“好消息”是,他们知道了真相,知道了危机的根源和可怕的后果。

而唯一的“希望”,则如同那风中残烛般的绿光,渺茫而绝望。

他们必须在封印彻底崩溃前,找到办法,要么加固封印,要么……在它完全脱困前,找到彻底消灭它的方法。

但无论是哪一条路,都注定充满了未知与极致的危险。而他们的主力,此刻还深陷在那片被侵蚀的封印与梦魇交织的恐怖深渊之中,生死未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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