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好啊,以后大家都是自己人了,若是有什么需要的,不用跟老夫客气。”
“红拂道友跟李化元道友,就担任我门中祖师。”
“至于李道友您的师兄弟,就担任长老,您看如何?”
李向阳举起酒杯,隔空遥敬两个老头。
“没问题,以后就让咱们一起努力,做大做强,再创辉煌。”
有他这个蝴蝶振翅,韩立加入落云宗的时间点,比原先早了170年。
很多之前他该受过的苦,现在也吃不到了。杀人放火的厉飞羽还会出现吗?
程天坤跟吕洛都属于没什么架子那种人,也是真心好好经营着落云宗。
不像令狐,完全把门中弟子当消耗品使唤,纯粹是为了服务他自己。
程天坤多喝了几杯酒,面色红润如婴孩,冲红拂等人介绍落云宗大概情况。
“我们宗门虽然在溪国三宗是垫底,但也有自己的特色产出,能供应弟子修炼。”
“,云梦山脉里有一种灵树,能产生灵液,咱们门派依托灵树生产定灵丹。”
“这个定灵丹可不简单,能让人沉心降噪、减少心魔危害。”
吕洛补充道:“在咱们这不论资质,没有歧视,境界到了修炼功法随便看。”
“咱们门派主要钻研阵法跟炼丹,其他旁门左道,都有弟子会一些。”
万小山缺心眼地询问:“两位老祖,那咱们门派不擅长杀伐吗?”
“咳咳~这个嘛~”程天坤被酒水呛到,支支吾吾的。
吕洛也是尴尬一笑:“咱们门派确实不太擅长杀伐,好好修行最重要。”
两人现在有点没底气了,生怕被李向阳嫌弃门派太拉。
李向阳微微一笑:“两位师兄不必在意,不就是杀伐之术嘛。”
“我这有几门自创的功法,修炼入门即可做到同级罕逢敌手。”
两块记载了北冥神功、跟降龙十八掌的玉简,飞到程天坤跟吕洛的面前。
红拂跟万小山等人每个人都有一份,还有一枚玉符。
一门功法一门技能,足够他们用到成仙了。
“这些玉简有两门我的独门秘术,你们不要声张,否则会引起修仙界灾难。”
“玉符内能发出三次攻击,攻击力足以灭杀元婴中期,你们要慎用。”
李向阳并不介意传授功法,人家练的永远不可能超过自己。
同样的降龙十八掌,韩立等人最多做到同级无敌,不可能跟自己一样越大境界秒人。
自己那么多保命手段在身上,就算不用傻妞保护,单挑炼虚期都不带怂的。
也就是懒得使出来,光凭炁体源流分解一切能量,就不是人多能碰瓷的。
炁体源流分解能量,北冥神功配合六库仙贼吸取能量,无限输出的技能,还自带追踪巡航功能。
化神期人再多对自己都没有意义,除非实力强到一招秒掉自己。
程天坤拿到玉简,用神识扫描功法介绍,然后脸上就出现深深的震撼。
“这~这功法~这怎么可能?”
吕洛也瞪大了眼珠子,立马警醒:“这功法太过逆天,绝不能透露出去。”
“就算是我二人的后辈弟子,也绝不能透露半点,免得惹来灾祸。”
李向阳无所谓道:“我倒是不怕有人抢夺,就怕这些东西流传出去,会彻底扰乱修仙界。”
“如果北冥神功被有心人散播出去,谁还会苦修,只会到处掠夺他人修为。”
“我对你们没有其他要求,不能随意害人,只能做自保用途,都能做到吧?”
程天坤跟吕洛对视一眼,表情郑重:
“没问题,我兄弟二人绝不会透露半点!”
红拂跟李化元看完功法,心里也深感震撼,他们总算明白了,为什么李向阳修炼会这么快。
结丹覆灭魔道六宗,再借助五十多名元婴,跟十万修士灵力一举冲到元婴。
韩立的玉简里多了点东西,也让他更对李向阳感激了。
宋蒙几人激动得发抖,立马对李向阳表忠心。
“师兄,以后我们这条命就是你的了!我绝不会透露出去。”
三次灭杀元婴中期的玉符,这天南有那么多元婴给他们杀吗?
这玩意只要用出来一次,其他人绝对不敢招惹自己。
李向阳摆了摆手:“不能害人,但也不能让人欺负,动手就必须斩草除根。”
“接下来我会在门内闭关,若是有打不过的仇家,只管引来,我会出手解决!”
“凡是有弟子让外人欺负,就让他们门派赔钱,不赔就直接宣战好了。”
以他现在能力,用神机百炼绘制元婴攻击玉符,几乎是信手拈来。
程天坤和吕洛亚麻呆住了,这是来了个土匪啊,这么干真的不会翻车吗?
他们长久以来的作风都是避世为主,遇到元婴修士也是能忍则忍。
这新来的太上长老,看样子是要一统修仙界的节奏啊。
李向阳继续道:“劳烦两位师兄,带我去看看护宗大阵如何?”
“阵法之道我也有一些研究,帮宗门加固法阵,阻挡元婴期进攻应当问题不大。”
程天坤惊了:“师弟如此年轻,在阵法一道竟有如此成就?”
谁都知道修仙之路贪多嚼不烂,大家往往都是兼修一门辅助分类。
这个仙灵根修炼不过短短八年,是怎么做到创造功法,还能把阵法造诣,提到这么高的。
万小山狂拍马屁:“我师兄可是神仙下凡,学什么都快,一看就会,一会就精。”
在他眼里,李向阳这个师兄已经是天下无敌,就没有他做不到的事。
李向阳敲击桌面:“行了别拍马屁了,我能为你们做的不多,今后还得靠你们自己。”
吕洛站起身,看着程天坤道:“那咱们现在就带李师弟,去看看阵法吧?”
“也好,李师弟请跟我来。”
程天坤穿过屋顶,朝门派中心一座冒光的阵盘飞去。
李向阳看着这座阵盘,发现它靠大量灵石驱动,只能抵挡结丹期修士的进攻。
他用神识扫完阵盘,这座阵法的原理就全部被他吃透。
吕洛忐忑道:“怎么样?能改吗师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