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仙郡观众席这边,诸位长老、供奉也是面露惊容,感叹不已。
“秦征此子,进境竟如此神速!方才那一击,恐怕我都需要慎重对待。”一位资深供奉捋须叹道。
内府长老庞迈和郑强也投来赞许的目光,尽管庞迈与顾渊不和,但对郡守府能出此英才,面上也颇有光彩。
然而,郡守上官正却是死死盯着秦征,脸上非但没有喜色,反而露出一丝震撼与忧虑。
他认出来了!
那血色掌印,分明是天策府嫡系一脉,非核心子弟绝不外传的顶级神通——“血芒凌天印”!
秦征怎么会这门神通?
与此同时,其他郡的观众席上,也有见识广博之辈,尤其是几位郡守,更是纷纷色变,低呼出声:
“血芒凌天印?!这不是天策府的不传之秘吗?”
“这凤仙郡的小子,怎么会使?”
“偷学天策府嫡系神通?这可是死罪啊!”
一道道或惊疑、或幸灾乐祸的目光,投向了凤仙郡方向,也投向了擂台上的秦征。
贵宾席后,三王爷秦镇岳对身旁的灰衣老人传音下令,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急切:“祁老,立刻去查!我要这个秦征的所有资料,尤其是他的出身来历,父母是谁!要快!”
“是,三王爷!”灰衣老人祁老躬身领命,身影一晃,便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帷幕之后。
而此时,主持人孟珂也得到了三王爷的暗中传音。
他微微颔首,随即朗声宣布,声音压下了全场的议论:
“凤仙郡,秦征,胜!”
“秦征,你且稍候。三王爷有令,召你即刻前往一见。”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三王爷亲自召见?
多数人立刻联想到刚才的“血芒凌天印”,都觉得秦征恐怕要大祸临头了。
三王爷此时召见,定然是要兴师问罪!
“完了,偷学王府神通,被当场抓包,这下谁也保不住他了。”
“凤仙郡这次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顾渊没来,这个秦征眼看要崛起,却惹上这等大祸。”
但也有一小部分心思敏捷之人,联想到秦征的姓氏,以及那与四王爷酷似的容貌,隐隐有了另一种猜测。
“难道……三王爷不是问罪,而是要……认亲?”
“姓秦,又会王府神通,还长得像……说不定真是天策府流落在外的血脉!”
凤仙郡郡守上官正此刻也是心念电转,他望着秦征那张坚毅的面庞,脑海中逐渐与几十年前曾有过数面之缘的那位惊才绝艳、却又命运多舛的四王爷的身影重叠起来。
“像……确实是像……”上官正喃喃自语,心中已然明了七八分,“若真如此,那秦征此子的造化……可就大了去了!”
天策府的“四王爷”秦镇宵,在十六郡乃至整个天策府辖境内,都堪称一段不朽的传奇。
在当今秦王秦镇乾的几位亲兄弟中,四王爷秦镇宵天赋最为卓绝,百年前其一身修为与战力便已隐隐胜过自己的王兄,被公认为“天策府第一强者”,风头无两。
所有人都认为,在他的带领下,天策府必将迎来更辉煌的时代。
可惜天妒英才。
几十年前,四王爷在一次至关重要的闭关修炼中,不知何故竟走火入魔,狂性大发之下,不仅失手打伤了闻讯前来阻止的秦王,更酿成了误杀秦王幼女的惨剧。
清醒后的秦镇宵痛不欲生,无颜再面对王兄与族人,遂留下一封忏悔信后,便离开了天策府,从此下落不明,音信全无。
这段往事,成了天策府内部不愿提及的伤痛,也成了秦王秦镇乾心中一道难以愈合的伤疤。
凤仙郡郡守上官正,当年还只是一名初露头角的年轻官员,曾有幸在一次远观中见过四王爷秦镇宵的英姿。
只是岁月久远,加之秦征气质更为内敛凌厉,与当年四王爷的张扬霸气有所不同,使得上官正起初并未将两者联系起来。
直到此刻,亲眼见到秦征施展出天策府嫡系专属、绝不外传的核心神通“血芒凌天印”,又见三王爷秦镇岳如召见秦征,上官正脑海中那尘封的记忆才轰然打开,两张面孔瞬间重叠!
“像……太像了!不仅是容貌,那眉宇间的神韵,那份坚毅与隐忍……”上官正心中巨震,已然明了七八分,“这秦征,恐怕真是四王爷遗落在外的嫡系血脉,甚至……极有可能是四王爷的亲生儿子!”
与此同时,云鹿郡郡守王超烈,以及其他几位资历较老、曾见过四王爷秦镇宵的郡守,也纷纷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意识到了秦征那惊人相似的容貌意味着什么。
“秦征……秦镇宵……莫非此子,竟是四王爷的子嗣?”
“若真如此,这凤仙郡此次会武,即便顾渊不来,有秦征在,也足以扬眉吐气了!”
“谁能想到,一个从郡城选拔上来的‘草根’,摇身一变,竟可能成为天策府最尊贵的嫡系子弟!”
此猜测如同燎原之火,迅速在知情者中间蔓延开来,引得众人惊讶万分,看向秦征的目光也变得无比复杂,充满了羡慕、嫉妒、审视与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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