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我去江南做什么?那边一个人都不认识,回去也没事可做。况且我既不愿替他扶棺,也不想跑那么远。”
凌策嘴角微扬,轻捏她鼻尖笑道:
“你这丫头怎么这般恋家?整日闷在屋里多无趣,该多出去走走散散心。总关在家里,人都要闷坏了!”
他实在没料到这年代还有这般深居简出的女子。不过可卿与寻常闺秀不同,她只是天性喜静,不爱走动罢了。
可卿感受到他的疼惜,欢喜地依偎在他怀中,软语道:
“叔叔说话总是这般新奇。我只是嫌出门麻烦罢了。”
凌策轻抚她后背说道:
“有什么麻烦的?这次我也要南下,难道留你一人在此?”
可卿诧异地直起身子:“叔叔也要去?不对呀,按理该是贾蔷、贾菱或贾芹他们随行才对?”
眼下扶灵之事尚未敲定,但尤氏和可卿都以为会由族中子弟代贾蓉前往。方才提到的几人平日最是活跃,又是同辈兄弟,代为扶棺再合适不过。
凌策神秘一笑,附耳低语:
“我已与大姐姐商议妥当。这次贾珍归葬故里,老太太、二太太并姑娘们都会同行。届时你和尤氏也一道南下!”
可卿惊得连连摆手:“这于礼不合!传出去岂不让贾家沦为笑柄?”
凌策正色道:
“放心,老太太自有说辞,届时还会有圣旨下来。否则以她国公夫人的身份,岂能随意离京?不过西府两位老爷和太太走不开,贾琏宝玉也得留下。”
毕竟女眷离京尚可寻些由头,太上皇与皇上不会过多计较。但贾赦、贾政这些男丁,却是万万不能擅离的。
见可卿仍忧心忡忡,凌策温声劝道:
“不光这次大家同去江南,过几日大姐姐还要带你们去女子会馆散心。你也去瞧瞧新鲜。”
可卿刚要推拒,凌策便促狭道:
“那会馆可是我的产业。悄悄告诉你,将来要分些股子给咱们孩儿作私产呢!”
这话羞得可卿耳根通红,连脖颈都泛起霞色,只得娇嗔着轻捶他一下......
【凌策待可卿确实与众不同。一来她恬淡的性子正合他心意——虽与迎春同样娴静温婉,却多了几分主见与坚韧,这最令他倾心。二来可卿对他全心全意,更兼有宝钗之丰润、黛玉之灵秀,恰是尚未长开的钗黛二人的完美结合,教他如何不珍爱?许多连王熙凤都不知晓的事,他却愿与可卿分享。
王熙凤日后若真心归顺,凌策自不会对她隐瞒。眼下王熙凤虽对他态度有所转变,却尚未完全信任。可卿则不同,她全心全意追随凌策,甚至不计较任何名分。
凌策此刻提起此事,既为表露心意,也为让可卿安心。他含笑说道:
除了这座女子会馆,我名下还有许多产业,只是都未公开。将来我们的孩子会继承这些产业的股份,即便不入仕途,也能做个富贵闲人。
可卿闻言羞红了脸,挣扎着要离开他的怀抱,却被他牢牢搂住。她羞怯道:
你...你胡说什么呢...我不理你了,我要走...
凌策朗声大笑,在她脸颊轻吻一下:去哪儿?难得独处,怎么总想逃?
可卿抿着唇想:再不走,他不知又要说出什么羞人的话来!
凌策像做贼似的将她重新拥入怀中,在她耳畔低语:告诉你个秘密。
可卿强忍耳畔传来的酥麻感,声音发颤:什...什么秘密...快放开我...
听完才放。凌策耍赖道。
可卿面红如霞。自上次凌策闯入她闺房,她就发现自己的耳朵格外敏感。此刻心知他是故意使坏。
见可卿不再挣扎,凌策得意地笑了,活像只大灰狼盯着小白兔。
其实我根本没派人回应天府找什么男婴。
可卿大惊失色,顾不得害羞,急道:叔叔!这要让老祖宗知道可如何是好?
凌策顺势躺下,将可卿拉入怀中。她象征性挣了挣,最终无奈地依偎在他胸前。
轻抚可卿娇颜,凌策笑道:放心,我自有办法。应天府分家这几年本就没有新生儿,今年也无婚嫁喜事,哪来的适龄婴孩?
可卿疑惑:不是说好找个孩子,对外宣称是我的骨肉,将来继承宁国府吗?
原来贾敬已无生育能力。无论从族中过继子嗣还是其他安排,宁国府一脉实际已断。正因如此,贾母与贾敬才同意凌策的计划——从分家秘密抱养婴孩冒充贾蓉之子,总比从近支过继成年族人更稳妥。婴儿不记事,可当作嫡系培养,若再将知情人处置干净,宁国府的血脉便算延续下去了。
宁国府与荣国府这些年来子嗣凋零,后街族人和分家族人同样没有男丁降生,仿佛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凌策轻叹一声道:
此事本就行不通,贾蔷三人各怀心思......待贾敬百年之后,他们定会将父母兄弟接入府中,这正是贾敬不愿见到的,故而才采纳了我的提议。老太太派去的人早已离去,因牵涉管家之事,再不会回贾府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