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玄幻 武侠 都市 历史 科幻 灵异 游戏 书库 排行 完本 用户中心 作者专区
小米阅读 > 历史 > 风雨飘摇的王朝 > 第408章 你是谁?

风雨飘摇的王朝 第408章 你是谁?

作者:三眼花凌 分类:历史 更新时间:2026-01-08 01:42:08

话音刚落,山道尽头骤然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马蹄声,轰隆作响,震得脚下的碎石都簌簌发抖。

众人心头猛地一沉,齐齐转头望去,只见破晓的晨光穿透薄雾,洒在山道之上,一队北邙骑兵正策马疾驰而来,玄色战甲上还凝着未化的白霜,在晨光中泛着森然冷光,腰间长刀悬垂,刀身映着朝阳,刺得人双目生疼。

北邙校尉此刻他头发散乱,衣甲还带着水渍,双目赤红如血,死死盯住洛阳,像是要将他生吞活剥一般,一声嘶吼冲破风障,恶狠狠地砸了过来:“小子!竟敢推我下水,害我险些葬身江底!今日我定要将你挫骨扬灰,扒皮抽筋!”

吼声未落,骑兵队已逼近数丈,马蹄踏起的尘土漫天飞扬,长矛直指众人,杀气腾腾。

“快走!”

老者儿子低喝一声,声音急促却沉稳,他自幼在这山中长大,对地形了如指掌,当下也不多言,伸手拽住身旁的老者,又朝众人猛挥手。

“跟我往山林深处钻,那边有樵夫走的密径,骑兵进不来!”

众人哪敢有半分迟疑,心头的惊惧化作逃命的力气,纷纷跟在老者儿子身后,一头扎进茂密的山林。

山间林木丛生,枝桠横斜,锋利的枝梢刮破了众人的衣衫,划出一道道血痕,脚下尽是碎石荆棘,尖锐的石子扎破了鞋底,刺得脚掌生疼,可身后马蹄声、呵斥声紧追不舍,箭矢时不时擦着耳边飞过,钉在树干上嗡嗡作响,谁也不敢停下脚步,只顾着拼尽全力往前奔逃。

慌不择路地奔逃了足足半个时辰,身后的马蹄声才渐渐远去,众人扶着树干大口喘气,个个衣衫褴褛,满身泥污与血痕,脸色苍白如纸,胸口剧烈起伏,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了。

喘息稍定,老者儿子抬手擦去额角的冷汗,目光扫过四周,沉声道:

“诸位莫要放松,那北邙校尉定然不会善罢甘休,定会派人搜山,咱们得尽快想办法进城。”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笃定,“这山中有一条樵夫踩出来的小径,直通虎城西门粮库,我早年跟着樵夫进山砍柴时走过,错不了!”

“北邙军的粮草押运队,每日辰时必会到粮库装车,送往城内军营,咱们赶在他们交接之前,截下一队押运兵,乔装改扮混进城去,这是眼下唯一的活路!”

众人闻言皆是眼前一亮,眼下虎城戒严,城门盘查森严,乔装押运兵混城,无疑是最稳妥的法子,当下纷纷点头应下,不敢再多做耽搁,稍作调息便跟着老者儿子,循着樵夫小径往山外疾行。

老者父子二人熟稔山间地形,领着众人在密林中七拐八绕,避开陡峭崖壁与湍急溪流,约莫半个时辰后,眼前豁然开朗,一处狭窄的山谷出现在眼前。

谷道狭窄,仅容两辆粮车并行,谷口空地上正停着五辆满载粮草的马车,车辕上插着北邙军的玄色小旗。

粮草袋上印着清晰的北邙粮库朱印,六个大商旧部的押运兵正三三两两靠在大树下啃干粮,腰间佩刀,肩头扛着长枪,神态松懈,有的闭目养神,有的闲聊打趣,全然没有半分防备之心。

“就是这里了!”

老者儿子眼神一凛,压低声音急道:“这队押运兵人数少,又疏于防备,正是下手的好时机,万万不可惊动谷外粮库的守军!”

洛阳当机立断,立刻沉声道:“都听我安排!我带两个身手利落的正面牵制,吸引他们注意力。”

“王小哥,你带三人绕到谷后堵截,断他们退路,切记莫要恋战”

“阿雪,你身法灵巧,去制住谷口放哨的那个兵卒,务必干净利落,不许发出半点声响!所有人速战速决,一击即中,绝不能拖延!”

众人齐声应下,各自领命,快速散开,悄然做好准备。

洛阳将腰间短刀藏于袖中,又理了理身上凌乱的衣衫,故意弄得更加狼狈,随后带着两个少年,缓步从密林深处走了出来,脸上装作惊慌失措的模样,对着树下的押运兵高声喊道:

“军爷救命!救命啊!我们在山里遇着大华乱党追杀,侥幸逃出来,求军爷带我们一程,赏口饭吃!”

树下的押运兵闻声抬头,上下打量着三人,见他们衣衫破烂,满脸尘灰,神色慌张,身上还带着不少伤痕,只当是从乱党手中逃出来的散兵游勇,顿时面露不耐,为首的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小校皱着眉呵斥道:

“哪里来的流民!滚远点!咱们是押运粮草的,可没空管你们的死活!”

就在他话音刚落,呵斥声还未消散的瞬间,洛阳眼神骤厉,藏在袖中的短刀骤然出鞘,寒光一闪,直取络腮胡小校的咽喉,动作快如闪电,狠辣果决。

那小校猝不及防,刚要惊呼,短刀已抵在脖颈之间,瞬间动弹不得。

身旁两个少年趁机发难,猛地扑上前,死死抱住旁边两个押运兵的胳膊,任凭他们如何挣扎,都死死不肯松手。

另一边,王小哥带着三人从谷后迅猛冲出,手中柴刀狠狠劈落,直接砸断了一个押运兵的枪杆,怒喝声震彻窄谷:

“不许动!束手就擒!”

余下的押运兵见状大惊,慌忙起身去拔腰间佩刀,可早已被众人团团围住,根本来不及反抗。

谷口放哨的兵卒听到动静,刚要转头查看,老者儿子早已悄无声息地绕到他身后,指尖捏着早已备好的**草,趁着他转头的瞬间,骤然朝着他鼻尖撒去。

细碎的草末飘入鼻腔,那兵卒顿时双眼发直,连连打了几个哈欠,脑袋昏沉,浑身发软,老者儿子趁他神志不清之际,抬手一掌精准劈在他颈后,那兵卒闷哼一声,身子一软,直直倒在地上,连半点声响都没发出。

一场突袭,干净利落,不过短短一炷香的功夫,六个押运兵便尽数被制,有的被短刀抵住要害动弹不得,有的被死死按在地上捆了个结实,还有两个被**草迷晕,瘫倒在地人事不省。

众人不敢耽搁,立刻上前搜身,从他们身上翻出六枚铜制腰牌、一份盖着北邙粮库与大商旧部双重朱印的押运路引,还有几两碎银。

老者儿子拿着腰牌与路引,沉声叮嘱道:

“都记好了!北邙和大商旧部的粮草押运队,统一穿灰布号服,腰间必须挂铜制腰牌,路引上缺一不可,时辰不多,辰时一到粮库守军便会来接应,快换装!”

众人立刻行动起来,七手八脚地扒下押运兵身上的灰布号服,匆匆套在自己身上。

号服大小不一,有的过于宽大,晃晃荡荡,有的又太过窄小,紧绷在身上,却也勉强能遮住原本的衣衫,堪堪掩人耳目。

洛阳换上那络腮胡小校的轻便甲胄,虽尺寸略大,却透着几分威严,他接过腰牌与路引仔细收好,又转头沉声叮嘱众人:

“阿雪,你把随身携带的**草、辣蓼草分成小包,每人塞两包在袖中,关键时刻能救命,切记妥善收好,莫要外露。”

老者叔伯与孩童,就扮作粮车杂役,躲在粮车底部,用麻袋遮掩好,无论外头发生什么,都不许出声,不许乱动,免得暴露行踪。”

王小哥,你们几个扛上他们的长枪,充作押运兵,北邙兵个个粗声大气,性子暴戾,等会儿遇着盘查,只管装凶,问话只答‘是’或‘否’,多一句都不许说,言多必失,极易露馅!”

阿雪连忙点头,快速将草药分成小包,一一塞到众人手中,又小心翼翼地扶着老者,领着吓得脸色发白的孩童,钻进粮车底部。车底空间狭小,仅能容下两人蜷缩,阿雪细心地用破旧麻袋将二人盖好,又仔细检查了一番,确保没有破绽,才悄悄退了出来。

王小哥几人扛起长枪,学着押运兵的模样叉腰而立,故意板着面孔,努力装作凶神恶煞的样子,只是眼底难掩的紧张,还是泄露了心绪。

老者儿子则将昏死的押运兵拖进密林深处,用枯枝败叶厚厚掩盖,又仔细检查了谷口与粮车,确认没有留下任何痕迹,才折返回来,对着洛阳沉声道:

“粮草袋上的北邙粮印完好无损,万不可随意翻动,免得被看出端倪。”

“西门盘查虽比其他城门松些,却有个粮库的老吏目专门验腰牌,那人眼尖得很,等会儿我去应对他,少开口,千万别露了马脚!”

洛阳目光扫过周遭,见众人正忙着检查粮车、整理号服,神色皆紧绷着不敢有半分松懈,王小哥几人还在笨拙地学着北邙兵叉腰立姿,阿雪则蹲在车旁,正低声安抚车底的老者与孩童,周遭唯有粮车轱辘轻响与风拂草木之声,无人留意这边。

他心头一动,借着整理甲胄的由头,朝老者儿子使了个隐晦眼色,脚步不动声色地往谷边僻静处挪去,老者儿子何等机灵,见状会意,假意去捡拾地上散落的长枪,悄然跟上洛阳的脚步。

二人走到谷壁阴影处,身后林木茂密,恰好能隔绝众人视线与声响,洛阳先是警惕地回头扫了一眼,见无人留意,才转过身,压低声音,语气凝重又带着几分郑重,字字清晰道:

“你不是普通的农户猎户之人。”

老者儿子心头一凛,连忙敛神屏息,目光中满是警惕。

洛阳沉了沉气,声音压得更低,透着几分隐秘:

“大华境内,曾有一支专属朝廷的隐秘衙门,名为影卫,后来朝廷改制,这支力量便改组为南镇抚司,专司刺探敌情、截获密信、暗护要员之事,此前截杀大商旧部官员的就是他们所为。”

他顿了顿,语速放缓,又补充道:

“这南镇抚司的人,皆有专属标记,并非绣在衣上,而是刺青烙印,刻在胳肢窝下首三刻之处,是一朵极小的墨色梅花,寻常衣物遮掩,绝难发现,唯有近身查验方能窥见。”

又紧接着道:

“除却这隐秘标记,他们还有两个极易辨识的习惯,皆是常年执行凶险任务,为防备突发状况、能随时快速机动养成的,旁人学不来,也模仿不像。”

老者儿子心里更是大骇。

洛阳继续沉声说道:

“其一,便是行路之时,右手多半保持不动,或自然垂于身侧,或轻按腰间兵器,极少随意摆动,那是为了遇袭时能第一时间拔刀出鞘,不浪费半分时间”

“其二,便是左手,寻常人放松时,手指皆是舒展状态,可他们的左手,哪怕看似放松,手指也会下意识半曲成鹰爪状,指尖微收,随时可探、可抓、可挡,能在瞬息之间应对突袭,护住自身要害。”

老者儿子越听心头越是惊涛骇浪,洛阳这番话字字如冰锥扎心,南镇抚司的隐秘标记、常年养成的机动姿态,皆是绝密中的绝密,绝非寻常药商流民所能知晓。

他面上强作镇定,脊背却已绷得笔直如弓,指节下意识蜷缩,暗自调匀气息,胸腔里翻涌的惊疑瞬间化作刺骨杀意,丝丝缕缕往外渗。

“他怎么会知道这些?”

“影卫改组南镇抚司本就是大华核心机密,腋下三刻处的梅花烙印,更是密探专属标识,寻常官员都未必知晓,何况这行路之人?”

再联想到洛阳身手凌厉、遇事沉稳,绝非山野药商那般简单,一个可怕的念头猛地撞进脑海——此人定是冲着自己来的!

杀意一旦滋生便如燎原之火,瞬间烧遍四肢百骸。

他掌心沁出冷汗,藏在袖中的短刀被死死握紧,刀身紧贴掌心,寒意透过布料渗进皮肉。

脚下不动声色地调整站姿,左脚悄然前探半步,重心下沉,腰背微微弓起,整个人如同蓄势待发的豹子,周身气息骤然凝敛,双目深处寒光乍现,死死锁住洛阳周身要害。

只需洛阳再有半句异常,或是神色稍有不对,他便会毫不犹豫暴起发难,短刀直取咽喉,务求一击必杀!

周遭风声似都凝滞,远处众人整理粮车的动静变得模糊,他耳中只剩自己急促的心跳,每一寸肌肉都紧绷到极致,指尖扣着刀柄,随时准备出鞘截杀,哪怕惊动谷外守军,也要先除了眼前这个人。

这般僵持不过瞬息,老者儿子喉间滚动半分,压着翻涌的杀意,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几分刻意掩饰的紧绷,字字冷硬地逼问:“你到底是谁?这些南镇抚司的绝密之事,你一个区区药商,怎会知道得如此清楚?!”

话音未落,他袖中短刀已隐隐出鞘半寸,寒光隐现,周身杀意几乎凝成实质,只待洛阳一言不合,便要刀剑相向。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