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先生!有个天大的难题要请教你!”林御一股脑地把公会令的事情、自己的所有顾虑、以及世界频道看到的那些让人焦虑的信息,像倒豆子一样毫无保留地全都说了出来,甚至包括自己对“民族大义”的那点小想法。
刘伯温安静地听完,脸上没有任何意外的表情,仿佛早已料到林御会有此一问,甚至对他提到的“异人”(玩家)和“公会”这些新奇概念也接受得很快。他抚须微微一笑,那笑容高深莫测,带着一种看透世事的淡然:“主公为此事烦恼,实属正常。人心鬼蜮,利益纠葛,自古皆然。然则,主公心中其实早已知晓了正确答案,又何须再来问伯温呢?”
林御一愣,差点被这话闪了腰:“啊?我知道答案?我知道啥了我?我要是知道还用来问您吗?先生您就别打哑谜了,我脑子笨,直说吧…”他一脸懵逼,完全没get到刘伯温的点。
刘伯温笑而不语,只是意味深长地看着他,那眼神仿佛在说:“答案就在你刚才的话里,你再仔细想想。”
林御被看得心里发毛,感觉自己像个被老师提问却答不上来的小学生,挠了挠头:“先生,您就别考验我了,我直肠子,绕不过弯…”
刘伯温见状,轻轻摇头,也不再卖关子,点拨道:“主公所虑,核心无非‘人’之一字。惧其所托非人,反受其累。然则,既为主公,掌此令牌,执此权柄,这‘择人’之权,岂不正在主公手中?何须贪多求全,来者不拒?宁缺毋滥,方是上策。再者,观今日之局,合则两利,独则易危。然‘合’之方式,亦有讲究…”
林御猛地一拍脑袋,恍然大悟!“对啊,我怎么钻牛角尖了!这公会令是以我为主,是我创建公会,我是老大!招谁不招谁,什么时候招,招多少,标准是什么,不都是我说了算吗?!我可以先不急着大规模招人,就像先生说的,宁缺毋滥!可以先物色一两个绝对可靠、有潜力、知根知底、发展理念相近的玩家先结盟试试水!如果不行,大不了解除契约(虽然可能有点代价),但如果行,就慢慢扩张!主动权始终在我手里啊!我怕个毛线!”
想通了这一点,林御顿时豁然开朗,心中的纠结和焦虑一扫而空!果然,有问题找军师是对的!虽然军师喜欢打哑谜让人自己悟…
“我明白了!多谢先生指点迷津!”林御心情大好,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那先生您先忙着,我去物色一下潜在的盟友人选!哦对了,北条大军那边,一切防御布置就全权交给先生您了!需要什么资源、人手,直接找高磊调派,或者跟我说也行!总之,一切听您安排!我绝对不瞎掺和!”
刘伯温含笑颔首,对于林御的放权显得十分满意:“主公睿智。伯温必当竭尽所能,不负所托。”
放下了公会令的纠结,林御感觉浑身轻松。他决定暂时不轻易使用公会令,而是先暗中观察世界频道和区域内的玩家动态,像个潜伏的猎手,仔细甄别哪些玩家口碑好、发展思路清晰、发言看起来靠谱稳重,或许可以通过私聊先接触一下,慢慢考察。
他甚至让系统帮忙留意关键字,比如“独行”、“求合作”、“愿听从调令”,试图从中发现璞玉。
至于北条大军…他选择彻底躺平,完全信任刘伯温。
他很有自知之明,自己一个现代社畜,打仗布防完全是门外汉,与其瞎指挥添乱,不如百分百放权给专业人士。
如果连刘伯温都搞不定这局面,那他自己上也是送菜,干脆提前写好遗书算了。他现在的主要任务,就是当好后勤部长和精神领袖,以及…未来的公会主席(预备役)。
接下来的日子,整个黑石谷如同一台被注入了顶级灵魂的精密机器,开始以前所未有的效率和节奏高速运转起来。而核心的CPU,就是刘伯温。
刘伯温的工作效率高得吓人,仿佛不需要休息。白天,他带着张辽和高磊实地勘察黑石谷的每一处地形,悬崖、隘口、水源地、密林…甚至每一块可能利用的巨石都不放过,边看边在随身携带的皮卷上写写画画。
晚上,他房间的油灯总是亮到深夜,他在伏案疾书,绘制出极其精细、标注密密麻麻的布防图:
* 哪里该加高加固城墙(标注了高度、厚度和材料)。
* 哪里该利用天然岩壁构筑无法攀爬的绝壁。
* 哪里该挖掘多重壕沟和陷坑(深度、宽度、里面放什么)。
* 哪里该布置精巧的连环陷阱(不再是简单的绊索,而是更阴险的落石机关、滚木擂石、火油倾泻阵。)。
* 哪里该预留撤退通道和反击出口(甚至考虑了被包围时的突围路线)。
* 连哪里需要清除射界、哪里需要布置伪装都标得清清楚楚。
他给张辽制定了极其严苛但也极具针对性的训练计划:不再只是简单的队列和劈砍,而是增加了大量的山地攀爬、夜间突袭、小队协同、陷阱识别与利用、依托工事防御、以及针对北条武士可能战法的反制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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