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间的质检标准又极为严格,质检员会戴着白手套逐根触摸检查,只要发现一根残留毛刺,就判定工件不合格,必须返工重做,既浪费时间,又要耗费双倍的体力。
许大茂从前当放映员,从来都是动动嘴、跑跑腿,享受着各方追捧,哪里受过这种苦。
从早上上班开始,他就一直在打磨台前忙活,重复着枯燥又费力的打磨动作,没一会儿就累得满头大汗。
整整一天干下来,他的胳膊酸胀得厉害,连抬起来都费劲,仿佛浑身的骨头都散了架。
下班的工人成群结队,说说笑笑的声音回荡在街巷,家家户户的烟囱开始升起袅袅炊烟,饭菜的香气飘散在空气里,勾勒出市井生活的温馨模样。
许大茂拖着疲惫不堪的身躯回家,想到家里的冷锅冷灶就有些心烦。
闫富贵早就掐准了许大茂下班的时间,特意搬了个小板凳守在院门口,就为了当面看他的笑话,满足自己压抑多年的虚荣心。
见许大茂一脸疲惫、衣服沾着铁屑、神色落魄的样子,他立刻站起身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阴阳怪气地说道:“大茂啊,听说你现在被调去钳工车间干体力活了?
可惜老易现在还在劳改呢,不然你认他当师傅,好好学门手艺,以后说不定也能月薪过百呢,可比你当放映员有前途多了。”
闫富贵如今可是春风得意,走路都带着一股子扬眉吐气的劲儿,何雨柱带他去了四九城大饭店,可是长了不少世面。
琉璃灯火、红木桌椅,处处都是奢华的模样,一顿饭下来,整整花了九十六块钱,喝的还是茅子酒。
一向精打细算、吝啬小气的闫富贵,心疼得好几天没睡好,但把事情给落到了实处,也就不用每天再提心吊胆了。
如今这四合院早就变了天,院内的格局与人心都悄然更迭。
从前比他闫富贵赚钱多、地位高的易中海、刘海中和许大茂,一个个全都栽了跟头。
易中海因犯错身陷劳改,彻底没了往日的威风;刘海中失去了管事的权势,在院里渐渐没了话语权;许大茂也从风光无限的放映员,沦为了车间干体力活的普通工人。
算来算去,整个院子里,除了何雨柱,就数他闫富贵混得最好,前途一片光明,这让他心里的优越感爆棚,看谁都隐隐透着几分居高临下的姿态。
他想起小时候街边算命老瞎子说的话,说他是大器晚成型的人,前半生平淡无奇、碌碌无为,后半生必定时来运转、飞黄腾达。
如今看来果真如此,他越想越得意,看向许大茂的眼神,也多了几分毫不掩饰的戏谑与轻视。
大茂本就累得够呛,浑身酸痛难忍,又被闫富贵当众冷嘲热讽、精准戳中痛处,心里积压的火气瞬间就被点燃,脸色瞬间变得阴沉沉的,眼底翻涌着戾气,咬牙厉声说道:“闫富贵,你想找死啊!”
闫富贵被这一声怒吼吓了一跳,浑身一震,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嘴角的笑意凝固在原地。
他怎么也没料到,如今落魄失意的许大茂居然还敢如此强势,他原本在心里准备了一肚子奚落嘲讽的话语,打算好好羞辱对方一番,此刻却被吓得全都卡在喉咙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整个人呆愣在原地,手足无措。
许大茂冷笑一声,满脸不屑与鄙夷,也懒得再绕路,径直迈开脚步,用肩膀轻撞开挡路的闫富贵。
在他心里,自己就算再落魄,绝不是闫富贵这种人,能够随意嘲讽践踏的。
闫富贵被撞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换做以前,面对许大茂的强势,他早就忍气吞声,背地里暗骂几句了事。
可如今他眼看就要当上校长,自觉身份今非昔比,腰板也硬了起来,被许大茂这般不尊重对待,顿时火冒三丈,对着许大茂的背影高声嚷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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