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之漩涡一族真正的势力 第407章 宇智波族长的报复

老族长怔怔地看着花治紧闭的双眼，长长的睫毛上还沾着未干的血渍，那张还带着少年稚气的脸上凝固着临死前的痛苦，颈间的伤口狰狞刺眼，皮肉外翻着，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撕裂。他踉跄着后退一步，后背重重撞在廊柱上，发出“咚”的一声沉闷响声，震得廊下的灯笼都晃了晃。

“岩隐叛忍……”他喃喃自语，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眼里瞬间燃起滔天怒火，像两团烧起来的野火，“他们敢动我宇智波的人！敢杀我的儿子！我要让他们血债血偿！”

花鬼跪在地上，额头抵着冰冷的地面，没人看见他嘴角那抹转瞬即逝的冷笑，像冰面裂开的细缝。很好，父亲信了。岩隐叛忍，这个理由足够分量，足够点燃族里积压的怒火，也足够……将所有人的怀疑引向那些与岩隐素有勾结的外部势力，谁也不会想到，这把刀，其实来自族内。

庭院里的风带着深秋的寒意，卷着血腥味吹过，吹得檐下的灯笼摇晃不定，昏黄的光影在父子俩脸上明明灭灭，像在演一场无声的戏。老族长的怒吼声刺破夜空，惊飞了院角槐树上的夜鸟，而花鬼的心里，却像结了一层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第一步，成了。接下来，该让这场怒火，烧得更旺些了，烧到那些挡路的人身上去。

此时，宇智波富岳正坐在自家书房的矮榻上，指尖捻着一枚黑色的勾玉，目光落在窗外漆黑的夜空上。木叶对宇智波的猜忌越来越深，警备队的权限被一削再削，族里的年轻人怨气渐生，老一辈却固守着过去的荣光不肯低头，如今的宇智波，就像走在悬崖边，往前一步是深渊，往后退又无退路，地位实在尴尬。他指尖微微用力，勾玉的棱角硌得掌心发疼，脑子里还在盘算着该如何说服长老们，暂时放下与木叶高层的对峙，先稳住族内的人心。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他的手下推门进来，脸上带着凝重，躬身道：“少族长，刚收到消息——族长的儿子花治，在执行边境侦查任务的途中，被岩隐村的叛忍杀害了，尸体已经被花鬼少爷带回族地了。”

宇智波富岳捏着勾玉的手指猛地一顿，眼里闪过一丝错愕。他与花治虽不算亲近，却也知道那是个天赋不错的少年，火遁术练得颇有章法，性子也比花鬼沉稳些。没料到他的命运竟会是这样仓促地画上句点。但他身为宇智波的少族长，族中出了这样的事，于情于理都该去看一看，既是表达哀悼，也是稳住人心。

“知道了。”宇智波富岳站起身，理了理衣襟上的褶皱，语气平静无波，只有紧握的拳泄露了几分心绪。

等他赶到老族长的院落时，浓重的血腥味还未散去，混杂着香烛的气息，显得格外压抑。老族长正蹲在花治的尸身前，背脊佝偻着，像一瞬间苍老了十岁，布满皱纹的手轻轻抚过花治冰冷的脸颊，动作轻柔得像在呵护一件稀世珍宝。

谁都知道，花治虽然比花鬼小几岁，能力却甩了哥哥不止一条街。论忍术天赋，他十三岁就能熟练运用豪火灭却；论心智沉稳，几次小规模的任务都完成得滴水不漏。族里不少长老都私下说，这孩子将来定是宇智波的栋梁。

甚至在老族长的心里，花治的潜力早已超过了宇智波富岳——富岳虽稳，却少了几分锐不可当的狠劲，而花治不同，那股子藏在温和外表下的锋芒，像淬了火的刀，迟早会出鞘。若不是花治年纪太小，资历尚浅，怕是这少族长的位置，早就轮不到富岳来坐了。

可现在，这把本该耀眼的刀，却以这样惨烈的方式断在了路上。老族长的喉结滚动着，发出压抑的呜咽，浑浊的眼泪终于顺着脸颊滑落，砸在花治冰冷的胸口上。他这辈子争强好胜，唯独对这个小儿子寄予了厚望，如今希望成了泡影，心里的疼像被生生剜去了一块，空落落的，只剩下密密麻麻的酸楚。

就在这时，庭院外传来沉稳的脚步声，踏在青石板上发出规律的轻响。宇智波富岳一身深色作战服，衣襟上还沾着些许夜露的湿气，肩甲边缘甚至挂着几片带晨露的草叶，显然是刚从边境巡逻赶回。他站在院门口，目光扫过庭院里的情景——老族长瘫坐在廊下，花鬼跪在地上，而正中央那具盖着白布的躯体，轮廓分明是族里的小辈花治。当视线落在地上那摊尚未干涸的血迹上时，他眼底闪过一丝真切的惋惜，随即转向老族长，微微躬身，声音低沉而克制：“族长，请节哀顺变。没想到岩隐的叛忍竟敢潜入火之国境内，对我族子弟下此毒手，此仇必报。”

花鬼跪在地上，指甲深深掐进泥土里，听见富岳这声“节哀”，只觉得无比刺耳。他猛地抬头，眼里虽未显露写轮眼，瞳仁却因极致的恨意而缩成针尖，语气淬着冰：“宇智波富岳，少在这里假惺惺！”他的目光像淬了毒的刀子般刮过对方，“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花治死了，你心里怕是正偷着乐吧？你记住，等我开了万花筒写轮眼，这族长之位终究是我的。到那时候，你的下场，只会和花治一样！”

富岳眉头微蹙，看着状若疯狂的花鬼，轻轻叹了口气。他知道对方沉浸在丧弟之痛中，可这话里的戾气实在太过刺眼：“花鬼，我知道你现在悲痛万分，但族里的事，不是靠意气用事就能解决的。花治的死，我们都会记在心里，定会彻查到底为他讨回公道，但没必要说这些过激的话，寒了族人的心。”

老族长却像是被花鬼的话点燃了积郁的怒火，他猛地一拍身旁的廊柱，“咚”的一声闷响震得檐角的灯笼都晃了晃，声音因愤怒而发颤：“富岳，你不必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