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玄幻 武侠 都市 历史 科幻 灵异 游戏 书库 排行 完本 用户中心 作者专区
小米阅读 > 其他 > 宿主是京圈太子爷 > 他从聚光灯来7

宿主是京圈太子爷 他从聚光灯来7

作者:器皿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6-01-25 20:48:23

顾浔野立在镜子前,指尖摸着制服领口的缝线。

料子挺括得过分,箍在肩背处,像层密不透风的茧,勒得他肩胛骨微微发紧。

他恍惚想起基地里的作战服,也是这般硬挺的质地,只是那时沾着的是风沙与硝烟,而今却只剩熨帖得一丝不苟的陌生。

换好衣服推开门时,外间的长廊下已经站了个人。

同色系的制服穿在那人身上,多了几分沉稳的褶皱,男人约莫三十多岁的年纪,眉眼敦实,唇边带着点局促的笑意,一看就是骨子里透着憨厚的性子。

见他出来,对方立刻迎上来,粗糙的手掌先一步伸到面前,声音带着点退伍军人特有的爽朗:“你好,我们以后就是同事了。我叫袁琨。”

顾浔野弯了弯唇角,伸手回握住对方的手,掌心相贴时,能触到对方虎口处厚厚的茧子。

“你好,我叫顾浔野。”

袁琨的目光落在他脸上,半点不掺假地打量着,末了咂咂嘴,语气是实打实的赞叹:“小顾看着可真年轻,还长得这么俊。”

顾浔野闻言,只是浅浅一笑,语气平和:“袁哥你也很精神。”

而这个袁琨就是和顾浔野一样被选定的保镖。

袁琨是个藏不住话的性子,加上家里有个五岁的儿子,话题更是没个重样的。

才刚认识他就拉着顾浔野絮叨,从儿子昨天打翻了牛奶洒了一裤子,说到媳妇新腌的咸菜有多下饭,家长里短的琐碎,裹着烟火气往顾浔野耳朵里钻。

在袁琨眼里,顾浔野就是个毛头小子,二十二岁的年纪,正是打拼的年纪,难免多了几分关照。

袁琨瞅着顾浔野擦拭指节的模样,忍不住问:“你这年纪,还可以去闯一闯,怎么跑来干保镖这么凶险的活计?”

顾浔野指尖的动作顿了顿,垂眸笑了笑:“家里缺钱。”

袁琨“哎”了一声,看他的眼神里便多了几分怜悯。

这保镖的差事看着光鲜,跟着顶流艺人,薪水比寻常行当高出一倍还不止,可累也是真的累。

两人收拾妥当,刚坐进接送的商务车里,便看见老板早坐在里头了。

老板一见顾浔野,脸上立刻堆起笑,忙不迭地点头致意。

顾浔野眉峰微蹙,不着痕迹地递过去一个眼神,那目光里带着几分警告,像在提醒他收敛些,别露了破绽。

老板的笑容僵在脸上,连忙敛起那副谄媚的模样,清了清嗓子,坐得笔直,一本正经地开口:“二位以后就是同事了,互相帮衬着点。袁琨,你年纪比小顾大些,平日里多关照关照。”

袁琨闻言,拍着胸脯应得爽快:“老板放心!都是自家同事,互相照顾是应当的!”

商务车平稳地停在五星级酒店的大门前。

顾浔野推门下了车,一身笔挺的制服,不过是站定的片刻,周遭路过的行人便忍不住频频侧目,连带着低声的议论都飘了过来。

“小顾,你这模样,比里头参加活动的艺人都惹眼。”袁琨跟在他身后,忍不住低声打趣,“你看那几个小姑娘,眼睛都黏你身上了。”

他倒不是在意旁人的目光,只是自己现在的身份是保镖,该隐于暗处才对,这么招摇,岂不是本末倒置。

他心念电转,在脑海里唤道:“101。”

系统的声音几乎是立刻响了起来:“宿主,我在。”

“有办法吗?我这样太引人注目了,会影响后续工作。”他自认样貌不及男主,却也不能这样将目光都吸引到自己身上。

“这还不简单!”101的语气透着几分得意,“宿主可以乔装打扮啊,戴副眼镜,再把头发放下来遮遮眉眼,挡住半张脸,辨识度立马降下来。”

顾浔野眸光微动,觉得这法子可行。

他转头跟袁琨说了句“去趟洗手间”,便快步走进了酒店大堂。

不过几分钟的功夫,他再出来时,鼻梁上多了一副眼镜,额前的碎发也被他拨了下来,堪堪遮住眉眼,原本凌厉清俊的一张脸,瞬间多了几分温和的疏离感,那份迫人的锋芒也敛去了大半。

袁琨看得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失笑摇头:“还挺会想办法。”

顾浔野抬手扶了扶眼镜框,声音淡静:“太惹眼了,不方便。”

袁琨闻言,只是点点头。

他看着眼前的年轻人,忽然生出几分感慨,这世上好看的人太多了,有人能凭着一张脸站在聚光灯下,有人却要刻意敛去锋芒,藏在阴影里谋生,人和人的命途,当真云泥之别。

这一路依旧有目光若有若无地黏在身上,却到底淡了许多,顾浔野暗自松了口气。

原来过分惹眼的长相,竟也是种避不开的麻烦。

老板引着两人往酒店里走,电梯一路攀升到顶层,停在了豪华套房门前。

顾浔野挑了挑眉,心底掠过一丝讶异,谢淮年好歹是顶流影帝,身价不菲,竟连个安稳的家都没有,常年窝在酒店里?

但艺人的生活本就颠沛流离,聚光灯下越是光鲜,私下里越是身不由己,哪里能有寻常人的安稳住处。

很快一个男人快步迎了上来。

那人一身时尚的私服套装,是谢淮年的经纪人陆华生。

他先是凑到老板耳边低语了几句,两人交换了个心照不宣的眼神,随即陆华生便转了过来,手里捏着两页薄薄的资料。

他的目光先落在袁琨身上,扫过那张憨厚敦实的脸时,只是淡淡颔首,随即便转向了旁边的顾浔野。

碎发遮眉,细框眼镜掩了大半眉眼,这般刻意的遮掩,反倒透着几分欲盖弥彰。

陆华生阅人无数,见过的俊男靓女能从酒店门口排到街尾,却还是被这副藏不住的锋芒勾住了视线。

那是种带着野性的凌厉,比聚光灯下的谢淮年更具冲击力。

他心头猛地一跳,难怪谢淮年会指定要这个二十二岁的年轻人,这张脸,简直是天生的焦点。

可转瞬又生出几分担忧,把这样的人放在谢淮年身边,会不会惹出什么风波。

但想想对方只是个保镖而已,能惹出什么风波。

老板这时走上前,拍了拍两人的肩膀,冲陆华生笑道:“这两位就是你要的人,以后有什么事,随时找我。”

陆华生点点头,将手里的合同递了过去,目光扫过两人,语气严肃:“丑话说在前头,保镖的规矩不少,你们之前应该都受过专业培训吧?”

顾浔野指尖一顿。

他哪受过什么保镖培训,根本没人告诉他……

而且在基地里学的都是格斗、潜伏、战场求生,和这些商场上的规矩八竿子打不着。

顾浔野抬眼,看向身旁的老板。

老板飞快地别过脸,不敢与他对视。

顾浔野知道了,毕竟他是走后门的,还需要什么培训。

保镖而已,说到底和当兵、做雇佣兵没什么两样,无非是听从命令,护住雇主周全,这点门道,他还是懂的。

一旁的袁琨连忙挺起胸膛,朗声应道:“当然!专业培训那是肯定的!”

陆华生又扫了两人一眼,袁琨是实打实的憨厚,眉眼间透着股军人的耿直劲儿;顾浔野则是截然相反的模样,哪怕敛了锋芒,脊背依旧挺得笔直,举手投足间带着股不容错辩的利落劲儿。

偏偏那张脸生得太过惹眼,哪怕被眼镜和碎发遮了大半,也难掩那份凌厉的俊朗,是那种能让人下意识忽略其他,心甘情愿跟着五官走的好看。

“行了,跟我来吧,带你们见见雇主。”陆华生收回目光,率先迈步,边走边沉声叮嘱,“你们这位雇主,最烦旁人聒噪,不该问的别问,不该说的别讲;还有,不许盯着他的脸看,工作时间更不能打瞌睡、玩手机,安静的时候,连手机震动声都不能有,最好直接关机。”

他脚步不停,声音又沉了几分:“你们的首要职责是护他周全,挡下所有潜在的危险。另外,稍后得签一份保密协议,这个没意见吧?”

一旁的袁琨连忙应声,声音洪亮:“没问题!保密是我们做这行的基本素养,你放心!”

两人跟着陆华生离开,身后那老板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忍不住叹了口气,眉头皱得紧紧的。

这位顾少爷看着年轻,来头却绝对不小,能和江屹言扯上关系的,哪是什么寻常人家的孩子。

怕是根本不是来讨生活的,分明是冲着谢淮年来的,说不定是个身份不一般的粉丝。

老板摸了摸下巴,转念又想,有江屹言兜底,就算这祖宗闹出什么岔子,也有人收拾烂摊子。

这么一想,他便松了口气,转身快步离开了。

套房的门被推开时,客厅里正漫着淡淡的香水味。

谢淮年陷在沙发里,膝头摊着厚厚的剧本,指尖捏着支银色钢笔,正垂眸在纸页上勾画着什么。

身侧的两个化妆师弓着腰,一个替他整理着衣领,一个正拿着粉扑补妆。

门轴转动的声响落进耳朵里,两个化妆师的手先一步顿住,不约而同地抬眼望过来。

视线扫过袁琨憨厚的脸时,只是淡淡掠过,可落在顾浔野身上的那一刻,两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那身笔挺的制服像是为他量身裁制,肩线利落,腰线收得恰到好处,衬得脊背挺直如松,藏在衣料下的肌肉线条隐隐透着力量感。

哪怕戴着细框眼镜,碎发遮了眉眼,那份被刻意压低的锋芒,依旧扎得人移不开眼。

化妆师的停顿终于惊动了沙发上的人。

谢淮年握着钢笔的指尖一顿,缓缓抬起眼。

目光穿过咫尺的距离,落在越走越近的顾浔野身上。

眼镜后的眉眼依稀熟悉,与记忆里那张被压在校园风云榜上的照片渐渐重叠。

这是他们第一次在现实里相见,隔着好几年的光阴,隔着雇主与保镖的身份。

谢淮年握着剧本的手骤然收紧,随即又迅速移开了视线,垂眸盯着纸页上的字迹,仿佛那上面藏着什么要紧的答案。

顾浔野与袁琨并肩站定,脊背绷得笔直。

陆华生快步上前:“老板,这两位就是新来的保镖,规矩我都跟他们交代清楚了。”

顾浔野目光却不着痕迹地落在沙发上的人身上。

这和他在荧幕上、采访里见到的谢淮年判若两人。

镜头里的男人永远挂着笑,语气温和,眉眼舒展,活脱脱是个外向开朗的性子。

可眼前的谢淮年,周身像是罩着一层看不见的薄雾,眼底没半分笑意,只余沉沉的冷意,像是藏着无数翻涌的情绪,被死死压在那副淡漠的皮囊下。

陆华生的话音落下,谢淮年只从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嗯”,指尖甚至没停,依旧在剧本上圈点着什么。

旁边的化妆师还在盯着顾浔野看,目光里带着掩不住的惊艳。

谢淮年笔尖一顿,终于抬了抬眼:“我赶时间。”

化妆师猛地回过神,脸颊瞬间涨红,连声道歉:“抱歉抱歉老板!马上就好,马上就好!”说着慌忙低下头,手忙脚乱地拿起梳子,重新替谢淮年打理起额前的碎发。

“你们俩,过来自我介绍一下。”陆华生忽然开口,目光在顾浔野和谢淮年之间打了个转。

袁琨率先上前一步,脊背挺得笔直,带着干练劲儿,朗声说道:“老板您好,我叫袁琨,今年三十五岁。您放心,我干保镖这行有经验,职业素养绝对过硬,往后一定护您周全,绝不让您受半点惊扰。”一番话说得恳切又周全,句句都踩在保镖的本分上。

轮到顾浔野时,空气似乎静了一瞬。

“我叫顾浔野,二十二岁。”

顾浔野声音清冽,简短得只有一句话。

袁琨已经把该说的本分都讲完了,他实在没什么可补充的。

谢淮年依旧没抬头,视线落在剧本上,指尖却迟迟没有翻动那页纸。

纸上的字密密麻麻,可他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顾浔野看着他这副冷淡疏离的模样,心底暗暗思忖。

果然,镜头里的人设都是演出来的。

电视上那个笑眼弯弯、八面玲珑的谢淮年,和眼前这个周身裹着寒气、连抬眼都懒怠的男人,哪里像是同一个人。

“有任何条件或需要,直接找我的经纪人。”谢淮年的声音淡淡响起。

袁琨连忙应声点头,顾浔野也跟着颔首,目光依旧落在男人身上。

谢淮年没再理会他们,任由化妆师在他鬓边打理碎发。

他今天穿得格外隆重,剪裁合体的高定西装衬得肩颈线条愈发流畅,每一缕发丝都被梳得服帖妥帖,显然是要去应付一场重要的采访。

顾浔野和袁琨退到门口守着,他这才闲下心打量这间顶层套房。

屋里的陈设看得出已经住了有些时日,远没有酒店该有的规整。

沙发边堆着各色服装袋、首饰盒,还有拆开的外卖餐盒,以及粉丝的礼物,花花绿绿的信封、玩偶挤在一处,显得有些杂乱。

他的目光忽然顿住,落在沙发角落的一只棕色大熊玩偶上。

鬼使神差地,顾浔野迈开步子走了过去。

屋里的动静霎时静了几分,化妆师的动作微滞,陆华生也循声望了过来,眼里带着几分疑惑。

“这是粉丝送的?”顾浔野的声音冷不丁响起,打破了这份安静。

谢淮年抬眼,目光落在那只玩偶上,轻轻“嗯”了一声。

陆华生快步走过来:“怎么了?这玩偶有什么问题?”

顾浔野没说话,只是伸手将那只大熊拎了起来。

指尖触到玩偶绒毛的瞬间,他的眉峰骤然蹙起,熊的左眼位置,正闪着一点极其微弱的红光,像暗夜里蛰伏的虫豸,稍不留意便会被忽略。

陆华生的脸色倏地变了,谢淮年也放下手中的剧本,目光沉沉地望过来。

“交给我处理。”顾浔野拎着玩偶的后颈,语气笃定。

他抬眼看向谢淮年,眸子里盛着不加掩饰的锐利,像是在说,这件事,我能解决。

谢淮年望着他,望着那双在镜片后依旧清亮的眼睛,心底有了一丝安全感。

而那点红光微弱得几乎看不见,他在这屋里住了这么久,竟从未察觉。

顾浔野不过是扫了一眼,就精准地捕捉到了这处隐患。

一瞬间,谢淮年竟生出几分佩服。

顾浔野拎着那只棕色大熊,指尖在玩偶硬邦邦的眼部捏了捏,那点微弱的红光还在固执地闪烁。

他扫了眼凌乱却空荡的房间,没瞧见半台电脑的影子,这才抬眼看向沙发上的人,声音冷静:“我能查到它的定位,还有使用者的信息。这件事已经涉嫌侵犯**,你想怎么处理?发律师函,还是直接报警?”

谢淮年捏着剧本的手没动,头也没抬,语气淡淡的:“处理了就行,别的不用管。”

听到这话顾浔野的眉峰拧了起来。

他实在没法理解这份淡然,这东西藏在玩偶里,谁知道已经拍走了多少私密画面,稍不留意就是一场足以颠覆事业的风波。

这哪里是简单的**泄露,分明是悬在头顶的一把刀。

他握着玩偶的力道重了些,声音里添了认真:“我现在是你的保镖。面对这种威胁人身安全和**的隐患,我建议你采取正规手段追责,而不是就这么算了。”

谢淮年猛地抬起头。

他脸上那层惯有的冷淡面具像是被骤然击碎,眼底翻涌着震惊,还有几分复杂情绪。

顾浔野看着谢淮年那副模样,也大概明白了。

这种事,对谢淮年来说可能已经是家常便饭了。

私生饭的窥探、无声的侵扰,缠在他的生活里,多到他连追究的力气都懒得再费,总不能真为了每一个藏在暗处的窥探者,都去走一趟报警、发律师函的流程。

顾浔野盯着那只还在微微闪着红光的玩偶,眉峰越蹙越紧。

换作是他,别说发律师函,这已经是踩过底线的冒犯,光是想想那藏在绒毛里的镜头,日夜对着谢淮年的生活,就让人脊背发寒。

他忽然有些难以想象,谢淮年这些年,到底是在怎样的窥伺与提防里,一步步走到今天的。

谢淮年指尖离开纸页,稿子被轻轻搁在桌面,发出一声细碎的轻响。

他抬眼看向顾浔野,声线平稳:“需要怎么做?”

顾浔野没多余废话,只简洁开口:“有电脑吗?我需要一台。”

话音刚落,旁边的陆华生立刻心领神会,转身就往内屋走:“等着,我马上去拿。”

不过半分钟,一台银灰色的笔记本就被他从卧室里抱了出来。

顾浔野接过电脑放在桌上,又从口袋里摸出一把折叠小刀,拇指一推,雪亮的刀刃便弹了出来。

陆华生和袁琨一左一右站在他身侧,默契地帮着扶住那只看起来憨态可掬的小熊玩偶,连大气都不敢喘。

顾浔野将刀尖精准地抵在小熊左眼的布料缝隙里,轻轻一挑,就挑出了一枚只有指甲盖大小、正闪着微弱红光的微型摄像头。

顾浔野捏着那枚摄像头,他抬眼看向陆华生:“这个玩偶,是什么时候收到的?”

陆华生愣了愣,显然是记不清了,下意识看向谢淮年。

谢淮年垂眸思索了几秒,眉峰微蹙:“昨天。”

昨天。

不过才隔了一个晚上,可对藏在暗处的眼睛来说,这短短十几个小时,已经足够拍下太多足以掀起风浪的东西。

顾浔野没再说话,指尖在电脑键盘上飞快地敲击起来。

指尖起落的速度快得惊人,噼里啪啦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这种微型摄像头极少有人会自己组装,多半是量产售卖的成品,机身之上必然刻着产地标识。

他循着这一点蛛丝马迹,先是锁定了摄像头的生产厂家,再顺着网络的脉络,一点点追踪着购买记录的痕迹。

不过短短十分钟,屏幕上就跳出了一份详尽的资料。

持有者的姓名、年龄、家庭住址,甚至连上学的学校都被扒得一清二楚。

袁琨凑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忍不住脱口而出:“小顾啊,你以前……是干过保镖还是干过黑客啊?”

顾浔野的视线没离开屏幕,指尖在键盘上轻轻一顿,淡声否认:“都没有。”

他抬眼,目光里带着几分理所当然的沉静,“但这不是保镖的基本素养吗?”

袁琨挠了挠头,满脸费解。

他们做保镖的,练的是格斗擒拿、应急避险,哪里要懂这些黑客似的技术活儿?

没人再说话了。

屏幕上的一行字,正明晃晃地刺着所有人的眼睛。

持有者,是个刚满十七岁的未成年小女孩。

他忽然就明白了,谢淮年为什么从始至终都没露出半分气急败坏的模样。

若是报警,若是请律师,将事情闹大,这个年纪的孩子,又能承受得住多少风浪。

但这也绝不是年纪小就能搪塞过去的理由。

哪怕对方只是个未成年,也实实在在触碰了法律的红线。

私购微型摄像头,往轻了说是疯狂的私生饭,往重了说,分明是罔顾他人**的恶意之举,甚至带着几分令人脊背发凉的偏执。

顾浔野快速扫完屏幕上的所有信息,指尖在键盘上敲击几下,所有数据便被彻底清除,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

他合上电脑,抬眼看向谢淮年:“查到了,东西我都销毁了,视频没有备份。”

谢淮年望着他,目光里多了欣赏。

明明干的是近身护卫的活儿,却精通近乎黑客的技术,就像当年在高中奥数赛场上,对方也是这样,以一匹黑马之姿拔得头筹,将他稳稳压在第二名的位置。

那份藏在沉稳外表下的聪敏锐利,仿佛无论放在哪个领域,都能绽放出耀眼的光。

“谢谢你。”谢淮年轻声开口。

“这是我应该做的。”顾浔野话音顿了顿,又补充道,“如果你要追究责任……”

“不用闹大。”谢淮年打断他,眉宇间掠过一丝疲惫,“你处理掉就好。”

顾浔野没再反驳。

他沉默片刻,还是忍不住开口提醒:“根据律法,她已经涉嫌违法了。”

“我清楚。”谢淮年抬眼,目光沉静,“我会让经纪人去处理的。”

既然对方都这么说了,顾浔野身为保镖,也做不了什么。

这样的小插曲结束,接下来的时间里,顾浔野和袁琨并肩守在门口。

客厅里谢淮年重新拿起那叠稿子,却没再看进去。

他的目光越过纸页,落在不远处的顾浔野身上。

对方站姿板正,偶尔会掏出手机看一眼,却只是飞快扫过屏幕,便立刻揣回口袋,像是在掐着时间计算什么。

谢淮年的视线在他身上停留了很久,久到足以看清他脸上细微的神情变化。

从最初的沉静耐心,到后来眉宇间渐渐染上的几分不耐,再到最后,那些烦躁被他不动声色地压下去,只余下恪守职责的隐忍。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