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姆斯特朗的训练甲板上,伊万·佩特罗夫正把一颗沉重的铁制游走球打得砰砰作响。
“左边死角!注意角度!”他冲正在练习规避动作的追球手吼道,汗水沿着鬓角滑落,“维克多说过,对付匈牙利角兽时要从它们的视觉盲区切入——同样的道理!”
队友们没人敢反驳。自从克鲁姆“闭关”后,伊万的训练强度翻了一倍,脾气也暴躁了许多。他像是要把所有的焦虑和疑虑都发泄在这些铁球和假想敌上。
训练间隙,有人试探着问:“伊万,维克多那边……真的一点消息都没有?”
伊万用毛巾狠狠擦着脸,语气硬邦邦的:“他在准备。顶级运动员的赛前状态调整,外人理解不了。别去打扰他。”
霍格沃茨的大多数学生似乎很快就接受了“克鲁姆在闭关”这个说法。
“毕竟他是德姆斯特朗的勇士,”赫奇帕奇的一个女生在走廊里说,“我们关心哈利和塞德里克就够了。”
“刘备还是我们拉文克劳的呢!”她的朋友补充。
布斯巴顿的女生们讨论的是芙蓉的备战状态,德姆斯特朗的学生虽然偶尔提起克鲁姆,但也只是“希望他别影响团队表现”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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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变成了一个热火朝天的作战中心。
赫敏把一张巨大的、手绘的“火龙弱点分布图”钉在墙上,用红色墨水标注出眼睛、鼻孔、耳膜、腹部鳞片间隙等关键部位。旁边还贴着一张时间线,记录着历届三强赛火龙项目的品种、特点和击败方式。
“听好了,”她站在地图前,手里拿着一根教鞭——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根据《神奇动物在哪里》的补充附录,火龙的视力普遍很差,主要依赖嗅觉和热感应。这意味着常规的隐形咒效果有限,但混淆嗅觉的药剂或制造热源幻象可能有用。”
哈利坐在壁炉前的地毯上,盯着那些密密麻麻的标注,感觉胃在抽搐。
罗恩凑在地图前仔细研究:“鼻孔这里……如果我们能塞点什么进去让它打喷嚏?”
“理论可行,”赫敏点头,“但接近鼻孔的风险太高。纳威?”
纳威·隆巴顿正紧张地翻着一本厚得像砖头的《魔法植物特性大全》。听到自己的名字,他手一抖,书差点掉进壁炉。
“我、我在查……”他结结巴巴地说,“臭鼬草的汁液混合巴波块茎的脓水——这种混合液体的气味……能让大多数魔法生物产生强烈打喷嚏反应,持续时间……大约三分钟。”
“三分钟!”西莫·斐尼甘吹了声口哨,“够哈利把金蛋偷十个来回了!”
迪安·托马斯已经在速写本上画起了示意图:“如果我们做个投掷装置,用变形咒把混合物变成小球,远程扔进火龙鼻孔……”
“还需要考虑风向,”赫敏补充,“逆风的话可能先把自己熏晕。”
接下来的两小时,格兰芬多七年级和部分六年级学生——甚至有几个好奇的低年级——围在一起,贡献着或靠谱或离奇的想法。有人建议用飞路粉制造烟雾屏障,有人提议用变形咒把石头变成蜂蜜公爵的糖果引开火龙注意,双胞胎甚至贡献了一个“自动放屁垫”的恶作剧道具改良方案。
哈利听着这些讨论,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暖流。
他知道他们在为他担心,在拼命想办法。虽然大多数主意听起来都不太现实,但那种“我们在一起面对”的感觉,让他稍微没那么害怕了。
“其实,”他在讨论间隙小声说,“也许规则不是‘击败火龙’,只是‘拿到东西’。可能不需要正面冲突……”
“但要做好最坏的准备。”赫敏严肃地说,“而且其他勇士肯定也在准备——特别是刘备,他那些东方把式如果用在火龙身上……”
刘备是个未知数。一个手持古剑、疑似古代帝王转世、还有东方魔法家族背景的未知数。
“管他呢,”罗恩拍拍哈利的肩膀,“我们有我们的办法。而且你可是从伏地魔手里逃出来的人,一条龙算什么!”
哈利勉强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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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霍格沃茨的课堂上出现了一种奇妙的默契。
魔咒课上,弗立维教授“刚好”讲到高级防护咒语:“比如,当面对持续性的高温魔法攻击时——理论上说,比如火龙喷出的火焰——铁甲咒的变体‘火焰护盾’需要调整魔力输出的频率,像这样……”
他在讲台上示范,银色的护盾表面浮现出细密的波纹,像是专门用来分散热能的导流槽。
学生们认真记笔记,没人问“教授您是不是在暗示第一个项目的内容”。
草药课上,斯普劳特教授带着学生们辨认温室里新移栽的植物:“这是龙息草,对,就是名字听起来的那样。它的叶片能吸收并转化火焰能量,是制作高级防火药剂的基础材料。注意看叶脉的走向……”
她详细讲解种植要点、采收时机、处理手法,学生们埋头记录,仿佛这只是一次普通的、和比赛毫无关系的教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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