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卢平盯着邓布利多左手上的那圈灰黑色皮肤,声音里充满了担忧,“您确定这只是……魔法事故吗?那戒指……”
“莱姆斯。”邓布利多的语气依然温和,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结束意味,“时间不早了,你该回去了。小天狼星一定很担心。”
他把左手重新插回长袍口袋,动作自然得像是那只手从来没有拿出来过。
但卢平看到了。
在邓布利多把手收回去之前,他看到了戒指周围皮肤的细节——那不是普通的灼伤或腐蚀。
那颜色太深了,像是墨水渗进了皮肤,边缘还在缓慢地扩散,像是有生命一样。
更诡异的是,戒指上的那个纹章——佩弗利尔纹章,在烛光下闪烁着一种……不祥的光芒。
“可是教授,”卢平还想说什么,“如果您需要帮助,凤凰社……”
“凤凰社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邓布利多打断了他,站起身,绕过桌子,走到卢平面前,“比如摧毁那个挂坠盒,比如找到其他魂器,比如为雷古勒斯正名——你刚才不是答应小天狼星要强调这部分吗?”
他拍了拍卢平的肩膀,力道很轻,但意思很明确:谈话结束了。
卢平张了张嘴,最终把话咽了回去。
他是狼人,是凤凰社成员,是邓布利多的追随者——但他也是霍格沃茨曾经的教授,知道什么时候该服从校长的权威。
“好吧。”他站起身,“那我们先走了。教授,您……多保重。”
“我会的。”邓布利多微笑,笑容还是那么慈祥,但卢平总觉得里面藏着什么,“替我向西里斯问好,告诉他,我为他弟弟感到骄傲。也告诉他……有些事情需要时间,但真相永远不会被埋没。”
“我会转达的。”
卢平走向门口,克利切小步跟在后面,还在不停地鞠躬。
走到门口时,卢平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邓布利多已经坐回了他的高背椅,背对着他们,看着窗外的夜色。
烛光在他身上投下长长的影子,让他的背影看起来有些……孤独?
“教授。”卢平轻声说。
邓布利多没有回头,只是挥了挥手。
门轻轻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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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里,卢平和克利切沉默地站着。
“克利切,”卢平突然问,“你觉得邓布利多教授……还好吗?”
克利切颤抖了一下,耳朵紧紧贴在脑袋上。
“教授……很强大……”他小声说,“但戒指……很邪恶……比挂坠盒还邪恶……”
“邪恶?”卢平皱眉,“什么意思?”
“挂坠盒里是那个人的灵魂碎片……”克利切说,声音越来越小,“但戒指里……不只是灵魂……还有别的东西……很古老的东西……克利切说不清楚……”
卢平的心沉了下去。
比魂器还古老、还邪恶的东西?
那会是什么?
“走吧。”他最终说,“我们先回去。”
克利切抓住他的手臂。
“啪!”
又是一阵天旋地转,然后他们回到了格里莫广场12号的客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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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小天狼星立刻从沙发上弹起来——虽然动作大了点,牵动了伤口,让他龇牙咧嘴,“邓布利多怎么说?他相信雷古勒斯的事吗?挂坠盒安全吗?”
卢平把那个现在已经空了的铅制盒子放在桌上,坐进对面的沙发里。
“挂坠盒已经安全移交了。”他说,“邓布利多把它放进了一个特制的秘银箱子里,施加了多重防护。他承诺会为雷古勒斯正名——他说雷古勒斯是‘在黑暗中选择了光明的勇士’。”
小天狼星的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又黯淡了。
“但是?”他敏锐地问,“你每次汇报好消息时,语气都会轻松一些。但你现在看起来像是刚吃了一整只臭汁虫——又恶心又担心。发生了什么?”
卢平犹豫了。
他知道小天狼星有多冲动——如果告诉他邓布利多可能受伤了,他可能会立刻冲去霍格沃茨,不管什么乌姆里奇、什么魔法部通缉。
“没什么。”卢平说,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松一些,“就是……邓布利多有他的安排,我们按计划行动就好。”
小天狼星盯着他看了三秒钟。
然后:“莱姆斯。”
“嗯?”
“你每次说谎时,右眼都会眨一下。”小天狼星说,“从一年级开始就是这样。还记得吗?那次我们把斯内普的魔药课本偷偷换成《如何优雅地给巨怪编辫子》,麦格教授问你知不知道谁干的,你说‘不知道’,右眼眨得像蝴蝶翅膀——然后我们就被罚擦了一个月的奖杯陈列室。”
卢平:“……”
该死,他忘了小天狼星记得这个细节。
“所以,”小天狼星身体前倾,表情严肃,“邓布利多到底怎么了?他受伤了?还是遇到了什么麻烦?告诉我,莱姆斯,我不是需要被保护的三岁小孩——我是布莱克家族的最后一位家主,是凤凰社成员,是……雷古勒斯的哥哥。我有权知道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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