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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米阅读 > 历史 > 大夏九皇子与紫微 > 第59章 反间计破太子谋 伪证现构陷局

反间计破太子谋 伪证现构陷局

(扬州府衙的审讯室深埋在府衙西侧,不见天日的石墙常年渗着潮气,混合着铁锈与血腥气,在烛火摇曳中更显阴森。被擒的太子暗卫首领“黑虎”被粗铁链缚在十字刑架上,左臂肩头的剑伤是昨日霓裳留下的,此刻虽用布条草草裹着,暗红的血渍仍顺着手臂蜿蜒,滴在脚下的石板上,积成一小滩暗沉的水迹。)

霓裳(手持玄铁剑,剑尖在黑虎未受伤的右臂手腕处轻轻划过,冰冷的剑刃擦过皮肤,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语气没有半分温度,像这审讯室的石墙般冷硬):黑虎,这是第三次问你。太子在江南藏了多少私兵?煽动民变的具体日期定在何时?别逼我把你左手的骨头也挑出来——昨日你那两个兄弟,可是到死都没说,最后连全尸都没落下。

黑虎(猛地抬起头,凌乱的头发下,一双眼睛布满血丝,却透着几分悍不畏死的狠劲。他啐出一口混着血的唾沫,溅在离霓裳脚边不远的地上,冷笑出声):少废话!我黑虎跟着太子殿下出生入死,早就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想从我嘴里套出半个字,做梦!

九殿下(坐在审讯室角落的阴影里,身前摆着一张简陋的木桌,桌上摊着从黑虎身上搜出的半封密信——信纸是京城特产的云纹纸,上面只写了“三日后,扬州城外,红绳为记”几个字,笔迹潦草,显然是仓促间写就。他指尖摩挲着信纸边缘,直到将那柔软的宣纸磨出毛边,才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你以为太子真会保你?周世昌如今还在牢里苟延残喘,每天靠参汤吊着命,太子却只派你们来抢证据,半点没想过派人救他。你跟了太子多少年?五年?八年?在他眼里,你和周世昌一样,不过是随时可以丢弃的棋子。

黑虎的眼神明显闪烁了一下,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他虽嘴硬,却也清楚太子的性子——向来是顺我者昌,逆我者亡,若自己真的招了,或是死了,太子绝不会管他家人的死活。可他转念一想,若是招了,九殿下未必会真的放过他,倒不如硬撑到底,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休要挑拨离间!”黑虎梗着脖子,声音却比刚才弱了几分,“太子殿下仁厚,定会记得我等的功劳!我不信你的鬼话!”

三皇子(从门口踱步进来,手里把玩着一枚成色极好的羊脂玉玉佩——那是昨日从沈文远私仓里搜出来的,据说是太子赏赐的。他走到黑虎面前,将玉佩在手里抛了抛,玉佩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审讯室里格外刺耳。他慢悠悠补充道):昨日我们审周世昌时,他可是招了不少。说太子早把你们这些暗卫的家眷,都迁到了京城城郊的一处宅院里,美其名曰“妥善安置”,实则是当做人质。你妻子去年刚生了个儿子,对吧?才一岁多,刚会喊爹。你若不肯招,你妻儿的下场,怕是比死还难受——太子对付叛徒的家眷,手段可比我们狠多了。

这番话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黑虎的心上。他猛地抬头,眼里的狠劲瞬间被恐慌取代,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话来。他妻子和儿子,是他在这世上唯一的牵挂,若是他们出了什么事,自己就算死了,也无法安心。

九殿下见状,对霓裳使了个眼色。霓裳会意,收起玄铁剑,退到一旁,只是手仍按在剑柄上,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九殿下(起身走到黑虎面前,他比黑虎高出小半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放缓了几分,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本王知道你是被迫从贼。你本是边境的猎户,三年前家乡遭灾,是太子派人救了你和家人,你才为他效力。若你肯坦白,本王可以向父皇求情,饶你妻儿性命,还会派人护送他们离开京城,去江南定居——这里远离京城纷争,他们能安安稳稳过日子。你若执意顽抗,只能看着家人替你受罚,到时候,你就算死了,也没脸见他们。

黑虎沉默了许久,头缓缓垂了下去,肩膀也垮了下来,像是瞬间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他哽咽着,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我说……我说……”

霓裳立刻上前一步,从怀里掏出纸笔,准备记录。

黑虎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巨大的决心,缓缓开口:“太子在泰州、苏州各藏了三百私兵,都是他从边境招募的死士,由他的亲信统领。约定三日后在扬州城外的乱葬岗设伏,先由伪装成灾民的死士在城内闹事,抢夺粮仓,引殿下出城弹压,再趁机劫杀。他还说,即便事败,也要嫁祸殿下苛待灾民、蓄意谋反——他早就伪造了殿下与敌国的往来书信,还有私吞赈灾粮银的假账本,只要殿下一死,就立刻送到京城,让皇上以为殿下真的反了。”

霓裳(笔尖不停,快速记录着,听到“敌国书信”时,眉头皱得更紧,追问):闹事的灾民里有多少太子的人?用什么做暗号?领头的是谁?

“暗号是腰间系红绳,”黑虎声音越来越低,像是在说给自己听,“领头的是太子最信任的亲信赵武,以前是东宫的侍卫统领,因为犯了错被太子贬到江南,实际上是来统筹民变的事。他就藏在城南的破庙里,身边还有二十多个死士,负责分发红绳和伪造的檄文。”

九殿下听完,眼神一厉,当即拍案:“好一个太子!竟想得如此周全!霓裳,你立刻带五十名精锐侍卫去城南破庙抓赵武,务必人赃并获,不能让他跑了!三哥,我们立刻去调扬州卫的兵,加强城防,尤其是粮仓和城门,绝不能让太子的人趁机闹事。另外,让人在城里散布消息,就说太子的私兵已被我们擒获,闹事者格杀勿论,先乱了他们的军心!”

三皇子(点头应下,语气带着几分赞赏):此计甚妙!太子的人以为我们还被蒙在鼓里,定然想不到我们会先发制人,正好打他个措手不及。

(不到一个时辰,霓裳便带着一队侍卫押着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回来了。那汉子穿着一身粗布短打,腰间还系着一根红绳,正是赵武。他被两个侍卫架着,脸上青一块紫一块,显然是在破庙里反抗时挨了打。侍卫们还从破庙里搜出了数百条红绳、一沓伪造的“九殿下谋反檄文”,还有几封赵武与太子的往来密信。)

赵武(被押到正厅,看到九殿下和三皇子坐在堂上,立刻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侍卫死死按住。他梗着脖子,大喊道):九殿下!三皇子!你们凭什么抓我?我只是个普通的灾民,在破庙里避雨,你们这是滥用职权!

霓裳(将搜出的红绳和檄文扔在他面前,冷笑一声):普通灾民?普通灾民会藏这么多红绳和谋反檄文?这些东西,你倒是给本统领解释解释!

赵武(眼神闪烁,看到檄文时,脸色瞬间白了几分,却还是硬撑着道:“我不知道!这些东西不是我的!是有人栽赃陷害!”)

九殿下(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语气平静却带着压迫感):栽赃陷害?那这几封你与太子的密信,也是别人栽赃的?上面的字迹,可是你的亲笔。”

说着,他将密信扔到赵武面前。赵武拿起密信,看到上面熟悉的字迹,身体瞬间僵住,再也说不出话来。

就在这时,一个侍卫长突然慌张地从外面闯入,手里拿着一封八百里加急的密信,脸色惨白:“殿下!不好了!京城传来急信,说太子在皇上面前参了您一本,说您勾结盐商沈文远、私吞赈灾粮银,还说您在江南招兵买马,意图谋反!皇上已经龙颜大怒,让您立刻回京述职!”

九殿下(心头一沉,猛地站起身,快步走到侍卫长面前,接过密信快速浏览。信纸几乎被他指节攥得变形,指腹因用力而泛白。他看完后,将密信狠狠拍在桌上,怒极反笑):好个颠倒黑白!他竟拿周世昌的假供词当证据,还伪造了我与沈文远的往来书信,说我收了他十万两白银!真是用心险恶!

三皇子(连忙拿起密信看了起来,越看脸色越沉,最后忍不住怒拍桌子):这招太毒了!父皇最忌讳皇子结党营私、意图谋反,太子这是抓住了父皇的软肋,想置你于死地!九弟,我们必须立刻派人送真实证据回京,否则等父皇听信了太子的谗言,就晚了!

李文书(也凑过来看了密信,急得满头大汗,上前一步道):殿下,三皇子说得对!我们现在就把周世昌的亲笔供词、太子暗卫的招认记录,还有赵武的供词都整理好,派人快马加鞭送回京城,一定要让皇上知道真相!

“来不及了。”九殿下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走到窗前,望着外面渐渐暗下来的天色,眼神锐利如刀,“太子既然敢在父皇面前参我,必定在回京的路上设了埋伏。我们派去的人,就算能躲过沿途的关卡,也躲不过太子的暗卫,根本送不到证据。如今,我们不能硬碰硬,只能用反间计,让他的阴谋自曝于天下。”

三皇子(转过身,看着九殿下的背影,疑惑道):反间计?九弟,你有什么主意?

九殿下(转过身,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走到赵武面前,俯身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赵武起初眼睛瞪得大大的,满脸惊恐,随即露出迟疑的神色,最后在九殿下的眼神压迫下,咬牙点了点头):好……好!我答应你!

三皇子和李文书对视一眼,都满脸疑惑,却也知道九殿下自有打算,没有多问。

次日清晨,扬州城突然传出一个消息:赵武不堪酷刑,在审讯室里招供,说太子要在三日后率领江南私兵进京,弑君篡位,江南的民变只是先头部队,目的是扰乱朝纲,为太子的篡位计划做铺垫。九殿下“大发慈悲”,觉得赵武是被太子胁迫,便故意让侍卫“看管不严”,放赵武“逃”了出去。

赵武一路狂奔,不敢有丝毫停留。他知道,自己现在是骑虎难下,若是真的按照九殿下说的做,或许还有一线生机;若是敢背叛九殿下,不仅自己会死,家人也难逃一死。

三日后,赵武终于抵达京城,直奔太子东宫。东宫的侍卫看到他衣衫褴褛、满身尘土的样子,起初不肯放行,直到赵武说出了只有太子亲信才知道的暗号,侍卫才连忙进去通报。

太子(正在东宫的书房里焦急地等待消息,听到赵武回来了,心里不由得生疑——按照计划,赵武应该在扬州煽动民变,怎么会孤身逃回京城?但他还是让侍卫把赵武带了进来。)

赵武(一进书房,就“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对着太子连连磕头,哭喊道):殿下!不好了!九殿下什么都知道了!他早就识破了我们的计划,把您在江南的私兵都抓了,还逼我伪造您弑君篡位的供词!若我不从,他就杀了我的家人!我只能假意顺从,趁他们不注意,拼死逃回来报信!

太子(坐在书桌后面,手指敲击着桌面,眼神阴鸷地盯着赵武,语气带着几分怀疑):你说的是真的?九弟既然识破了计划,为何不杀你,反而放你回来?这其中怕是有诈吧?

“他想让我回来当内应,趁机抓您的把柄!”赵武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封“密信”——那是九殿下故意让他带的,上面写着“赵武已归顺,三日后深夜,带太子亲信来扬州,共商大事”,落款是九殿下的名字,却是伪造的。赵武将密信递给太子,哭喊道:“殿下您看!这是九殿下给我的密信,让我回来劝说您,带亲信去扬州,他好在半路上设伏,将您和亲信一网打尽!”

太子接过密信,仔细看了起来。他认得九殿下的字迹,这封密信上的字迹虽然模仿得很像,但细节处还是有差别,显然是伪造的。可他转念一想,赵武若是真的归顺了九殿下,为何会把这封密信给他看?难道真的是被逼无奈?

就在太子犹豫不决时,他的贴身侍卫突然慌慌张张地从外面闯入,手里拿着一份奏折,脸色惨白:“殿下!不好了!九殿下派来的使者在宫门外求见陛下,还带了赵武与暗卫勾结的证据,说赵武是您派去江南煽动民变的首领!”

太子脸色骤变,猛地站起身,拔出腰间的佩剑,指着赵武,怒喝道:“你果然是九弟的奸细!竟敢骗本王!”

赵武(吓得魂飞魄散,连连磕头,哭喊道):殿下饶命!我不是奸细!是九殿下逼我的!您千万别信他的话!

混乱中,赵武不慎撞翻了桌角的烛台,烛火掉在地上,点燃了桌下的地毯。火光瞬间照亮了赵武袖中露出的半块玉佩——那是九殿下故意给他的,玉佩上刻着太子东宫的记号,是昨日从沈文远私仓里搜出来的,原本是太子赏赐给沈文远的。

太子见状,怒不可遏,认定赵武就是九殿下的奸细,一剑刺穿了赵武的胸膛。赵武瞪大了眼睛,嘴里吐出一口鲜血,想要说什么,却再也发不出声音,倒在地上,没了气息。

而此刻,宫门外,九殿下派来的使者正将真实证据呈给皇上:有周世昌的亲笔供词,详细记录了他与太子勾结私吞赈灾粮银、垄断盐市的经过;有黑虎等暗卫的招认记录,证实了太子在江南藏私兵、煽动民变的计划;还有赵武与太子的往来密信,以及从破庙里搜出的红绳和伪造檄文。

皇上看完这些证据,龙颜大怒,猛地将桌上的茶杯摔在地上,怒喝道:“逆子!真是个逆子!朕没想到他竟如此心狠手辣,为了皇位,连百姓的性命都不顾!”

当即,皇上下令彻查太子,命禁军包围东宫,将太子囚禁起来,等候发落。东宫的侍卫见大势已去,纷纷揭发太子的罪行,有的说太子私下培养死士,有的说太子诬陷其他皇子,甚至连当年太子设计陷害二皇子的旧案也被翻了出来。

三日后,京城传来圣旨:废太子为庶人,囚禁东宫终身;江南所有与太子勾结的贪腐官员,一律革职查办,交由九殿下全权处置;九殿下赈灾有功,加封为“江南王”,继续留在江南安抚百姓,稳定局势。

扬州府衙里,九殿下捧着圣旨,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多日来的紧绷情绪终于放松下来,他感觉肩膀都轻了不少。

三皇子(走到他身边,拍着他的肩膀,笑着道):九弟,恭喜你!这反间计用得真是妙啊!比直接送证据回京管用百倍,不仅洗清了你的冤屈,还把太子彻底扳倒了,真是大快人心!

九殿下(望着窗外的晴空,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照在他的脸上,让他连日来的疲惫都消散了不少。他语气坚定,眼神里充满了对未来的期许):这不是我一人的功劳,是百姓的公道,终究容不得阴谋诡计。太子倒了,江南的贪腐官员也会被一一清除,接下来,我们该好好安置灾民,开仓放粮,兴修水利,让江南的百姓重新过上安稳的日子了。

霓裳(从外面走进来,躬身行礼,脸上带着几分兴奋):殿下,三皇子!属下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将粮仓里的粮食都分发给了灾民,还派人去泰州、苏州抓捕太子的余孽,相信用不了多久,江南就能恢复太平了!

九殿下(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好!霓裳,辛苦你了。接下来的日子,还要麻烦你多费心,一定要确保灾民们都能有饭吃、有地方住,不能再让他们受委屈了。

“属下遵旨!”霓裳躬身应道,转身退了出去,准备去安排后续的赈灾事宜。

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府衙正厅的地面上,形成一道道金色的光斑。桌上堆积如山的证据,此刻也显得不再那么沉重。九殿下知道,这场围绕江南赈灾展开的权谋斗争虽暂告段落,但守护江南百姓、重建家园的路,才刚刚开始。他望着窗外熙熙攘攘的街道,百姓们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让江南恢复往日的繁华,不辜负父皇的信任,更不辜负百姓们的期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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