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玄幻 武侠 都市 历史 科幻 灵异 游戏 书库 排行 完本 用户中心 作者专区
小米阅读 > 历史 > 大夏九皇子与紫微 > 第49章 酒酣忽闻江南汛 御书房前暗潮生

正厅的暖香裹着饭菜热气,在空气中织成绵密的网。八仙桌上,糖醋鱼的琥珀酱汁凝在瓷盘边缘,鱼肉嫩得还泛着水光;红烧肉块块方整,肥瘦相间的肌理里浸着酱色,油花在表面轻轻颤动,连盘底都积着一层透亮的油星;描金砂锅里的鸽子汤腾着细雾,红枣和桂圆浮在奶白的汤面上,把汤色衬得愈发温润。桌角两朵刚摘的海棠花,花瓣上沾着层淡淡的水汽,娇艳得像是要滴出水来,偶尔有片花瓣落下,轻轻落在盛着青梅酒的酒杯沿上,漾起圈圈浅纹。

九殿下(夹起一块剔净刺的糖醋鱼肉,刚送进嘴里,眉眼就弯了起来):绾绾这手艺又精进了,酸甜口刚好压得住鱼的腥气,比御膳房的厨子做得还地道。

苏绾绾(端着酒杯轻轻抿了口,水绿裙角扫过椅腿,语气带着几分笑意):殿下喜欢就好,下次再给你做松鼠鳜鱼,那道菜的酱汁更费功夫,保准比这个还好吃。

小桃(捧着桂花糕碟子,踮着脚凑到九殿下面前,沾着面粉的指尖指着碟子里的糕):殿下殿下,你先尝尝我这个!加了核桃碎和葡萄干,烤的时候特意多焖了半柱香,比早上的更软和!

九殿下(咬了口糕,甜糯的口感混着坚果的香脆,忍不住点头):嗯,小桃的手艺也不差,这糕要是拿到城南的点心铺去卖,保管能把老字号的生意都抢过来。

小桃(被夸得脸颊通红,攥着帕子晃了晃脑袋,发间的海棠花跟着晃悠):才不要去卖呢!我只烤给殿下、霓裳姑娘和姐姐们吃,别人想吃都不给!

紫微(拿起银勺,舀了勺鸽子汤小心吹凉,递到九殿下面前,东珠钗叮当作响):殿下刚从边境回来,脾胃虚,先喝点汤垫垫。这汤炖了三个时辰,桂圆都是挑的最圆的,去核时用银簪子慢慢挖的,就怕碎了影响味道。

九殿下(接过汤碗,暖意顺着瓷碗传到指尖,轻声道):辛苦你了,紫微。在边境的时候,就总想着你炖的汤,比军营里的糙米粥强百倍。

霓裳(坐在一旁,手里捏着块糕,见小桃眼巴巴望着自己,把糕递了过去):你自己也吃,别总盯着我们。刚才练兵回来,闻着厨房的香味,就知道是你烤了糕。

小桃(接过糕,笑得眉眼弯弯):霓裳姑娘喜欢就好!我明天再烤,加你爱吃的芝麻,烤得香香脆脆的!

众人说说笑笑,暖香裹着笑语,把正厅填得满满当当。九殿下刚要再夹块红烧肉,院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不是寻常的踱步声,是带着慌乱的、几乎要踩碎青石板的急步,连院门口挂着的灯笼都被震得晃了晃。

紧接着“吱呀”一声,正厅的木门被猛地推开,总管李德全跌跌撞撞地闯了进来。他穿着明黄色的总管袍,袍角沾着尘土,发髻歪了半边,束发的玉簪松松垮垮挂在头发上,手里紧紧攥着卷明黄的圣旨,指节泛白,连喘气都带着颤音:

李德全(弯着腰,双手撑着膝盖,额角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淌):九……九殿下!奴才参见殿下!皇上……皇上有口谕,让您即刻进宫!十万火急!迟了……迟了恐有大事!

笑声瞬间停了,厅里的暖意仿佛被这急促的声音冲散了大半。小桃手里的糕差点掉在地上,紫微递汤的手顿在半空,苏绾绾握着筷子的手也紧了紧。九殿下放下汤勺,起身快步扶住踉跄的李德全,玄色劲装的衣角扫过椅腿,带起一片海棠花瓣:

九殿下(扶着李德全的胳膊,目光锐利,扫过他慌乱的神色):李总管别急,先喘口气,稳住心神再说。父皇素来沉稳,若非天大的事,不会这般急着传召。到底出了什么事?是边关又起战事,还是京中出了变故?

李德全(扶着九殿下的手站稳,抹了把脸上的汗,那汗浸湿了他的总管袍前襟):是……是江南!江南突发大水!沿江的堤坝塌了好几处,淹了十几个州县!地方官的八百里加急刚送到宫里,墨迹都还没干呢!皇上召集了六部大臣,现在都在宫里等着您,说……说您去年去过江南,熟悉那边的情况,非要等您到了才议事!

紫微(猛地站起身,手里的梅子茶盏晃了晃,茶水溅出几滴在青绸桌布上,晕开深色的印子):江南水患?去年汛期过后,工部才刚修的堤坝,说是能抵十年洪水,怎么会突然塌了?那些沿江的百姓……他们住的都是矮屋,哪经得起洪水冲?

苏绾绾(脸色沉了下来,握着酒杯的手紧了紧,指节泛白):江南是咱们大渝的粮仓,若是淹了,今年的收成可就完了。百姓们没了粮食,再加上洪水过后容易闹瘟疫,后果不堪设想。

小桃(攥着帕子,眼圈瞬间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那……那怎么办呀?那些百姓会不会冻着饿着?会不会生病?殿下,您快去宫里,一定要想办法救救他们!我……我现在就去把烤好的桂花糕都装起来,您带去给他们吃!

小桃说着就要往厨房跑,九殿下伸手拉住了她,语气柔了些:

九殿下(拍了拍小桃的头,指腹蹭掉她脸颊的面粉):乖,先别慌,糕留着,等我从宫里回来咱们一起吃。你和紫微、绾绾在这里等着,别乱跑,我去去就回。

他转头看向霓裳,眼神里满是托付,语气带着几分郑重:

九殿下(目光落在霓裳按在剑柄上的手):霓裳,你留在这里,照看她们三个,别让任何人来打扰。宫里情况不明,我去议事的时候,你守着府邸,若是有陌生人靠近,不必通报,直接拦下,别让她们受半点惊扰。

霓裳(立刻站直身子,手按在剑柄上,眼神坚定如铁,对着九殿下躬身行礼):殿下放心,有我在,定护好紫微姑娘、苏姑娘和小桃的安全,半步都不让人靠近正厅,等您平安回来。

九殿下点点头,转身抓起椅背上的玄色披风——那是他从边境带回来的,边角还沾着些风沙的痕迹,却依旧厚实保暖。他刚要迈步,紫微突然上前一步,伸手拽住了他的袖口,鹅黄襦裙的裙摆轻轻晃着,像受惊的蝶翼:

紫微(眼底满是担忧,声音轻却清晰,指尖紧紧攥着他的披风一角):殿下,宫里议事定要费神,朝堂上的大臣心思多,有的想推卸责任,有的想抢功,您别跟他们急,伤了身子。这是我昨天刚绣好的暖手帕,你带着,冷了就捂捂手,也能擦擦汗。

九殿下(接过帕子,帕角绣着朵小小的海棠,针脚细密得几乎看不见线头,还带着紫微指尖的温度):谢谢你,紫微。有你这帕子在,再冷的朝堂也暖了。我会当心的,别担心。

他攥紧帕子,塞进怀里,对着众人沉声道:“等着我回来,别瞎琢磨,有霓裳在,万事都安稳。”

说罢,他跟着李德全快步走出正厅。院中的海棠花被风吹得轻轻晃动,花瓣落在他的披风上,转瞬又被脚步带起的风卷走。两人刚走到巷口,就看见一辆黑色的马车停在路边——那是宫里的御用马车,车身雕着精致的龙纹,黑色的骏马套着金边马鞍,喷着响鼻,马蹄在青石板上轻轻刨着,马身上的汗顺着鬃毛往下滴,显然是一路疾驰过来的。

李德全(扶着车辕,急得直跺脚,声音都变了调):殿下快上车!御书房那边已经催了三遍了!小太监说皇上都坐不住了,在殿里来回踱步,把户部尚书的奏折都扔在地上了!再晚些,皇上怕是要亲自派人来请了,到时候可就失礼了!

九殿下(弯腰钻进马车,车帘落下的瞬间,还能听见小桃在院门口喊“殿下保重”):知道了,走吧。

马车猛地动了起来,车轮滚滚,溅起路边的尘土,吓得路边觅食的麻雀扑棱棱飞走。马车内铺着厚厚的锦垫,却没什么暖意,九殿下靠着车壁,指尖摩挲着怀里的暖手帕,脑子里飞速转着——江南水患不是小事,去年初秋,他曾跟着工部尚书去江南巡查堤坝,当时就觉得有些工段不对劲:夯土不够结实,石料都是劣等品,连用来加固的木桩都发了霉。他当时就写了折子,奏请父皇严查,可折子递上去后,却石沉大海,工部尚书还劝他“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说负责堤坝修缮的是二皇子的岳家,动不得。如今堤坝塌了,定是那时的隐患彻底爆发了。

李德全(坐在车夫旁边,掀开车帘一角,对着车内喊道,声音被风吹得有些发飘):殿下!奴才刚从御书房的小太监那儿打听着,这次水患比想象的还严重!下游的常州、苏州都被淹了,城里的水快没过膝盖了,百姓们都往山上逃,粮食和药都不够,已经有人开始抢东西了!

九殿下(眉头紧锁,声音沉得像块铁,指尖攥紧了帕子):地方官就没提前预警吗?防汛的沙袋、草席、粮食,去年冬天就该备好的,都去哪儿了?还有去年拨付的三百万两赈灾银,说是要用来加固堤坝和储备物资,都用在什么地方了?

李德全(叹了口气,声音带着无奈,又有些忌惮,压低了嗓门):说是上个月就下了暴雨,江水位一直在涨,可地方官怕担责,没敢上报,想着能自己扛过去,结果昨天夜里暴雨倾盆,堤坝突然就塌了,才慌了神八百里加急送进京。至于赈灾银……奴才偷偷听御书房的小太监说,有几位大人把银子挪去修自家的园子了,防汛物资也都是些劣质的草席和发霉的粮食,根本没法用!

九殿下(猛地攥紧拳头,指节泛白,连指甲都嵌进了掌心):岂有此理!拿百姓的性命当儿戏,挪用赈灾银,克扣防汛物资,这些人简直该杀!

马车跑得飞快,沿途的街景飞速后退。原本热闹的市井此刻安静了许多,路边的摊贩都收了摊子,只有几家药铺还开着门,门口围着不少人,像是在抢购药材。偶尔能看见巡街的士兵匆匆走过,神色凝重,手里的长枪握得紧紧的,显然是接到了戒严的命令。

半个时辰后,马车停在了皇宫门口。朱红色的宫门敞开着,门口的侍卫们都拔出了腰间的长刀,肃立在两侧,盔甲在暗沉的天色下泛着冷光,气氛紧张得让人喘不过气。宫墙上方的龙旗被风吹得猎猎作响,乌云压得很低,连皇宫的琉璃瓦都失去了往日的光彩。

李德全(扶着九殿下下车,压低声音,凑近他耳边,语气带着几分小心翼翼):殿下,御书房就在前面的文华殿旁边,大臣们都到得差不多了,二皇子、三皇子也在。您进去的时候慢着点,皇上刚才发了好大的火,把户部尚书的茶都泼在他身上了,现在还在气头上呢,您别撞在枪口上。

九殿下(整理了下披风的领口,又摸了摸怀里的暖手帕,深吸一口气):我知道分寸,你在这儿等着。

他迈步走向御书房,刚走到文华殿的拐角,就看见一个小太监匆匆跑过来,见到他立刻跪倒在地:

小太监(磕了个头,声音尖细,带着几分急切):九殿下!皇上让奴才在这儿等您,说请您直接去御书房内殿,不用去外殿见大臣们!

九殿下(愣了愣,心里泛起嘀咕——父皇素来议事都让大臣们陪着,怎么这次单独让自己去内殿?):知道了,前面带路。

小太监连忙起身,弓着腰在前面引路。穿过外殿的时候,九殿下瞥见大臣们都站在殿内,户部尚书低着头,袍角还沾着茶水渍,二皇子脸色铁青,三皇子则对着他使了个眼色,像是有话要说,却被旁边的丞相拉了拉袖子,又把话咽了回去。

御书房内殿的门虚掩着,九殿下推开门走进去,就看见皇上坐在龙椅上,手里拿着本奏折,却没看,只是盯着桌案上的茶杯,神色有些复杂。殿内燃着檀香,烟雾袅袅,却掩不住空气中的凝重。

九殿下(上前一步,对着龙椅躬身行礼,动作标准,声音沉稳):儿臣参见父皇,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上(抬起头,目光落在九殿下身上,眼神里没有了刚才的怒火,反而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挥了挥手):起来吧,免礼。外面天凉,过来暖暖身子。

九殿下起身,走到桌案旁,刚要开口问江南的事,皇上却先摆了摆手,语气带着几分随意:

皇上(指了指桌案旁的椅子,嘴角勾了勾,眼神里藏着点狡黠):坐,别急着说正事。刚从边境回来,还没歇几天就被叫进宫,委屈你了。李德全说你府上备了好酒好菜,没吃完吧?

九殿下(坐在椅子上,心里更犯嘀咕了——父皇这态度不对啊,刚才还在气头上,怎么突然这么温和?还提府上的饭菜,肯定没好事):不委屈,为父皇分忧,为百姓做事,是儿臣的本分。府上的饭菜倒是备了些,只是没来得及细吃。

皇上(笑了笑,端起茶杯喝了口,目光紧紧盯着九殿下,语气带着几分试探):你啊,就是嘴甜。不过话说回来,江南的事,你去年去过那边,心里应该有谱吧?

九殿下(刚要开口说堤坝的问题,皇上却又打断了他,对着殿外喊了声):来人,给九殿下倒杯茶。

一个小太监连忙进来,给九殿下倒了杯热茶,又躬身退了出去。皇上放下茶杯,身子往前倾了倾,眼神里的狡黠更明显了:

皇上(声音放低了些,带着几分刻意的亲近):九儿啊,父皇知道你有本事,边境的事办得漂亮,让那些藩王都不敢再作乱。这次江南的事,满朝文武都没个主意,只有你能担此重任。不过嘛……这事有点棘手,得委屈你跑一趟。

九殿下(看着皇上那眼神——分明是早就盘算好了,就等着自己进宫“接活”呢!心里忍不住哼了两声:好你个父皇,跟我来这套!嘴上却依旧恭敬):父皇有话尽管吩咐,儿臣万死不辞。

皇上(笑得更明显了,拍了拍九殿下的肩膀):好小子,果然没白疼你!来,跟父皇进内室,咱们好好说说江南的事,外面那些大臣,暂时不用管他们。

九殿下(跟着皇上起身,心里暗暗腹诽:看父皇那眼神就知道找自己没好事,肯定是把最难啃的骨头扔给我了!哼哼,不过就算是骨头,我也得啃下来,谁让我是皇子呢!):是,父皇。

皇上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慢悠悠地开口:“九儿啊,这救灾的银子,可真是个难题。国库如今空虚,能拿出来的实在有限。你也知道,西北战事刚平,粮草军备耗费巨大,如今江南又遭此大难,父皇实在是愁得头发都白了好几缕。”说着,还伸手捋了捋鬓角,脸上的愁苦神情仿佛能滴出水来。

九殿下在心里腹诽:您这愁容,演得可真够像的!面上却恭恭敬敬地应道:“儿臣明白父皇的难处,只是一千万两,实在不是个小数目。儿臣虽有心为父皇分忧,可府里的银子,也不过是些寻常积蓄,怕是杯水车薪。”

皇上放下茶杯,目光灼灼地盯着九殿下,话里带着暗示:“九儿,你是父皇最看重的皇子,又是从边境立了大功回来的。你带个头,捐些银子,给那些王公大臣们做个表率,如何?他们瞧见你如此慷慨,想必也不好意思再哭穷了。”

九殿下一听这话,心里就明白了,这老家伙的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嘴上却还在推脱:“父皇,儿臣府里的银子,都是平日里节省下来的,实在不多。况且紫微父亲是镇国大将军,虽手握重兵、战功赫赫,但为人清正廉洁,也没给紫微多少嫁妆。其他几位姑娘,也都是寻常家底,怕是凑不出多少。”

皇上却不依不饶,继续劝道:“九儿,你就当是为了江南的百姓,他们如今流离失所、饥寒交迫,正眼巴巴地盼着朝廷的救济呢。你身为皇子,怎能忍心见死不救?再说了,你捐了银子,父皇日后必定重重赏赐你,少不了你的好处。”

九殿下心里把皇上骂了个狗血淋头,脸上却挤出一副为难的表情:“父皇如此说,儿臣实在是难以拒绝。只是三百万两,已是儿臣府上能拿出的极限了。再多的话,儿臣就得把府里的桌椅板凳都卖了。”

皇上一听三百万两,眼睛顿时亮了起来,脸上的笑容都藏不住了:“好好好!九儿果然深明大义,有你带头,此事就成了一半!剩下的银子,父皇再想办法。你回去后,尽快把银子准备好,三日后送到户部。”

九殿下无奈地躬身领命:“儿臣遵旨。只是父皇,那些王公大臣们若是不肯捐,或是捐得太少,您可得想个法子治治他们,不然这救灾的银子可就凑不齐了。”

皇上拍着胸脯保证:“放心!有你这个表率在,他们若是敢不捐,或是捐得少,父皇定不轻饶!你只管把银子准备好,其他的事,父皇自有安排。”

御书房内的檀香飘得慢悠悠,九殿下刚把“三百万两”这几个字吐出来,就见皇上眼睛亮得像揣了两颗夜明珠,手里的茶杯“咚”地搁在桌案上,连茶沫子都溅出来了。

皇上(往前凑了凑,龙袍的下摆扫过凳腿,语气里的笑意藏都藏不住):三百万两!好小子,果然没让父皇失望!这数儿一摆出去,那些藏着私房钱的老臣们,看谁还好意思哭穷!

九殿下心里正疼得直抽抽——那可是他打算给霓裳换玄铁宝剑、给小桃盘点心铺子的钱——面上还得装出“为百姓分忧”的正经模样:“父皇言重了,救百姓本就是儿臣的本分,只是这银子凑得不易,还得靠父皇后续盯着,别让捐钱的事打了水漂。”

他这话本是想把“盯人”的活儿推回去,没成想皇上顺着话头就往下接,手指还在桌案上轻轻敲着,那节奏活像算计人的小鼓点。

皇上(眯着眼睛笑,眼神里的狡黠都快溢出来了):你这孩子,就是心思细。父皇正想跟你说这事——明日早朝,我就把牵头捐款的重任交给你。你脑子活、点子多,那些老狐狸们的心思,你一准能看透,谁要是敢耍滑头藏银子,你尽管替父皇敲打敲打。

九殿下端着茶杯的手猛地一顿,滚烫的茶水差点烫到指尖——好你个老家伙!刚敲完我三百万两的竹杠,转头就把这得罪人的差事扔给我!那些王公大臣哪个没背景?敲打轻了不管用,敲打重了,回头全得记恨我头上!

他心里把皇上的“狐狸算盘”骂了八百遍,面上却还得绷着恭敬:“父皇,这……朝堂上的前辈们资历深,儿臣年轻,怕是镇不住场子啊。”

皇上哪会给他推托的机会,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重得像故意的:“镇不住?你在边境连叛军都能镇住,还镇不住几个藏银子的老臣?再说了,有父皇给你撑腰,谁要是敢给你脸色看,你尽管跟我说,父皇替你做主!”

这话听着是撑腰,实则是把他架在火上烤——到时候真得罪了人,皇上一句“年轻人不懂事”,最后还得他自己扛着!

九殿下咬了咬牙,心里忽然冒出个主意——那些老臣们私藏的银子比谁都多,正好借着这次机会,把他们的“小金库”都给扒拉出来,既凑够了救灾银,还能顺便清一清朝堂的歪风气,也算一举两得。

他压下心里的盘算,故意露出副“勉为其难”的模样,躬身行了个礼:“既然父皇都这么说了,儿臣只好领命。只是明日早朝,还望父皇多帮衬着些。”

皇上见他应了,笑得更得意了,挥了挥手:“放心放心,父皇都看着呢!你先回去准备准备,明日早朝可别迟到,那些老臣们一准等着看你怎么开口呢。”

九殿下退出御书房,刚走到台阶下,就见李德全站在那儿搓着手,一脸小心翼翼的模样。

李德全(凑上来小声问):殿下,皇上跟您说啥了?瞧您这脸色,跟刚吞了黄连似的。

九殿下咬着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还能说啥?刚被敲了三百万两,又被塞了个牵头捐款的差事,这是让我去当那得罪人的出头鸟呢!”

李德全吓得赶紧捂住他的嘴,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殿下小声点!宫里到处都是耳朵!不过话说回来,您点子多,肯定能想出办法治那些老臣们!”

九殿下拍开他的手,嘴角勾起抹算计的笑——可不是嘛,那些老臣们平日里一个个装清廉,背地里良田千亩、金银满箱,明日早朝,正好让他们好好“露露面”。

他抬腿往马车走去,心里已经打好了主意,嘴上却还在哼哼:“老家伙够狠,不过没关系,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马车轱辘轱辘地转起来,九殿下靠在车壁上,摸了摸怀里紫微绣的海棠手帕,心里的心疼劲儿少了些——三百万两虽多,但能救江南百姓,还能趁机整治那些贪官,也算值了。至于明日早朝……那些老狐狸们,等着接招吧!

《第五十章:第二天早朝,皇帝就议江南水灾一事,除了各部大臣外,除了五皇子在边关带兵外,七个皇子也都来到了朝堂之上,,黄帝説,现在国库财力不足,让大家各自提议,于是个私已见,七位皇子也纷纷发表意见,出馊主意,九皇子一言不发,等待契机,正在这时丞相提议让京城百姓捐款救灾,九殿下心里暗骂,这些家伙宗师算计百姓,就不说自己捐款,飘了一眼皇上,皇上举手制止喧哗,说,朕,有些头痛,这事就交给九殿下来带朕处理吧,她的话就是朕的话……》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