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园拦车再遭罚 求医问诊又添霜
(皇帝怒不可遏:“坐路边也罚?安西还有能免费待的地方吗?”城管指了指对面:“公园收费50两/时辰,想去便去”)
守门人被皇帝的怒喝震得一缩脖子,却依旧梗着脖子指了指街对面那片光秃秃的空地,声音弱了几分:“先生,那……那片空地是免费的,就是没遮没挡,日头毒得很,您要是不怕晒,倒是能待。”
皇帝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只见对面空地上连棵树影都没有,黄土被晒得发烫,偶尔有几只野狗窜过,卷起一阵尘土。再看看自己身边,张启明喘得直捂胸口,周昌明脸色发白,王博和李嵩也已是脚步虚浮——这一路走下来,四人早已是口干舌燥、腿脚发软,若是再去那空地暴晒,怕是不等被罚,先得中暑倒下。
“罢了!”皇帝狠狠一甩袖,脸色铁青,“50两就50两,总不能真把人晒死在这鬼地方!”
他从怀里掏出钱袋,指尖捏着银子,心疼得指尖都在发颤,数出二百两银子往守门人手里一塞,语气冷得像冰:“四个人,一个时辰,多一刻都不待!”
守门人接过银子,脸上立刻堆起笑,麻利地递过四块竹牌:“客官放心,到点我准时喊您!园内有观光车,代步方便,就是别乱拦,规矩严着呢!”
皇帝接过竹牌,冷哼一声,带着三人头也不回地踏进公园。
(刚入园,一股清凉绿意扑面而来,园内古木参天,花团锦簇,蜿蜒的石子路旁摆着石凳,人工湖面上荷叶田田,锦鲤摆尾,与街对面的荒芜形成天壤之别。)
张启明一屁股坐在凉亭的石凳上,长长舒了口气,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总算能喘口气了,这50两银子,总算花得有点模样。”
周昌明也瘫坐在旁,拿起水壶猛灌了几口,苦着脸道:“模样是有,可银子也没了。咱们这一路,罚的罚、花的花,随身带的银子都快见底了,再这么下去,真要露宿街头了。”
王博环顾四周,见园内百姓或坐或走,孩童在草地上追跑,妇人在湖边择菜,一派祥和,忍不住叹道:“陛下,您看这安西百姓,倒是过得自在,想来这公园虽收费,却也在他们承受范围内。”
皇帝坐在石凳上,双手背在身后,眉头紧锁:“自在?怕是被赵宸的规矩磨得不敢反抗罢了。坐石阶罚200,进公园50两一时辰,这等苛规,若是放在京城,早激起民变了。”
李嵩附和道:“陛下所言极是,这安西郡的规矩,看似有序,实则是榨取民脂民膏,赵宸这小子,分明是借着治郡之名,行敛财之实!”
几人正说着,一阵“嗡嗡”的马达声由远及近。众人抬眼望去,只见一辆木质车身、铁皮包裹的四轮车缓缓驶来,车顶撑着蓝布遮阳棚,车厢里坐着五六位百姓,司机坐在车头,手握一根铁制摇杆,车子不用马拉,竟自行前行,车轮碾过石子路,平稳无声。
“那是何物?”张启明眼睛一亮,忘了疲惫,猛地站起身,“不用马拉就能跑,莫不是又是什么妖物?”
周昌明也凑上前,好奇道:“看着像马车,可没马没辕,邪门得很!”
王博眯眼打量:“像是昨日学子说的‘电力’驱动?赵宸这小子,倒真弄出些稀奇古怪的东西。”
那观光车速度不快,很快驶到凉亭附近。张启明心里一动——这园子大得很,若是能搭车,既能歇脚,又能逛遍全园,省得再走冤枉路。他想也没想,抬脚就朝车子冲去,一边跑一边喊:“喂!等一等!载我们一程!”
“张启明!回来!”皇帝脸色骤变,厉声喝止,“别冲动!忘了昨日的教训了?”
可张启明早已被歇脚的念头冲昏了头,哪里听得进去,脚步不停,眼看就要冲到车旁。
观光车司机是个二十出头的小伙,穿着灰色短褂,腰系黑带,见有人冲过来拦车,脸色一变,猛地按下车头的铁制按钮,车子“吱呀”一声停住。他探出头,脸色铁青,指着张启明高声喝道:“你不要命了?园内观光车严禁随意拦截!按照《安西公园管理条例》第五十条,拦车危险,罚款300两!罚款300两!”
(张启明的脚步猛地僵在原地,脸上的兴奋瞬间僵住,如同被泼了一盆冰水,从头凉到脚。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皇帝只觉得眼前一黑,胸口一阵发闷,险些从石凳上栽下去。他扶着石桌,指尖死死攥着,指节泛白,咬着牙道:“缴!缴!都缴!”
他从钱袋里又数出三百两银子,狠狠砸在司机手里的罚款簿上,声音里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怒火:“拿好!别再让朕看见你们这些破规矩!”
司机接过银子,麻利地开了凭证,递过来时语气依旧生硬:“客官,规矩就是规矩,下次再拦,加倍罚!”说完,摇杆一扳,观光车“嗡嗡”地驶远,留下四人在凉亭里,脸色铁青,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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