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臣撸起袖子就要冲进校园“毁妖物”,被校保安拦下:“擅闯校园者,罚款1000两/人!”
(君臣几人走出安西大学那座朱红漆木的大门,晚风裹挟着校园里香樟树的清冽气息和学子们晾晒书卷的淡淡墨香扑面而来,可这般沁人心脾的味道,却丝毫没能抚平张启明心头翻涌的怒火。方才在香樟树下见到的那一幕,如同一块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了他的脑海里——那个一尺见方的乌黑小盒子,竟能凭空闪烁出柔和的白光,白光之上,一行行黑字如同活物般缓缓流转,时而跳出晦涩难懂的公式,时而显现出栩栩如生的图案,时而又切换成学子们探讨学问的字句。这等景象,在他六十余载的人生里,简直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张启明自幼熟读孔孟圣贤书,信奉的是“子不语怪力乱神”的训诫,一辈子都在跟笔墨纸砚、经史子集打交道,何曾见过这般“逆天”的物件?在他的认知里,字要么是工工整整写在宣纸上,要么是端端正正刻在竹简上,哪里有这般不借笔墨、不依纸张,就能凭空显现在眼前的道理?方才那学子说是什么“笔记本电脑”,靠“电力驱动”,可“电力”二字于他而言,不过是虚无缥缈的空谈,这小盒子能显字,定然是赵宸那小子用了什么旁门左道的巫术,炼制出的妖物!)
(更让他怒火中烧的是,那些年轻的学子们,一个个围在妖物旁边,看得目不转睛,时而点头称赞,时而蹙眉思索,时而提笔记录,眼神里满是痴迷与向往。张启明越想越觉得心惊,越想越觉得后怕——这般妖物,若是留在学府之中,日复一日地蛊惑这些年轻学子,岂不是要让他们偏离圣贤之道,误入旁门左道的歧途?长此以往,不仅会毁了这些后生的前程,更会坏了整个大赵的世道人心!)
(他猛地停下脚步,双手重重地往腰间一叉,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疙瘩,原本就有些泛红的脸色,此刻更是涨得如同猪肝一般。他胸膛剧烈起伏着,粗气呼呼地从鼻孔里喷出来,盯着安西大学那扇半开的大门,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嘴里大声嚷嚷道:“岂有此理!简直是岂有此理!这等蛊惑人心的妖物,怎可堂而皇之地摆在治学圣地之中祸害后生?今日我若不将它砸个稀巴烂,挫骨扬灰,便对不起我读了一辈子的圣贤书,对不起列祖列宗的教诲!”)
(话音未落,他便一把撸起了身上那件藏青色长衫的袖子,露出两条干瘦却依旧结实的胳膊,胳膊上青筋暴起,一看便是动了真怒。他双目圆睁,怒视着校园深处,那架势,活脱脱像是一位即将上阵杀敌的老将军,一副豁出去的决绝模样。紧随其后的君臣几人见状,皆是大惊失色,皇帝更是眉头一蹙,连忙上前一步,沉声喝止道:“张启明,休得胡闹!此乃安西大学的学府重地,是教书育人之所,岂容你在此地撒野逞凶?还不快把袖子放下来!”)
(可张启明此刻已经被怒火冲昏了头脑,哪里还听得进皇帝的劝诫?他梗着脖子,猛地转过身,冲着皇帝高声喊道:“先生!您有所不知啊!这妖物邪门得很!凭空就能显字,还能随意变换内容,不是巫术作祟,又能是什么?赵宸那小子,简直是胆大包天,竟敢用这等妖法蛊惑学子,我们岂能坐视不理,任由他败坏风气?今日我定要闯进去,砸了这妖物,替天行道!”)
(站在一旁的周昌明,本就因为这两日接连被罚,对赵宸憋了一肚子的火气,此刻见张启明这般义愤填膺的模样,竟是瞬间找到了共鸣。他眼珠子一转,也跟着撸起了自己的袖子,脸上露出一副同仇敌忾的神情,高声附和道:“张大人说得对!这等妖物,留着也是祸害!砸了它!今日我周昌明便陪你一起闯进去,就算是被罚银子,也认了!”说着,他便撸起袖子,作势要和张启明并肩冲锋。)
(王博和李嵩看得心惊肉跳,这两人一个冲动,一个煽风点火,若是真的闯进校园砸了那“笔记本电脑”,依照安西郡这严苛的规矩,怕是不仅要被罚得倾家荡产,说不定还要被移送官府处置。两人连忙一左一右地冲上前,死死地拉住了张启明的胳膊。王博急得直跺脚,花白的山羊胡都在微微颤抖,连声劝道:“张大人!冷静些!冷静些啊!那不是妖物,是赵宸殿下耗费心血发明的新物件!方才那学子不是说了吗?那是靠电力驱动的笔记本电脑,能储存上万卷书籍的内容,是造福学子的好东西啊!你若是闯进去砸了它,岂不是又要惹祸上身?你忘了方才那五百两银子的罚款了吗?”)
(李嵩也死死地拽着张启明的另一只胳膊,急得额头上都冒出了冷汗,连声附和道:“是啊张大人!王大人说得句句在理!这安西郡的规矩,严苛得超出我们的想象,你若是硬闯校园,破坏财物,后果不堪设想啊!咱们此番是微服私访,若是闹大了,暴露了身份,那可就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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