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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米阅读 > 其他 > 大夏废皇子:从武冠到龙座 > 第27章 二皇子勾结外戚 欲夺盐铁专卖权

二皇子勾结外戚 欲夺盐铁专卖权

【暮春的风卷着柳絮,扑在东宫朱红的廊柱上,像一层薄薄的雪。偏殿内,沉香木熏炉燃着西域奇楠香,烟缕在半空拧成细麻花,慢悠悠散开。二皇子赵珏斜倚在铺着白狐裘的软榻上,右手食指与中指夹着枚羊脂玉扳指,指腹反复摩挲上面浮雕的“云纹捧日”——那是去年父皇亲赐的物件,玉质温润如百年温泉水,可他总觉玉上的“日”字,比太子哥哥腰带上的小了一圈。】

【榻前紫檀木案上,摊着幅《天下盐铁图》,羊皮纸边缘已被摩挲得发毛。图上用朱砂标着二十七个盐池、十六处铁矿,密密麻麻的红点像纸上血珠,每一颗都牵着国库命脉。赵珏的目光在江南盐池停了停,那里的盐粒白如碎雪,每年产出的海盐供半个大夏食用,盐税占了户部岁入三成。他喉结动了动,端起案边汝窑茶杯,碧螺春嫩芽在热水里浮浮沉沉,像一群挣扎的小鱼。】

内侍:(声音像被砂纸磨过,低低地贴着地面滚)殿下,柳国舅到了。

【赵珏没抬头,只“嗯”了一声,玉扳指在指间转得更快。门轴“吱呀”轻响,带着一身锦袍香风的柳承宗走进来。他是当今皇后的亲哥哥,官拜礼部尚书,今日穿的孔雀蓝锦袍,领口袖缘绣着暗金色蟒纹,虽比不得太子蟒袍规制,可金线光泽晃得人眼晕。刚站定,袖口垂落的玉扣就“当啷”撞在腰间玉带钩上,声音脆得像碎冰。】

赵珏:(终于抬眼,嘴角勾笑,眼底却无暖意)国舅爷倒是稀客。这几日盐铁司的账目,看得还顺心?

柳承宗:(躬身坐下,接过内侍奉上的茶,指尖捏着杯耳转半圈,慢悠悠道)顺心?若真顺心,属下也不会冒着冲撞殿下的风险,巴巴地跑这一趟了。

【他从袖中摸出个牛皮纸封,“哗啦”倒在案上,滚出十几张泛黄账页。】

柳承宗:您瞧瞧,这是江南盐池上个月的出入账——入库盐引三千道,出库却只记了两千八百道,那两百道盐引去哪了?盐铁司的老匹夫只说“损耗”,天底下哪有这么大的损耗?

赵珏:(拿起一张账页,指尖捻着纸角抖了抖,冷笑)损耗?怕是进了某些人的私库吧。户部尚书王显那老东西,仗着是太子的恩师,把盐铁司当成了自家后院,连陛下派去的御史都敢拦,真当这大夏的盐铁,是他们王家的不成?

柳承宗:(凑近了些,锦袍上的蟒纹几乎要蹭到赵珏的狐裘)殿下,这可不是小事。盐铁专卖是国之根基,如今掌在王显手里,他明着给太子输送利益,暗着中饱私囊。上个月往漠北运的军铁,竟掺了三成废铁,害得边军的甲胄都打不结实——若再这么下去,别说殿下您,就是陛下的龙椅,怕都坐不安稳。

【赵珏的手指猛地攥紧,玉扳指硌得掌心生疼。他想起去年秋猎,父皇让太子试射新造的铁胎弓,那弓却在拉满时崩了弦,险些伤了父皇。后来查出来,是铁矿里掺了铅,可太子只轻描淡写罚了监造官半年俸禄,这事就不了了之。】

赵珏:(声音沉了些,像浸了水的棉絮)国舅爷有话不妨直说。你我不是外人,没必要绕弯子。

柳承宗:(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压低声音)属下已让人扣下了往江南运铁的漕船,就在淮河渡口,理由是“查验私铸”。那船是王显的远房侄子押送的,船上明着是官铁,暗着藏了五十斤上等精铁,打算运去苏州给太子打一把镶嵌宝石的佩刀。

【他顿了顿,看着赵珏的眼睛。】

柳承宗:只要把这船铁扣满三个月,江南的铁器价格必涨,到时候商户怨声载道,御史自然会参王显办事不力。

赵珏:(指尖在账页上敲了敲,发出“笃笃”轻响)扣船容易,可怎么让父皇觉得,王显不行,我们行?

柳承宗:(笑起来,眼角的皱纹里像藏着算计)殿下忘了西域的安王了?赵宸那小子最近在西域折腾得厉害,又是玻璃器又是蒸汽机,听说赚了不少。属下让人查过,他上个月确实从波斯买了一批铁矿,说是要在凉州开新工坊。

赵珏:(挑眉)你的意思是……

柳承宗:(声音压得更低,几乎要贴在赵珏耳边)我们不妨透个消息给御史台,就说安王私购铁矿,绕过盐铁司,想自己垄断西域铁器买卖。再让王显的人“无意中”把这事捅到父皇面前——陛下最忌讳皇子私掌财权,必定会敲打赵宸。

【他顿了顿,眼底闪过狠厉。】

柳承宗:到时候我们再站出来,说安王年轻不懂事,盐铁之事还得靠老成持重之人掌管,顺势举荐我们的人接任盐铁司主事……

赵珏:(嘴角终于扬起真心的笑意,玉扳指在指间转得飞快)一石二鸟。既扳倒了王显,又能压赵宸一头,国舅爷这招,高。

柳承宗:(抚掌)殿下过奖。属下已让盐铁司的主事李大人拟好了奏折,只等淮河那边的消息一到,就递上去参王显“监管不力,纵容走私”。至于安王那边,属下会让西市的胡商散播流言,说他用十面玻璃镜换了波斯的铁矿脉,连契约都签了。

赵珏:(拿起案上的《天下盐铁图》,手指重重按在江南盐池的红点儿上)李大人靠得住吗?我记得他是王显提拔的人。

柳承宗:(笑得像只偷腥的猫)此一时彼一时。属下上个月帮他儿子谋了个国子监的职位,还送了他一幅吴道子的真迹。现在他家里的熏香,都用的是属下送的奇楠。

【他凑近了些,声音里带着笃定。】

柳承宗:殿下放心,这盐铁司的位置,迟早是我们的。等掌了盐铁,别说太子,就是陛下……

赵珏:(猛地打断,声音陡然变冷)慎言!

【窗外的柳絮不知何时停了,殿内的沉香烟雾也凝在半空,像一根绷紧的弦。】

赵珏:(盯着柳承宗的眼睛,一字一句)父皇还在龙椅上坐着,有些话,烂在肚子里也不能说。

柳承宗:(脸上的笑容僵了僵,随即躬身)属下失言,殿下恕罪。

【赵珏没再理他,重新拿起那枚玉扳指,对着光看。阳光透过窗棂,在玉上折射出淡淡光晕,那“云纹捧日”的图案仿佛活了过来,云絮在日光周围轻轻翻滚。】

赵珏:淮河的船,扣得严实些。别让王显找到把柄。还有,安王那边的流言,要做得像模像样,最好让几个西域商人“亲眼看见”他和波斯人签契约。

柳承宗:(起身,整理了一下锦袍的褶皱)属下明白。那属下先告辞了,等有了消息,再向殿下表功。

【柳承宗走后,殿内只剩下赵珏一人。他重新躺回软榻,抓起那幅《天下盐铁图》,手指顺着朱砂标记的路线游走,从江南盐池到漠北铁矿,从蜀地井盐到岭南锡矿,每一处都像是在他心上敲了一下。】

赵珏:(低声骂了一句)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将地图扔在案上。案边的汝窑茶杯里,碧螺春的嫩芽已经沉到杯底,像一群认命的鱼。】

内侍:(轻手轻脚走进来,捧着一个描金漆盒)殿下,这是西域进贡的安息茴香,说是用它做的胡麻饼格外香,您要不要尝尝?

赵珏:(瞥了一眼漆盒,冷笑)玻璃镜?不过是些亮晶晶的玩意儿,能比得上盐铁实在?拿走吧,本宫没胃口。

【内侍捧着漆盒退了出去,殿内又恢复了寂静。沉香木熏炉里的奇楠香还在燃着,烟缕这次拧成了麻花,慢慢缠上那幅《天下盐铁图》,像要把那些朱砂红点都裹起来,藏进烟雾里。】

赵珏:(闭上眼睛,对着空无一人的殿内轻声说)等着吧。这盐铁专卖,迟早是我的。

【窗外的风又起了,卷起更多的柳絮,扑在窗纸上,像一场无声的雪。远处传来了禁军换岗的梆子声,“咚——咚——”,敲在暮春的午后,也敲在东宫偏殿里那盘刚刚铺开的棋局上。】

【暮色降临时,柳承宗的亲信匆匆走进东宫,在偏殿外低声禀报。】

亲信:殿下,淮河那边回话,王显的侄子已经派人往京城送信了,看那样子,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赵珏:(正对着铜镜整理冠带,镜中的自己眉峰紧蹙,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对着镜子里的人影笑了笑)让李大人把奏折递上去吧。记住,要“不经意”地让御史台知道,安王在凉州的工坊,用的是波斯铁矿。

【亲信领命退下,赵珏转过身,望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宫墙上的角楼亮起了灯笼,昏黄的光透过窗棂,在《天下盐铁图》上投下斑驳的影,那些朱砂红点仿佛在黑暗中跳动,像一颗颗等待被采摘的果实。】

【与此同时,安王府的葡萄架下,赵宸正看着系统面板上弹出的提示,眉头微蹙。青黛举着一串刚摘的葡萄跑过来,葡萄上的水珠在夕阳下闪着光。】

青黛:殿下,这葡萄甜得很,您尝尝?系统说用它做的葡萄干,能卖给西域商队当干粮呢。

赵宸:(接过葡萄,咬了一颗,清甜的汁水在舌尖散开,望着远处皇城的方向,那里的宫灯已经连成了片,像一条金色的河,忽然笑了笑)青黛,你说,要是有人想抢我们的铁矿,该怎么办?

青黛:(眨眨眼,把葡萄往他手里塞了塞)系统说,谁抢就用蒸汽机砸他!咱们的蒸汽锤,一锤能把铁块砸成饼呢!

【赵宸被她逗笑了,葡萄的甜香混着晚风里的花香,在空气里酿出一种清甜的味道。】

【夜色渐深,东宫偏殿的灯还亮着。赵珏坐在案前,看着柳承宗派人送来的密信,信上写着“李大人奏折已递,御史台那边已安排妥当”。他拿起那枚羊脂玉扳指,在烛光下反复看着,忽然觉得,这玉上的“日”字,好像比之前大了一些。窗外传来更夫的梆子声,“咚——咚——”,二更了。】

【二更的梆子声刚过,东宫偏殿的烛火突然被风卷得一矮,赵珏伸手护了护火苗,指尖在烛泪上烫出个红印也浑然不觉。案上的《天下盐铁图》被夜风吹得边角发颤,江南盐池的朱砂红点在摇曳的光里明明灭灭,像极了他此刻翻涌的心绪。】

柳承宗的小厮:(悄无声息地溜进门,靴底沾着的泥点在青砖地上印出几个浅痕)殿下,王尚书府里有动静了。王显刚让人备了马车,说是要连夜去太子府。

赵珏:(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玉扳指在指间转得飞快)他倒是急。看来淮河的船,确实掐到了他的七寸。

【他从案头拿起一封火漆封口的信。】

赵珏:把这个送去御史台张御史府上,就说是“匿名百姓”揭发的密信,里面写着王显侄子私藏精铁的账册副本——记住,要让张御史“恰好”在王显离府后收到。

小厮:(接过信,指尖刚触到信封)是。

赵珏:(喝住)拿帕子垫着!这信上的墨里掺了艾草灰,沾在手上三天洗不掉,别留下痕迹。

【小厮慌忙摸出帕子裹住信封,躬身退了出去。赵珏重新看向那幅盐铁图,目光扫过蜀地的井盐产区——那里的盐井深达百尺,用牛力拉动辘轳才能汲出卤水,每年产出的井盐虽不及海盐量大,却因滋味醇厚,专供内廷食用。】

赵珏:(对着空荡的殿内低语)太子府那边,也该加点料了。

【他起身走到书架前,转动第三排最右边的青瓷瓶。书架“吱呀”一声移开,露出后面的暗格,里面摆着个紫檀木盒。他打开盒子,里面是几枚刻着“东宫卫”字样的腰牌,还有一卷泛黄的绢布——那是太子赵珩去年私会北狄使者的“记录”,字迹是模仿太子侍读的笔迹写的,时间、地点、对话都编得有模有样,甚至还沾了点北狄特有的狼粪灰。】

赵珏:去,把这绢布的边角撕下来,塞到王显府门口的石狮子嘴里。不用全送,露出“太子”“北狄”几个字就行。让巡夜的金吾卫“恰好”发现。

【内侍领命而去,殿内只剩下烛火噼啪的轻响。赵珏走到窗前,推开一条缝隙,夜风带着槐花香灌进来,吹得他袍角翻飞。远处的太子府灯火通明,隐约能看到影壁上晃动的人影。】

赵珏:(对着窗外的夜色轻声说,指尖在窗棂上划出一道浅痕)壳再硬,也有裂缝。淮河的船是第一道缝,安王的流言是第二道,这绢布的边角……就是第三道。

【三更梆子响时,御史台张御史的府邸突然亮起了灯。张御史捧着那封匿名信,手指在账册副本上抖个不停——上面的数字与他白日里收到的盐铁司流水账对得上,王显侄子私藏的五十斤精铁,恰好能打两把佩刀,而太子上个月确实让人在苏州订做了新佩刀。】

张御史:(气得吹胡子瞪眼)好个王显,好个太子!

【他连夜让人磨墨,要写奏折参奏。与此同时,金吾卫在王显府门口的石狮子嘴里发现了那片绢布边角。带队的校尉是柳承宗的远房表亲,当即捧着绢布直奔皇宫,声称“查获太子私通外夷的证物”。宫门口的侍卫不敢阻拦,只能任由他敲响了紧急觐见的登闻鼓,鼓声在寂静的夜里炸开,像一记重锤。】

【王显在太子府听到鼓声,吓得手里的茶杯都摔了。太子赵珩脸色惨白,盯着地上的瓷片喃喃自语。】

太子赵珩:怎么会……怎么会被发现……

【东宫偏殿里,赵珏正听着远处的鼓声,嘴角噙着笑。他端起案上早已凉透的茶,一饮而尽,苦涩的茶水滑过喉咙,却让他觉得通体舒畅。柳承宗派人送来消息,说西市的胡商已经开始散播安王私购铁矿的流言。】

赵珏:(对着信使点头)让胡商再多说些细节,比如安王和阿里在葡萄架下签的契约,契约上盖了安王府的章——越具体,越有人信。

【信使退下后,赵珏重新躺回软榻,白狐裘裹住了他的半张脸,只露出一双闪烁的眼睛。】

赵珏:(冷笑一声)想靠西域的铁矿翻身?我就让你尝尝,什么叫从云端跌进泥里。等扳倒了王显,再坐实你私通波斯的罪名,到时候父皇眼里,就只剩下我这个“稳重可靠”的儿子了。

【天快亮时,安王府的葡萄架下泛起一层薄雾。赵宸披着外衣站在石桌前,看着系统面板上不断刷新的【流言监测】:【西市流传“安王以玻璃器换波斯铁矿”,可信度30%】【有胡商声称目睹安王与阿里签契约,可信度15%】……】

青黛:(揉着惺忪的睡眼跑出来,手里拿着个刚出炉的胡麻饼)殿下,您怎么起这么早?系统说外面有好多人在说您坏话,要不要我去撕了他们的嘴?

赵宸:(接过胡麻饼,咬了一口,芝麻的香气在舌尖散开,笑着摇摇头)不用。流言像雾,太阳一出来就散了。你看,他们说我用玻璃器换铁矿,可我们的玻璃器交易记录都在系统里存着,每一笔都清清楚楚;他们说阿里签了契约,

可阿里现在还在去凉州的路上,根本没回长安。

青黛:(凑近看了看系统面板,突然拍手)那我们把交易记录给陛下看呀!让他们知道是在撒谎!

赵宸:(望着东方泛起的鱼肚白,眼神平静)不急。现在递上去,像是急于辩解。等他们闹得越凶,我们再拿出证据,打出来的耳光才越响。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锐利】

赵宸:而且,我倒想看看,这流言背后,到底是谁在捣鬼。

【卯时三刻,早朝的钟声在皇宫里回荡。文武百官鱼贯而入,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异样的神色——王显被金吾卫堵在了太子府门口,太子脸色惨白地站在殿角,张御史捧着奏折怒气冲冲,而柳承宗则一脸“事不关己”的平静。】

【皇帝赵衡坐在龙椅上,看着阶下乱成一团的臣子,脸色沉得像要滴出水来。他刚接过张御史的奏折,还没看完,又有内侍匆匆跑来,呈上那片从王显府门口搜出的绢布边角。】

皇帝:(将绢布摔在地上,声音震得梁柱嗡嗡作响)太子!你还有何话可说?

太子赵珩:(“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语无伦次地辩解)父皇!儿臣没有!这是伪造的!是陷害!

王显:(跟着跪倒,额头磕在金砖上邦邦响)陛下!臣侄子私藏精铁是真,但绝与太子无关!更没有私通外夷之事啊!

柳承宗:(出列,躬身)陛下息怒。依臣看,此事或与安王有关。近日西市流传,安王在西域私购铁矿,还与波斯商人签了契约,说不定……是安王想嫁祸太子,趁机夺权?

【此言一出,殿内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站在左侧的赵宸——他今日穿了件月白常服,神色平静,仿佛柳承宗说的不是他。】

皇帝:(看向赵宸,眉头紧锁)赵宸,你可有私购铁矿?

赵宸:(出列,躬身回话)父皇,儿臣确从波斯购入铁矿,但已在半月前上奏陛下,用途是在凉州建造蒸汽织布机的零件,所有交易记录都在户部存档,绝非“私购”。

【他顿了顿,抬头看向柳承宗,眼神清亮】

赵宸:至于与波斯商人签契约,儿臣可以让驿站传来阿里的亲笔信,他此刻正在凉州考察,从未与儿臣签过任何铁矿契约。倒是柳大人,为何对西市的流言如此清楚?还能将“安王私购铁矿”与“太子私通外夷”联系起来,莫非……这流言,是柳大人刻意散播的?

柳承宗:(脸色一变,急忙辩解)安王休要血口喷人!臣只是听胡商说起,随口一提罢了!

赵宸:(冷笑一声)随口一提?柳大人可知,散播流言诬陷宗室,按律当斩?

【殿内的气氛瞬间凝固,连皇帝都愣住了——他没想到赵宸会如此直接地反击。柳承宗张口结舌,半天说不出话来,而太子和王显则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纷纷看向柳承宗,眼神里带着怀疑。】

【赵珏站在右侧,看着这突如其来的反转,手指紧紧攥住了袖中的玉扳指。他怎么也没想到,赵宸竟然早就把铁矿交易上奏了,还能拿出阿里的亲笔信做证。】

皇帝:(看着阶下的僵局,忽然叹了口气)此事暂且不论。王显监管不力,罚俸一年,降为盐铁司副使;太子闭门思过一月,不得参与朝政;柳承宗……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

皇帝:罚你在家抄写《论语》百遍,反省口舌之过。

【一场风波,看似以各打五十大板告终,可每个人都知道,这只是开始。赵珏走出大殿时,手心的玉扳指已经被汗浸湿,他回头望了一眼赵宸的背影,那背影挺拔如松,在晨光里泛着淡淡的光。】

赵珏:(低声自语,声音里带着不甘)赵宸,你等着。盐铁司的位置,我志在必得。下次,我绝不会再失手。

【早朝结束后,安王府的葡萄架下,青黛正拿着系统兑换的“录音筒”,播放着西市胡商的对话。里面清晰地传来柳承宗亲信的声音:“记住,要说得像亲眼看见一样,就说安王用十面镜子换了铁矿……”】

赵宸:(听着录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对青黛说)把这个收好,说不定以后用得上。

【他望向皇城的方向,那里的宫墙在阳光下闪着金光】

赵宸:二皇子和柳承宗想吃下盐铁司,怕是没那么容易。我们在凉州的铁矿,得加快进度了——只有手里有实实在在的东西,才能在这场博弈里站稳脚跟。

青黛:(用力点头,将录音筒放进紫檀木盒里)殿下放心,系统说凉州的蒸汽机已经调试好了,下周就能开始锻造第一批铁器!

【葡萄架上的露珠顺着藤蔓滴落,砸在青砖地上,溅起细小的水花,像在为这场刚刚开始的较量,奏响序曲。】

【东宫偏殿内,赵珏将那枚羊脂玉扳指狠狠摔在案上,玉扳指撞在《天下盐铁图》的朱砂红点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赵珏:(对着空殿怒吼)废物!一群废物!连个赵宸都扳不倒!

【柳承宗垂手站在一旁,额上渗着冷汗,锦袍上的蟒纹像是褪了色,再没了往日的嚣张。】

柳承宗:殿下息怒,是属下低估了赵宸的谨慎。但盐铁司副使的位置空了出来,我们还有机会……

赵珏:(猛地转身,眼神像淬了毒)机会?再等下去,王显那老东西就会把淮河的船捞出来!柳承宗,你现在就去办两件事——

【他指着地图上的凉州,指尖几乎要戳破羊皮纸】

赵珏:第一,让人在凉州的铁矿场“做手脚”,最好能闹出人命,让父皇觉得赵宸根本管不好工坊;第二,把李大人推上去接任盐铁司副使,哪怕只是个副职,也能盯着里面的动静!

柳承宗:(躬身领命,声音发颤)是,属下这就去办。

【柳承宗退走后,赵珏重新捡起玉扳指,对着光反复看。日光透过窗纸照在玉上,那“云纹捧日”的图案忽然显得有些模糊,仿佛随时会散掉。】

赵珏:(指尖用力掐着玉上的“日”字,低声道)赵宸,你以为赢了这一局?这盘棋还长着呢……

【窗外的柳絮不知何时落尽了,风卷着槐花瓣扑在廊柱上,像一场细碎的雨。远处传来工部工匠敲打铁器的声音,“叮当——叮当——”,一声声敲在东宫的青砖上,也敲在二皇子赵珏越来越沉的心上。】

【三日后,凉州传来急报——铁矿场的蒸汽锤突然炸裂,伤了三名工匠。安王府的系统面板上弹出【紧急预警:蒸汽锤被动过手脚,疑似人为破坏】,赵宸看着面板上闪烁的红光,眼神渐渐冷了下来。】

青黛:(攥着拳头)肯定是二皇子他们干的!殿下,我们要不要把录音筒里的证据交上去?

赵宸:(摇头,指尖在系统面板上滑动,调出工匠的伤势报告)还不是时候。等我们查出是谁动的手脚,连人带证据一起送进京城,才能让他们永无翻身之日。

【他望着窗外西去的商队,驼铃声在风里飘得很远】

赵宸:告诉凉州的管事,用系统里的“防爆图纸”改造蒸汽锤,顺便……盯着那些新来的铁匠,尤其是柳承宗派去的那几个。

【青黛点头应是,转身去写密信。赵宸拿起案上的铁矿样本,铁屑在指尖闪着冷光,像极了朝堂上那些藏在锦袍下的刀。他知道,这场关于盐铁的较量,才刚刚进入最凶险的部分。】

【而东宫偏殿里,赵珏正看着柳承宗送来的密报,嘴角终于露出一丝笑意。密信上写着“凉州铁矿场出事,御史已上奏弹劾安王监管不力”,旁边还附着李大人递来的盐铁司账目,上面用朱笔圈着几处可以动手脚的地方。】

赵珏:(将密信凑到烛火上点燃,火苗舔舐着信纸,将字迹烧成灰烬)赵宸,这才只是开始。

【灰烬落在《天下盐铁图》上,像一层薄薄的雪,盖住了江南盐池的朱砂红点。可那红色却像是能透出来似的,在灰烬下隐隐发亮,仿佛在预示着一场更大的风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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