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玄幻 武侠 都市 历史 科幻 灵异 游戏 书库 排行 完本 用户中心 作者专区
小米阅读 > 都市 > 高武纪元:万界刀尊系统一刀斩神 > 第259章 鹊巢鸠占

高武纪元:万界刀尊系统一刀斩神 第259章 鹊巢鸠占

作者:铁头龙 分类:都市 更新时间:2026-01-13 02:58:02

北疆荒野区,三号区域深处。

一座由白骨与锈铁胡乱堆砌而成的邪异祭坛周围,猩红的火把在夜色中摇曳,将扭曲的人影投在斑驳的岩壁上。

祭坛中央,一个脸上横贯着数道狰狞疤痕、气息凶戾的男子,正死死攥着一枚不断脉动的血色晶石。

此刻,血疤那布满血丝的双眼瞪得滚圆,浑身因极致的兴奋而微微颤抖,砂锅大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指缝间甚至渗出了被晶石棱角刺破的血珠,他却浑然不觉。

“听到了……我听到了!”

他猛地抬头,对着祭坛下那些匍匐在地、身着暗红袍服的信徒们,发出野兽般的嘶吼:

“圣子在召唤!是圣子的神谕!”

声浪在封闭的岩窟内炸开,震得火把明灭不定。

台下数十名血神教徒茫然抬头,脸上混杂着敬畏与困惑。

血疤却已是状若疯魔,他高举那枚仿佛有生命般律动的血色晶石,晶石内部一道模糊却尊贵无比的身影印记正在缓缓消散——那是圣子隔空传递神谕后留下的痕迹。

“还愣着干什么?!!”

血疤一脚踹翻身边一尊青铜火盆,燃烧的炭火滚落,点燃了几个信徒的袍角,却无人敢扑打。

“吹响血骨号!点燃召魂烟!把所有散出去的信徒、血使,不管他们在哪个窝里舔伤口,还是在哪个据点享乐,全部给我叫回来!”

他挥舞着粗壮的手臂,疤痕扭曲的脸庞在红光下宛如恶鬼:

“立刻!马上!圣子归来了!他带着无上血神的意志归来了!”

“总坛汇聚,恭迎圣子!”

“怠慢者——抽干血髓,献祭神座!”

最后一句裹挟着狂暴杀意的怒吼,彻底点燃了岩窟内的气氛。

“恭迎圣子——!!!”

信徒们眼中的困惑被狂热的火焰取代,他们连滚爬起,嘶声应和。

有人扑向岩壁,抓起以人骨雕琢而成的号角奋力吹响,凄厉如血兽哀嚎的声波穿透岩层,向着荒野四面八方扩散。

更多人则手忙脚乱地将各种诡谲材料投入火盆,浓稠的、带着腥甜气味的血色烟雾升腾而起,凝聚不散,在空中形成一个个扭曲的符文,这是血神教内部最高级别的紧急召集信号。

血疤喘着粗气,看着瞬间高效运转起来的教徒们,脸上的兴奋逐渐沉淀为一种残酷的虔诚。

他抚摸着脸上最深处那道几乎见骨的疤痕——想起圣子在血神角斗场大发神威的模样。

“大半年了……圣子,您终于回来了。”

他低声喃喃,独眼里闪烁着偏执的光芒:

“这次……不管是荒野里的硬骨头,还是北疆军方的猎犬……谁敢挡您的路,属下就撕碎谁,用他们的血,为您铺一条直通神座的大道!”

岩窟外,荒野的夜风中,血骨号角凄厉如鬼哭,混杂着血色烟雾的甜腥气味,如同在清水中骤然泼入滚烫的浓血,迅速污染着大片夜空。

栖息于岩缝、洞穴间的夜行异兽被惊得纷纷窜逃,而更远处,一支正在执行夜间巡狩任务的北疆军方特编小队,几乎同时停下了脚步。

队长猛地抬手握拳,身后队员瞬间散开成警戒队形。

“血骨号……召魂烟……”

队长脸色铁青,通过加密频道低吼:

“是血神教最高集结令!方位,三号区域深处!立刻上报!”

消息传回时,北疆兵部,地下指挥中心。

厚重的合金门被一只穿着军靴的脚“哐当”一声踹得巨响!

于信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雄狮,大步闯入会议室,手中一叠情报被他狠狠摔在巨大的全息战术沙盘上,纸张纷飞。

“妈的!都给老子睁大眼睛看看!”

他拳头攥紧,裹挟着狂暴罡气,一拳砸在由高强度合金打造的办公桌上。

“砰——!!!”

闷响如雷,整个桌面以拳印为中心,瞬间蔓延开蛛网般的裂纹!会议室内的军官们心头一跳,噤若寒蝉。

于信胸膛剧烈起伏,锐利如刀的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最后落在沙盘上那两个被猩红标记不断闪烁的区域——黑风涧,以及此刻正在疯狂传递信号的三号区域。

“先是荒原教派的杂碎在黑风涧偷偷摸摸搞献祭,聚拢异兽,差点开了异域门!现在倒好,血神教的疯狗又闻着腥味聚起来了!”

他声音嘶哑,却字字如铁锤砸在每个人心上:

“你们他妈的平时都在干什么?在荒野里观光旅游吗?!北疆重建时期咬牙拨给你们特编小队的资源的,都喂了狗了?!”

他的目光猛地刺向会议室角落。

那里,秦怀化坐在特制的轮椅上,脸色惨白。

他感受到于信的目光,身体不易察觉地僵硬了一下。

“秦怀化!”

于信直接点了名,毫不留情:

“黑风涧,是小队的巡狩防区!你的人呢?你的眼睛呢?都长在屁眼上了?!”

秦怀化脸上肌肉抽搐。

他挣扎着想操控轮椅向前,声音干涩却竭力保持肃穆:

“大总管,是属下失职!我请求立刻带队……”

“你带队?你带个屁!”

于信粗暴地打断他,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目光如冰:

“看看你现在这副德行!实力废了大半,靠轮椅出去给邪教杂碎当活靶子吗?难怪你被砍成残废!

你们秦家,怎么就出了你这么个生儿子没屁……丢人现眼的东西!

秦家的脸,北疆兵部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每一个字都像蘸着盐水的鞭子,抽在秦怀化脸上和心上。

他双手死死抓着轮椅扶手,指甲陷入合成材料中,指节捏得发白,低着头,几乎能听到自己牙齿咬碎的咯咯声,却不敢反驳一个字。

于信不再看他,锐利的目光扫过在场其他几位特编小队队长——慕容玄眼神沉凝,马乙雄面色冷硬,还有众多回来报备的队长或羞愧或凝重地低下头。

“慕容玄!马乙雄!还有你们!”

于信走回沙盘前,手指重重戳在那众多猩红标记上:

“以前北疆重建,百废待兴,老子腾不出手,留着这些阴沟里的臭虫,是想给你们练练刀,磨磨性子!”

他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容置疑的铁血杀意:

“可现在呢?家雀都快把窝筑到老子头顶拉屎了!

黑风涧,要不是谭行,真让荒原教派把门打开,放点要命的东西过来,老子这张老脸——”

于信抬手,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啪啪作响:

“——连带着你们所有人的皮,都得被军区总部扒下来,扔进粪坑里泡着!”

会议室落针可闻,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和于信怒意未平的余音在回荡。

“传我命令!”

于信站直身体,一股久经沙场的铁血统帅气势轰然爆发:

“北疆兵部所属,所有特编小队,取消一切休沐、暂停非紧急任务!

以小队为单位,由各队长亲自带领,即刻起配合第三集团军主力,给老子彻底扫荡北疆全境荒野区!”

他眼中寒光凛冽:

“目标就一个:清剿所有已发现、未发现的邪教据点!管他是荒原教派、血神教,还是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儿!”

“老子不想再看见,在北疆的地盘上,还有任何一个邪教杂碎能喘气!”

“期限:一个月!”

于信竖起一根手指,缓缓环视众人,声音压得很低,却比刚才的怒吼更令人心头发冷:

“一个月后,如果荒野里还有一个邪教窝点没拔掉……你们几个队长,自己扒了这身皮,滚出北疆,爱去哪吃屎就去哪吃屎!”

“听明白了吗?!”

“是!!!”

所有军官,包括轮椅上的秦怀化,都挺直脊梁嘶声怒吼,眼中燃起被羞辱后更炽烈的战意与杀机。

于信冷哼一声,转身走向门口,丢下最后一句话:

“行动吧。用那些杂碎的脑袋,给老子把丢掉的场子,找回来!”

会议室大门轰然关闭。

短暂的死寂后,急促的命令声、通讯器的呼叫声瞬间炸响。

一道道杀气腾腾的身影快速离去,整个北疆兵部如同一台沉寂许久的战争机器,骤然开足马力,进入了最高级别的清剿战备状态。

荒野的风,注定要被血与火浸透。

而此刻,远在荒野山洞中调息的谭行并不知道,他点燃的这根导火索,已然引爆了一场席卷整个北疆荒野的雷霆风暴。

......

异域,北境。

昔日的虫族核心疆域,早已换了人间。

自虫母陨落,其麾下那令人头皮发麻的亿万虫潮,被人族“永战天王”与“镇岳天王”联手率领的大军犁庭扫穴,剿杀一空。

曾经象征着无尽繁衍与吞噬的“虫都”,如今已看不到半点甲壳与粘液的痕迹,取而代之的,是疯狂滋生、弥漫着浓郁生命与腥臭混杂的诡异密林。

“吼——!!”

震耳欲聋的兽吼在参天古木间回荡,大地微微震颤。

一群外形狰狞、气息暴戾的异化凶兽正在林间亡命奔逃,它们眼中充满了最原始的恐惧。

而在兽群之后,一道身影正悠然“嬉戏”。

他身披粗糙原始的暗红色兽皮袍,袍角还滴淌着未曾凝固的兽血。

最为引人注目的是他额顶那双弯曲向天、闪烁着金属寒光的漆黑犄角。

此刻,他如同戏弄老鼠的猫,每每在兽群即将逃离之际,便突兀地出现在前方,随手一拍或一抓,便将一头凶兽如同玩具般撕碎或掷飞,引得兽群更加惊恐地调转方向。

血腥气弥漫,他却乐在其中,嘴角挂着纯粹而残忍的笑意。

就在这时,密林深处,无数藤蔓与妖异花朵无声疯长、交织,瞬息间凝聚成一个婀娜多姿的女性身影。

她周身弥漫着草木的清香与果实腐烂的甜腻,面容姣好却毫无生气,宛如一朵用植物藤曼精心描画出的人皮诡花。

“弥尔恭!”

清越却冰冷的声音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焦躁与不满:

“你还有闲心在这里玩弄你的这些野兽?

我们耗费心血,趁着两界壁垒周期性波动才勉强撑开的那道裂缝,已经被人族关闭了!

计划失败,后续如何汲取那个世界的血肉滋养,献给父神?”

被称为弥尔恭的兽角身影停下脚步,随手将掌中一头仍在抽搐的狮形凶兽扔开,溅起大片腐叶。

他转过身,脸上不见懊恼,反而笑容更盛,露出一口森白的利齿。

“别急嘛,我亲爱的埃尔利斯。”

他声音浑厚,带着兽群低吼般的回音,指了指周围无边无际的、正在缓慢蠕动扩张的诡异森林:

“看看这片土地,曾经的虫巢,现在的‘蔓生之庭’与‘万兽原野’。

没有你的‘植物’权柄令虫族残骸快速**、化为沃土,没有我的‘兽魂’权柄引导并异化残存的野兽……我们怎能如此快地占据这无尽虫都?”

他踱步到一株正在缓慢缠绕吞食一头野兽尸体的巨大藤蔓旁,亲昵地拍了拍藤蔓:

“我们得感谢人族,不是吗?虫母不死,这片蕴含着她部分本源的土地永远被她的意志笼罩,我们哪有机会?

如今,先稳固权柄,消化地盘,

才是根本。至于那个名为‘蓝星’的人类世界……”

弥尔恭眼中闪过贪婪的血光:

“那里的兽类,将是我最好的食粮与军团。

通过吞噬、猎杀,用无穷的血与魂,必能取悦吾父——伟大的‘血神’,换取更深的赐福。

而你,亲爱的,你需要的是生灵在植物缠绕下挣扎的痛苦哀嚎,那是献给‘色孽之主’最美妙的贡品。

我们各有路径,却目标一致,何必急于一时?”

他顿了顿,似乎想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事情,笑容变得玩味而危险:

“况且,我在那边……发现了一个非常有趣的‘玩具’。

“杀了他,用最残忍的兽群分食之礼,将他的挣扎与绝望献上……想必吾父会非常愉悦。

到时候,我或许就能真正踏入‘上位神’的领域,获得创造独属于我弥尔恭的眷属族群的威能!”

他看向由藤蔓花朵组成的埃尔利斯,语气充满了蛊惑:

“我们的权柄,生命与野蛮,植物与野兽本就相辅相成。

待我成就上位,你的蔓生之庭,将获得更强大的守护与扩张之力。

所以,别急……好戏,才刚刚开场。”

密林深处,传来无数野兽压抑的低吼与藤蔓摩擦的窸窣声,仿佛在应和着他充满野心的低语。

两个依靠虫母陨落才得以鹊巢鸠占的“准神”,在昔日的虫都废墟上,已将贪婪的目光,牢牢锁定了人类世界。

“呵呵!”

埃尔利斯发出一声毫无温度的低笑,周身藤蔓随之微微颤动,妖花绽放又凋零。

“说得倒是轻松动听。

虫族是灭了,可你别忘了,冥海那边……可是悄无声息地‘浮’出了一尊新的‘神’。”

她刻意加重了“神”字的读音,带着明显的讥诮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

“虽然目前看来还很弱小,气息稚嫩得可笑……但他们龟缩在冥海最深处。

那里,残留着‘骸王’彻底陨落前散逸的最后死亡规则....”

埃尔利斯的藤蔓手臂轻轻拂过空气,仿佛触碰到无形的墙壁:

“我的生命之蔓探入会被凋零,你的兽魂咆哮传进去也会被死寂吞噬。

我们的权柄,暂时还渗透不过去。”

“冥海……新神……”

弥尔恭脸上那玩世不恭的轻松笑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固、剥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侵犯了领地的暴怒与狰狞。

额顶的黑角似乎都弥漫起一层血雾。

他缓缓转头,望向北方那片即使在这里也能感受到的、永恒弥漫着灰败雾气的方向,一字一句从牙缝里挤出:

“等。”

这个字眼冰冷而笃定,带着掠食者般的耐心。

“我就不信,一个窃取了死亡权柄碎片的异类,会甘心永远龟缩在那片骸骨棺材里!

骸王残留的余韵终会散去,冥海的死亡屏障也迟早会衰弱……”

他猛地攥紧拳头,指骨爆响,周身隐隐浮现出无数凶兽狂怒的虚影:

“一天得不到‘原初四父’的正式承认与赐福,他就一日是徘徊在神座之外的孤魂野鬼!

就算让他侥幸吸收干净了那些无主的死亡权柄,最多也不过是和我一样的‘准神’!”

弥尔恭血红的双眼盯向埃尔利斯,狂暴的自信重新点燃:

“一个没有注视、没有赐福、甚至连眷族可能都只能从冥海死尸里拼凑的‘野神’……我们会怕他吗?”

他嘴角咧开,露出森白利齿,仿佛已经品尝到了胜利的血腥:

“等他按捺不住,从冥海里探出头的那一刻……就是他被我的万千兽群撕碎、分食之日!

他的神性,他的权柄碎片,将成为我献予血神父神最好的祭品,助我……更快地踏上那至高神座!”

狂野的宣言在密林中回荡,引得无数被兽魂权柄影响的凶兽齐齐仰天长嚎,声震四野,充满了无尽的贪婪与杀伐之意。

声浪渐息,弥尔恭眼中那灼热的血光却稍稍冷却,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深沉的忌惮。

他缓缓转过头,目光仿佛穿透层层密林与空间,望向了南方那一道横亘天地、散发着令他灵魂都感到刺痛与压抑的巍峨轮廓。

“所以,”

他声音压低,带着一种近乎本能的警惕:

“别急。我们先稳住自身权柄,消化好这片好不容易得来的地盘。最关键的是……”

他伸出一根手指,指尖萦绕着血色气息,郑重地指向南方:

“不要引起‘那边’的注意。不要让人族那些‘天王’……尤其是死死盯着我们动向的‘焰焚’、‘贯日’、‘统武’那几个察觉到,我们已经偷偷从南域溜了过来,占了这块‘无主之地’。”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

“一旦被他们锁定,大军压境……我们这点根基,瞬间就会化为齑粉。

到时候......”

“哈哈哈!”

回应他的,是埃尔利斯一阵带着毫不掩饰嘲讽意味的轻笑。

她周身藤蔓舒展,几朵妖艳的巨花猛地绽放,喷吐出带着迷幻气息的花粉。

“弥尔恭,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胆小了?还是被当年‘焰焚’那把差点把你角烧熔的火焰吓破了胆?”

看着弥尔恭骤然阴沉下来的脸色,埃尔利斯才慢悠悠地继续说道:

“不必过度担忧。你以为现在那些人族天王,还有闲工夫把眼睛死死盯在我们这片刚刚‘长草’的废墟上?”

她藤蔓交织的手臂优雅地挥了挥,仿佛在拂开一幅无形的画卷:

“‘械斗’努哈尔赤、‘晨曦’埃尔宙斯、还有‘激流’克罗夫特……这几个当时察觉到虫母与骸王决战、人族北境兵力被牵制的蠢货,以为抓住了天赐良机,趁机在各自边境兴风作浪,想要撕开口子,闯入人族世界。”

“结果呢?”

埃尔利斯的语气充满了幸灾乐祸:

“现在正被人族天王们‘秋后算账’呢!‘焰焚’的天火正在灼烧努哈尔赤的兵刃荒原;

‘贯日’的神箭恐怕已经锁定了躲在光辉云层里的埃尔宙斯;

‘统武’的战旗大概插上了克罗夫特的激流王座……他们自身难保,焦头烂额,哪还有多余的精力,跨越如此遥远的距离,来关注我们!

密林中安静了一瞬,只有风声穿过藤蔓的呜咽。

乌尔恭深深吸了一口弥漫着血腥与腐殖质气息的空气,眼底掠过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阴影。

人族那些天王……何止是难缠。

除了“永战”那位公认的、曾亲手格杀过上位邪神的怪物,其余天王,单论个体实力,未必都能稳压他们这些积年的准神。

但可怕之处就在于此——

他们战斗的方式,完全不像是在扞卫领土或追求力量升华,更像是一群彻头彻尾的、不计代价的疯子!

每一次交锋,都带着一股令祂们这些神祗感觉到莫名奇妙的疯狂。

他们似乎从不吝惜伤亡,甚至不吝惜同归于尽。

在这片被“原初四神”冰冷目光笼罩的残酷世界,重伤往往比死亡更可怕。

一旦气息衰败,神性波动紊乱,周围那些虎视眈眈的“邻居”们,就会像闻到腐肉的鬣狗般蜂拥而至!

届时,重伤的祂们,就是一份移动的、无比诱人的“大礼”。

被围攻、被撕碎、被活生生献祭给某位原初之神,以换取更丰厚的赏赐……这种结局,光是想象就足以让任何一位神只不寒而栗。

“那群人类简直就是疯子……”

弥尔恭在心中低咒。

与这样的敌人为邻,如同枕着一座不知何时会爆发的火山。

“最好如此。”

他将那丝心悸压下,最终沉声道,抬头望向冥海那永恒灰暗的天际线,又忌惮地瞥了一眼南方那道巍峨的阴影:

“抓紧时间吧。

在我们的‘邻居’蠢蠢欲动,或者那些‘疯子’腾出手之前……我们必须变得足够强壮。”

“强壮到,足以撕碎冥海里那个小偷,也足以……在那些不要命的‘猎手’盯上我们时,不敢妄动!”

埃尔利斯沉默了片刻,妖异花朵组成的脸庞上看不出表情,但周围藤蔓收缩的幅度显示出她听进了这份谨慎。

两位准神的低语,最终融入冥海方向吹来的、带着淡淡死亡与腐朽气息的微风,以及从南方长城隐约传来的、仿佛金铁交鸣般令人心悸的肃杀律动之中。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