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玄幻 武侠 都市 历史 科幻 灵异 游戏 书库 排行 完本 用户中心 作者专区
小米阅读 > 都市 > 摊牌了,我是国家级工程师 > 第277章 国士大婚,惊天动地的证婚人

今天,宜嫁娶,宜纳采,宜祈福。

京城的雪停了三天,南池子大街的积雪被清扫得干干净净。

虽然天寒地冻,但甲三号院的门口却热得像是在三伏天。

没有震耳欲聋的鞭炮,也没有喧闹的锣鼓队,但胡同口停着的一排排军绿色吉普车,却让路过的行人都下意识地放轻了脚步,眼神里满是敬畏。

院子里,两棵海棠树上挂满了红绸带。

“耿工!那个喜字贴歪了!往左边去点!”

林浩初穿着一身新做的藏蓝色中山装,袖口挽得老高,正指挥着耿欣荣爬梯子。

耿欣荣今天难得没贫嘴,穿着笔挺的西装,胸口别着大红花,满头大汗地调整着窗花的位置:“得嘞!浩初哥,这样行不?”

正房里,林振站在穿衣镜前。

一身深绿色的将校呢军装,剪裁合体,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只有领章上那一抹鲜艳的红,和肩头金色的少校军衔,在晨光下熠熠生辉。

“别动。”

魏云梦走了过来。她穿着那件红都定制的酒红色丝绒礼服,立领盘扣,腰身收得极好,勾勒出曼妙的身姿。裙摆随着走动微微摇曳,像是一团燃烧的火焰。

她伸出白皙的手,替林振整理了一下风纪扣。

林振低头看着她,从口袋里掏出了那枚早已准备好的金属兰花。

此时室温正好,金属兰花处于半开半合的状态,幽蓝色的钛合金花瓣闪烁着冷冽的光泽。

“这是?”魏云梦眼睛一亮。

“护身符,也是聘礼。”

林振将胸针别在她的左胸口,就在心脏跳动的位置。

指尖触碰到她的体温。

刹那间。

随着体温的传导,镍钛记忆合金核心瞬间被激活。

原本半合的花瓣,像是感知到了爱人的心跳,缓缓舒展,那一层层幽蓝色的金属薄片优雅地绽放,露出了最中心那根藏而不露的钨钢花蕊。

这精巧的机械构造,此刻便是最深情的告白。

“只要你戴着它,它就永远为你盛开。”林振轻声说道。

魏云梦抚摸着那朵盛开的金属花,眼眶微红,踮起脚尖,轻轻吻了一下林振的下巴:“真好看。”

“组长!组长!别腻歪了!”

耿欣荣火急火燎地冲到门口,又猛地刹住车,背过身去:“咳咳,那个……卢所长来了!王部长也到了!赶紧出来迎迎!”

林振和魏云梦对视一眼,十指紧扣,迈步走出房门。

院子里已经站满了人。

卢子真今天没穿平时的旧军装,而是换上了一身崭新的大校礼服,胸前挂满了勋章。他站在院子中央,红光满面,活像个要去抢亲的土匪头子。

在他旁边,总装备部副部长王政,穿着一身灰色中山装,面容清癯,眼神却格外慈祥。

“首长好!”林振立正敬礼。

“好!好小子!精神!”王政大笑着回礼,目光在林振和魏云梦身上打了个转,“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咱们军工口,好久没这么喜庆的事了!”

卢子真走上前,拍了拍林振的肩膀,压低声音道:“记得我跟你说的话吗?今天的排面,院里包了。”

林振还没来得及问是什么排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整齐划一的脚步声。

“向右——看!”

一声嘹亮的口令响彻胡同。

只见十二名身穿礼服、手持仪仗枪的战士,迈着正步走进院子,分列两旁。

紧接着,几个穿着749研究院工装的工作人员,小心翼翼地抬着一个被红绸布盖着的大家伙走了进来,放在了院子正中央的供桌上。

“这是?”在场的宾客,包括杨卫国、林兴昌等人都伸长了脖子。

卢子真走过去,一把掀开红绸。

“哗啦!”

阳光下,一个精致无比的纯铜模型显露在众人面前。

那是一辆坦克。

确切地说,是一辆还未完全解密、但在场核心人员都知道的“59改”主战坦克模型。

模型底座上,刻着一行力透纸背的大字——【赠:林振同志新婚大喜——国之重器,铸剑为犁】。

“这是院里所有老家伙凑钱,让模型车间的大师傅连夜赶制的。”卢子真看着林振,声音有些哽咽,“林振,这是你的军功章,也是咱们749院给你的贺礼!”

杨卫国盯着那个模型,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他懂,他太懂了。这一块铜疙瘩,比什么金山银山都要贵重一万倍!

“谢谢所长!谢谢组织!”林振对着卢子真,深深地鞠了一躬。

就在气氛热烈而温馨的时候,门外的哨兵突然有了动静。

原本站在门口维持秩序的警卫排,突然全部转身向外,原本松弛的状态瞬间紧绷,那种肃杀的气息,让院子里的温度仿佛都降了几度。

一队穿着黑色中山装、耳朵上挂着空气导管耳机的精干人员,悄无声息地接管了院子的各个制高点。

胡同里,原本偶尔路过的自行车也被劝离。

整个南池子大街,在这一刻变得鸦雀无声。

屋里的众人面面相觑。

“这……这是咋了?”林兴昌吓得手里的烟袋锅都掉了,哆哆嗦嗦地问,“是不是咱们犯啥事了?”

林浩初也是一脸紧张,下意识地护在李雪梅身前。

只有王政和李珑玲,脸色瞬间变得严肃且恭敬。王政甚至整理了一下衣领,快步向门口走去。

卢子真深吸了一口气,走到林振身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小子,站直了。真正的排面,来了。”

一辆黑色的红旗轿车,缓缓停在院门口。

车身沉稳,没有挂任何特殊的牌照,但那个车标,在京城人的眼里,代表着至高无上的威严。

车门打开。

先下来的是一位秘书模样的中年人。

随后,一只穿着圆口布鞋的脚迈了出来。

紧接着,一位穿着灰色中山装,外面披着一件黑色呢子大衣的人,在王政的虚扶下,走进了院子。

他的头发有些花白,两道浓眉如同两把利剑,但那双眼睛却深邃而温暖,透着一股悲天悯人的慈祥。他的右手似乎有些伤,微微蜷缩着,但这丝毫没有影响他那如山岳般沉稳的气场。

当他的身影出现在影壁后的那一刻。

院子里响起了一片压抑不住的抽气声。

“天……天呐……”杨卫国只觉得双腿一软,要不是旁边有桌子撑着,他直接就跪下了。

林兴昌更是张大了嘴巴,浑身颤抖如同筛糠,眼泪哗啦一下就涌了出来。

“首长好!”

院子里所有穿军装的人,包括林振、卢子真、王政,全部“啪”地一个立正,敬礼的动作整齐得如同一个人。

他微笑着摆了摆手,那笑容如春风化雨,瞬间驱散了刚才的紧张感。

“今天是喜日子,不兴这些规矩。”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那标志性的口音,听得人心里暖烘烘的,“我是不请自来,想讨杯喜酒喝,不知道主人家欢不欢迎啊?”

“欢迎!欢迎!”李珑玲眼眶含泪,快步迎上去,“……您怎么来了?您那么忙……”

“再忙,咱们功臣的喜酒也得喝啊。”

他笑着,目光穿过人群,精准地落在了林振和魏云梦身上。

他缓缓走上前,目光在林振胸前的勋表和魏云梦胸口的金属兰花上停留了片刻,眼中满是赞赏。

“好,好一对璧人。”

他伸出手,握住了林振的手。那只手宽厚、温暖,带着一股安定的力量。

“林振同志,你的名字,我在报告上见过很多次。但我更想见见你这个人。”他看着林振的眼睛,语气郑重,“你是从黄土地里走出来的娃娃,没忘本,还能搞出惊天动地的东西。那个长鞭和天罚,打得好,打出了国威,打直了咱们的腰杆子!”

林振只觉得喉咙发堵,鼻腔酸涩。被系统加持过的大脑此刻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激动:“首长,这都是我应该做的!为人民服务!”

“说得好。”他点了点头,又看向魏云梦,“云梦这孩子我也知道,承光同志的女儿,虎父无犬女。你们两个结合,是国家的福气。”

说完这就话,他并没有停下脚步,而是用那双仿佛能洞察人心的眼睛,温和地看向了站在侧后方早已手足无措的林家亲友团。

他先是走到了满脸通红、浑身都在打摆子的林兴昌面前。

林兴昌看着眼前这位只能在年画和村口大喇叭里听到的人物,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他下意识地把双手往那件半旧的棉袄衣摆上使劲蹭了蹭,蹭掉了手汗,却又觉得手上的老茧和裂口太喇人,怕扎着首长,自卑地想往身后缩。

这可是握笔杆子、定大事的手啊,咋能让自己这双刨粪坑、抓泥巴的手给碰了呢?

然而,那一双温暖厚实的大手却抢先一步,不容分说地一把抓住了林兴昌那双想躲闪的手。

紧紧握住,用力摇了摇。

“老大哥,如果不嫌弃,我就叫你一声林大哥。”他的声音有着一种让人安定的力量,“我看过资料,林振这孩子父亲走得早,是你这个当大伯的,把自家口粮省下来接济他们孤儿寡母。长兄如父,这杯喜酒,你最有资格喝。”

林兴昌感受着手掌传来的温度,那颗就在嗓子眼狂跳的心,像是被一只温柔的大手抚平了。

他张大了嘴,干裂的嘴唇哆嗦着,想说哪怕一句漂亮话,可到了嘴边,只剩下了带着浓重乡音的颤音:“首……首长,俺……俺不辛苦,只要……只要国家好,俺们这把老骨头,哪怕烂在地里头肥田,也值!”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动容,他拍了拍林兴昌的手背:“没有你们这双满是茧子的手种粮食,我们这些住在城里的人都要饿肚子的。一定要保重身体,等过两年光景好了,大家都过上好日子。”

松开手后,他又转向了一旁的王秀兰。

这位平日里在林家村泼辣能干、敢跟壮劳力顶牛的大娘,此刻却像个犯了错的小学生,双手紧紧揪着衣角,指节都发白了。

他微笑着伸出手,眼神里满是敬重:“这位就是大嫂吧?妇女能顶半边天,林振能有今天,离不开你在背后的支持。家里地里的活儿,不容易啊。”

王秀兰只觉得一股热流直冲脑门,眼泪唰地一下就下来了。她这辈子吃过苦,受过累,甚至为了省下一口吃的给孩子饿晕过,从没觉得那是啥功劳,可今天,首长竟然说她不容易。

她颤颤巍巍地伸出手,轻轻握了一下,只觉得这辈子的委屈和辛苦,在这一刻都化成了蜜糖。

紧接着,他走到了周玉芬面前。

周玉芬虽然在机械厂和副食店也是见过些世面的,但此刻面对这位,依旧紧张得呼吸都有些急促。她强撑着让自己站直,不想给儿子丢脸。

“周玉芬同志。”他准确地叫出了她的名字,目光柔和,“你是一位伟大的母亲。丈夫为了国家建设走了,你一个人含辛茹苦,不但把家撑起来了,还给国家培养出了林振这样的国士。我代表组织,谢谢你。”

听到“丈夫”二字,周玉芬一直强忍的泪水终于决堤。

这么多年,她怕人说闲话,怕儿子受委屈,夜里咬着被角哭,白天笑着去打零工。

今天,这一声“谢谢”,像是给这一路的艰辛盖上了一枚最红的勋章。

她哽咽着,双手紧紧握住他的手,语无伦次地说道:“首长……他不苦……这孩子懂事……是他爸在天上保佑他……”

最后,他来到了杨卫国面前。

杨卫国到底是当过兵、当过厂长的人,虽然激动得双腿发软,但还是凭着本能,“啪”地立正,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杨厂长,把手放下。”他笑着回了个礼,主动握住了他的手,“怀安机械厂,好样的。我听说林振发明的第一个拖拉机,就是从你们厂子里出来的?这就是慧眼识珠啊。咱们国家的工业底子薄,就需要你这样敢于给年轻人压担子、搭台子的好干部。”

杨卫国握着首长的手,只觉得一股电流通遍全身。

他挺直了胸膛,声音洪亮地吼道:“报告首长!我就是给林振当个后勤部长!只要他能造出好东西,我杨卫国就是去给他烧锅炉也心甘情愿!”

他欣慰地大笑起来,笑声爽朗,回荡在小院的上空。

一旁的林兴昌看着这一幕,再也控制不住,蹲在地上,抱着头嚎啕大哭起来。

不是委屈,不是难过。

是那个从旧社会熬过来的泥腿子,终于觉得,自己这辈子活得像个人了,活得真他娘的值了!

哪怕现在就闭眼,他也敢去见列祖列宗,拍着胸脯说一句:俺握过首长的手,首长叫俺老大哥!

简单的寒暄后,在众人的簇拥下,他站在了主婚人的位置上。

没有长篇大论,也没有官样文章。

他端起一杯清茶,目光环视四周,缓缓开口:

“同志们,今天是林振和魏云梦大喜的日子。我为什么要来?因为我要给全天下的人看看,咱们新龙国,最尊贵的是什么人。”

“不是王侯将相,不是才子佳人。”

“是像林振这样,隐姓埋名、在大漠戈壁里吃沙子的人;是像魏云梦这样,放弃安逸、在实验室里熬白了头的人。是千千万万个,虽然叫不出名字,但每天都在为了这个家、为了这个国,勤勤恳恳、踏踏实实过日子的老百姓!”

他的声音不高,却如同黄钟大吕,敲击在每个人的心头。

“他们是国家的基石,是民族的脊梁,是长城上最坚固的那块砖!”

“有人说,外国人撤走了,资料销毁了,我们就成了瞎子、聋子,这高精尖的玩意儿咱们龙国人搞不出来。我说,那是混账话!”他手中的茶杯重重地顿在桌子上,震得茶水微晃,“咱们龙国人的脊梁骨是铁打的!只要我还在,只要党还在,我们就要让这些为国家铸剑的人,受最高的礼遇,享最大的荣光!”

“这一杯,我敬这对新人,也敬在座的所有奋斗在一线的军工战士!更要敬这片土地上最伟大的——人——民!”

他仰头,将杯中茶一饮而尽。

“好!!”

卢子真带头吼了一声,声音嘶哑,那是压抑了半辈子的委屈和自豪在这一刻的爆发。

林浩初端着酒杯的手剧烈颤抖,酒撒了一地,但他毫不在意,仰头灌下一口烈酒,只觉得胸膛里有一团火在烧。

这就叫排面!

什么豪车接送,什么高朋满座,在那位的几句话面前,全都成了尘土!

林振紧紧握着魏云梦的手,两人的手心里全是汗。

他们看着那位,看着周围热泪盈眶的战友和亲人。

这一刻,所有的辛苦,所有的牺牲,所有的隐忍,都化作了值得。

仪式结束后,他并没有多留,国事繁忙,他能抽出这半小时已是破例。

临走前,他让秘书拿来一张宣纸。

他提起笔,略微沉吟,挥毫写下八个大字:

【国士无双,百年好合】

车队缓缓离去。

胡同里重新恢复了平静,但甲三号院里的气氛,却久久不能平息。

杨卫国抱着那个茶杯,像是抱着个金元宝,嘴里不停地念叨:“握手了……握手了……这手我不洗了,回去我要供起来……”

李雪梅拉着林浩初的衣袖,轻声说道:“浩初,咱们得好好干。不冲别的,就冲领导这句话,咱们也不能给小振丢脸。”

林浩初重重地点头,目光坚定如铁。

卢子真走到林振身边,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点上,深吸了一口,看着林振笑道:“怎么样?这排面,够不够把你那点彩礼钱给挣回来?”

林振看着手中那幅墨宝,又看了看身边满脸幸福的魏云梦。

“所长。”林振笑了,笑得无比灿烂,“这哪里是挣回来,这是让我欠了国家一辈子都还不清的债啊。”

“那就用一辈子去还!”卢子真拍了拍他的后背,豪气干云。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