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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我明白我现在不会愿意听到这个秘密了。”莫甘娜快速解译出朱塞佩的话，眼睫微抬，目光在他脸上逡巡片刻，“或许你愿意说说，现在有什么事需要我做的吗？”
朱塞佩没有半分含糊，直截了当道出了自己的诉求，“您应该很清楚，想成为一位优雅的小姐有多耗费金钱，虽然我们不需要靠金钱堆砌美貌，但若没有它，终究是比较困难的，真希望他们不那么喜欢那些豪华的饰品，我一直不喜欢它们，却不得不经常佩戴它们，就像面对科洛雷多一样。”
“我明白了。”莫甘娜颔首，利落地取出一千镑放在桌上。
她最不缺的就是钱财，父亲从来没有限制过她的金钱，虽然不知道是否要和魔女教派合作，她想要的只是朱塞佩这个人，而非那个疯癫的教派，不过，这点前期投资还是可以的，先试探一二，总要看看朱塞佩是否与自己心意相通才好，要是只有自己一人唱独角戏，自己不就成了小丑了，她暂时没有重修投入占卜家的想法。
放下钱，莫甘娜起身准备离开，可怜的莫甘娜还有许多商铺要打理，纵使刚回来也不得清闲，大清早就要面对厚厚一摞账本的日子，谁过谁知道。
“慷慨的小姐，”朱塞佩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恰到好处的恭谨，“和您合作真是再正确不过的选择了……”
“好了好了，下周这个时候我会再来，希望你能给我个好音讯。”莫甘娜拢了拢肩上的披风，定下下次见面的时间。
“当然。”朱塞佩几步走到她面前，准备为她重新系上披风。
莫甘娜本能地后退半步。
看到莫甘娜的举动，朱塞佩适时露出落寞的神色，垂下眼睫，“我只是想帮您整理一下衣裳……算了，我会竭尽全力调查的，您都花了一千镑买消息，我怎么敢让您失望呢？”
莫甘娜听出他是想让自己顺着话安慰几句。
若是头脑不清楚的，现在早就把人哄的高高兴兴的了，但是莫甘娜将永远记得，面前这两个女人曾经都是男人。
很抱歉，无论是口头安抚，还是象征亲密的肢体接触，她都不想给予。
“你若这样想，我不会有什么意见。我一向尊重别人的看法。”
说着，莫甘娜又往后挪了半步。
朱塞佩站在原地没动，只是目光幽幽地望着她渐行渐远。
玛丽夫人虽不明白女儿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却知道该送客了，她越过两人，引着莫甘娜往外走。
“欢庆我们愉快的相处时间，但我们不得不告别了，夫人，请在此停留。”到了门口，莫甘娜不忘维持礼仪，郑重地向玛丽夫人道别。
玛丽夫人与莫甘娜本不熟稔，那些交易算计全是朱塞佩在操持，只是依着惯常礼节将她送至门边。
“对了，玛丽夫人，”莫甘娜忽然转身，“能否冒昧问一句，朱塞佩的父亲……”
“没关系。”玛丽夫人神色平静，“他在朱塞佩出生后不久就过世了。”
莫甘娜面上浮现歉意的笑容，“很抱歉，勾起您的伤心事了。”
“无妨，这么多年了，早已习惯。”
莫甘娜心中泛起嘀咕，看来自己先前的猜测有误，他们家竟不是全都变成了女人？真是稀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