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扮男装闯荡江湖是事迹不少,但是三四岁的小姑娘女扮男装还扮成小乞丐的模样闯荡江湖?
大家只当黄晔是在胡言乱语。
最后黄晔一个人坐在凳子上喝水,表情全是想不通,完全想不通。
而朱颜一直盯着韵锦的看,语气很是温柔:“韵锦,你真白的,是怎么做到的啊?”
韵锦呆呆的摸了摸自己的脸,白,白吗?
“还有你的眼睛,真大的,还有你的睫毛,又卷又翘,还很长,这是怎么做到的啊。”
说着朱颜掏出来随身携带小镜子开始看着自己的卷翘的睫毛。
一个月过去了,之前在祁瓶瓶家烧掉的睫毛又长出来了,黑长黑长还挺翘的。
但是不知为何朱颜就是想要韵锦眼睛上的。
果然,还是别人的东西最好。
“韵锦,你能不能……”朱颜露出一个讨好的笑。
“不能!”
韵锦往后退了退,声音很是坚定。
毕竟她见识过朱颜之前的态度。
态度的转变肯定意味着算计!这一点她很是清楚!
朱颜撇着嘴一脸受伤的倒在了孟获的怀里:“老大~她,她,她拒绝我!”
整个人矫揉做作的躺在孟获的怀里磨来磨去的。
孟获伸出手拍了拍朱颜:“正常正常,可以理解可以理解。”
朱颜一哄就好,马上从孟获的怀里起来,脸上还是小傲娇和目空一切的傲慢。
“哼~”
孟获看着韵锦,手里拿着一碟点心,边吃边问:“你现在可以把你的难言之隐说出来了。”
韵锦没说话,看向孟获的眼神多了几分顾虑,似乎是在犹豫要不要给孟获说出她的遭遇。
韵锦也仅仅是犹豫了一会,她也不知道为何觉得孟获那双眸子很是透亮清澈,莫名的让她觉得可信。
韵锦:“我说什么,你们就信什么吗?”
孟获歪头想了想:“你说你的,我们自己会判断。”
韵锦看了一眼孟获等人,开口:“我原本姓云,叫云锦。”
“我爹是桓王,桓王妃是我娘。”
“四年前我娘生产时被我爹的侍妾恶意调换了我和一个下人的孩子。”
“我被丢出去之后一个王府的嬷嬷心疼我,便把我带到村里抚养长大。”
“她死了之后就给我说了当年的事情。”
“我来雍州城是来认亲的。”
话说完之后,大家几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似乎是在想云锦话里的真实性。
孟获惊得连嘴里的点心都忘记嚼了直接吞,结果一口把自己给噎到了。
一个劲的在咳嗽。
而朱颜眼疾手快的赶紧给孟获倒水顺顺。
孟获连喝了好几口水之后才缓过来,一脸震惊的看着朱颜。
似乎在想朱颜怎么手气那么好,随便捡都能捡到个王府千金。
朱颜呆呆的眨眼,似乎不懂为什么老大的眼神会放在自己身上。
“老大,你不会真信了吧。”
孟获当然是不信的,虽说是真假千金调换的梗已经过时了。
但是不代表没有,可目前这位云锦的说辞只是她的一面之词。
还没有实证,不能证明她就是真千金。
孟获:“你说你是桓王和桓王妃的亲生女儿,你有什么证据吗?”
“或者说什么信物什么的。”
云锦很是淡定,直接掀开了自己衣服:“我身上有胎记。”
见云锦毫不顾忌的开始掀衣服,孟获一把制止了云锦的行为:“有,有就行了。”
“不用给我们看。”
孟获虽说过了几年孩子的生活,但是还是知道小姑娘和小男孩的区别的。
虽说是一群小孩,但是那么多人随便脱衣服还是让她不能接受的。
毕竟祁瓶瓶那几个,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小孩,而是一群心智超群的小孩。
云锦:“不看你们知道我有?”
孟获郑重的点头:“我,我信!”
又转过头问朱颜:“你信吗?”
朱颜也点头:“老大信我也信。”
云锦还是有些不甘心:“你们真的不用确认一下吗?”
孟获连忙摆手:“不用不用,真不用。”
“就算你有胎记,我们也不知道桓王妃当初生下来的孩子有胎记啊。”
云锦看向孟获,有些出神,似乎在思考孟获的话一般。
“嬷嬷死前告诉我的,应当,应当不会错才对。”
孟获好奇的不是这个,好奇的是云锦一个四岁的小女娃怎么从乡下跑来这里的。
那个嬷嬷为了不东窗事发,肯定会选择离雍州城最远的村庄才是。
她从临城到京城尚且花了三个月还吃了不少亏,这个云锦怎么就那么轻易的从乡下到的雍州城?
到雍州城需要路引需要进城费,她是怎么进来的?这是她好奇的。
说起这,云锦的眼神有些闪躲。
上一世,她没有在雍州城遇到这些人,但是这些人明显就非富即贵,至少一群孩子不会将她转手给卖掉。
她也是饿的不行,所以才吃了那碗面。
毕竟在此之前,她已经吃过了许多树皮草根,只为了活下来,活下来将那个替代她的云诗给弄死。
凭什么她要享受她本来就属于她的尊荣富贵?
云锦不服。
上一世是她愚昧期待着父母亲的爱,还有那个名义上妹妹的目光,不然也不会被云诗给算计至死。
云锦眼里闪过一丝狠毒和狠戾,这一世,她不会再心慈手软,更加不会被那云深耍的团团转。
孟获瞥到了不属于云锦这个年纪的狠辣,微微的挑眉:“嬷嬷告诉你是桓王府的小郡主,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你独自来认亲。”
“会不会被王府当做闲杂人等贪图富贵的人给赶出去。”
“害不害怕被当初那个侍妾给发现然后灭口?”
“如果被发现,别说认亲了,你还没有走到王府门口就被人拖到巷子里一刀给砍了。”
“这些你有想过吗?”
孟获一边吃着点心一边漫不经心的说着,分明就是在给云锦规避未来会发生的事情。
而云锦却听出来了一丝的威胁之意。
云锦看着孟获,不知道为何一个个头没她高的人会想到那么多。
难不成……和她一样?也是重活一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