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开始了!”
随着帷幕拉开,四位穿着火辣的美少女摆着妖娆的姿势出现,下面压抑已久的士兵们齐声欢呼。
基修和马里科尔努敲响小鼓,丘鲁克随着鼓声舞动身体,曼妙丰满的身体,引得下面的士兵化身为狼,沸反盈天。
“要如何像那样跳啊?”
“我哪知道。”
“真不好跳。”
丘鲁克跳的是开心了,其他三位少女完全不会跳这种艳舞,只能在那里拙劣地模仿。
为什么只有四位少女在跳?
“谁还需要倒酒?”
“多喝点!”
因为伊露库库正和清隆一起,在为那些士兵们倒酒,劝酒。
“我有点会了。”
蒙莫朗西抓住了一点感觉,勇敢地向前一步尽情展现,露易丝不甘示弱,但就算她再怎么扭动那贫瘠的身体。
对于这些没有特殊审美的士兵来说,那只是在扮丑搞笑而已,不甘心的露易丝红着脸拼命表现,却只能迎来一阵又一阵的笑潮。
…………
“伊瓦尔迪为了救露恩,进入了她所在的洞窟,而那时露恩正在漆黑的房间中陷入绝望。”
塔巴莎依旧在沉睡的母亲旁边读着故事书,不过,门打开的声音打断了她。
“江湖卖艺剧团来到这里慰问士兵,如果你有兴趣的话,我可以特别准许你去看。”
来者正是精灵比塔夏尔,这或许是他最后的慈悲。
“不需要。”
“失心之药将在日出前完成,你能做你自己,也只剩今夜了。”
“我不需要怜悯。”
比塔夏尔已经说完了他能说的话,得到答案后便转身离开,只剩塔巴莎继续看着书。
落在书页上颤抖的手指,说明她的心情没有看上去那么平静。
少女们跳累了后,清隆上去替代性地来了段剑舞,他表演的相当敷衍,毕竟下面这些士兵也看不懂。
“完全不行,让女人上场。”
场下,伊露库库则是像个孩子般兴奋。
“休息结束后,我也要跳舞。”
另一边,蒂法尼亚和露易丝坐在一起休息。
“跳舞还真是难啊!”
“你多好啊,动动身体就能摇起来,对了,趁现在复习一下那摇法的窍门。”
就在露易丝这么想着的时候,一声惊呼传到了她耳边。
“哎,要露易丝?”
“太大声了。”
“对不起。”
由于提到了自己的名字,露易丝和蒂法尼亚对视一眼,悄悄走了过去,那边丘鲁克正在和蒙莫朗西商量着什么。
“露易丝绝对不行的啦。”
“但是那个叫密斯柯尔的男爵,好像很中意露易丝,非要她陪酒。”
“那是何等的耻辱,丘鲁克应该知道啊,何况是二人独处,太危险了。”
“也对,还是我去想想办法吧。”
就在两人陷入矛盾时,早就在一旁偷听的露易丝出声了。
“我来做,陪人聊天给人斟酒就可以了吧,很简单。”
露易丝一脸就这个的表情。
“你在说什么啊,露易丝!”
“反正今后我要靠自己的力量生活,那种小事算不了什么。”
“露易丝。”
“明白了,那就拜托你。”
看到露易丝那一脸坚定的样子,两人也不再多劝什么,丘鲁克从胸部包裹巨大的罩子里拿出指头大小的绿色瓶子。
“这是即刻见效的安眠药,适当地应付一下对方,找到机会就用这个。”
“我……我去了。”
露易丝接过瓶子后放在与丘鲁克同样的位置,不管嘴上说的多么好听,真到了去做的时候,露易丝身体僵硬的像机器。
“不要紧吗?”
“相信她吧。”
在露易丝走后不久,清隆便完成表演走了下来,接下来是四位舞娘的表演。
“这不是安眠药吗,为什么会在这里?”
清隆敏锐的眼睛在地上发现了一个绿色的指头大小的药瓶,他记得这是丘鲁克随身携带之物,不知道为什么掉在了这里。
“好重。”
就在清隆想着要不要去问问丘鲁克时,蒂法尼亚扶着伊露库库走了过来。
“蒂法,怎么了?”
“伊露库库小姐,突然在舞台上睡着了。”
“怎么回事?”
有关韵龙的介绍在书中也很少,清隆也只知道一些特点。
“韵龙维持人形好像是很消耗体力的,累坏了吧。”
幸好德鲁活了这么久,知道很多消失了的知识,伊露库库大概是今天活动的太多。
“姐姐也跳吧。”
“真是的,让她先睡会儿吧。”
在帮蒂法尼亚安置好熟睡并说着梦话的伊露库库,清隆想到了小瓶子。
“对了,蒂法,这是我刚才在那边捡到的小瓶子,好像是丘鲁克的,你帮我还给她吧。”
“那个,莫非是……”
当蒂法尼亚朝清隆指的方向一看,立刻脸色一变。
当清隆踢开男爵的房门时,露易丝娇小的身躯被男爵按住,正想享受那稀有的贫乳。
“放开露易丝。”
“清隆。”
其实这个时候最好的方法是趁着对方没有注意,上去用力打晕他,但是清隆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个猥琐大叔占露易丝的便宜。
“看来你们可不是单纯的江湖艺人呢。”
清隆的突然出现,也让男爵怀疑起了众人的身份,平民可不敢和贵族作对,他立刻拉起露易丝,并用魔杖指着她的脑袋。
“再靠近的话,这女孩的脑袋可就要搬家了。”
“你不要冲动,不要伤害露易丝,我们可以慢慢谈。”
清隆伸出双手示意自己没有魔杖和武器,安抚男爵的情绪。
“你们是……”
男爵放松下来,看着清隆刚想问问题,一道电光在他眼中放大,然后便失去了意识。
清隆刚才伸手不止是为了让他放松,也是为了可以更好地用雷电电晕对方。
“清隆!”
“露易丝!”
重获自由的露易丝扑进清隆的怀里,娇小的身体颤抖着。
“不带魔杖,太乱来了。”
“可我也想帮上点忙嘛。”
露易丝接过清隆递过来的魔杖,有些委屈。
“你根本就没有能夹东西的乳沟,竟然还想把东西藏在胸里,脑残也要有个限度啊。”
清隆一边数落露易丝,一边给男爵灌下那瓶安眠药,刚才的电击只能让他暂时昏迷,为了安全起见,还是再加上一层保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