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水入喉,身体的不适才算是缓解了点。
撑着身体的不适,叫车去了医院,来到医院,医院的人很多,医生拿听诊器听了一会便指挥燕窕兮去拍一个ct。
拍完之后医生看了一会片子说:“急性肺炎,有点严重,需要马上吊水,你要住院吗?吊水的时间很长,你吃午饭了没有?”
“可以不住院吗?”
“可以,你必须先吃午饭才能吊水,你吃过午饭再来吊水好吧,为了身体着想,药呢我已经给你开好了,你吃过午饭就可以去吊水了,可能要吊个好几天,你现在情况有点严重,可以出去了。”
【还好,还好,不是什么很严重的病,吓死我了。】系统都怕死燕窕兮会得什么严重的病了,它唯一牵挂的人就是燕窕兮了,她要是出事,自己该怎么办啊。
【兮兮你要告诉你父母吗?】
“不用,咳咳咳。”
燕窕兮在医院外面随便吃了一碗面就回去医院吊水了,看到那么多瓶药水的时候是真的意识到医生说情况有点严重是多严重了,五瓶药水,我的天啊,这要折腾到晚上了。
冷静之余燕窕兮就在想着傅哲的事情。
【小瓜子你说我该怎么办,傅哲他邀请我去看画展,背后一定有什么阴谋吧,老狐狸不可能真的就是那么简单邀请我去看展。】
燕窕兮脑子很乱,非常非常乱,她厌恶傅哲,厌恶他杀了人之后还能活在世界上,没有受到法律的制裁却走上了另一条更加颠覆世界的路,她心里非常不舒服。
【难道当初,干爸认我成为干女儿是因为其他的原因吗?这背后的原因是好是坏呢?】
燕窕兮拿出电话给傅修言发去消息,随后放下手机,静静等着药水吊完。
离开医院的时候已经是傍晚的时间了,不知道是不是吊完药水的缘故,总觉得没有那么难受了,呼吸舒畅了点。
回到小区往房子走的时候看见了熟人。
“燕窕兮!”
燕窕兮脚步停住,转头就看见了来人。
“是你啊,有事吗?”
樊璇看着燕窕兮就讨厌,以前两个人同一个幼儿园、小学、初中、高中一年,可是她却处处被燕窕兮压一头,当时她还能嘲笑燕窕兮是没爸没妈的野孩子,没有想到燕窕兮摇身一变居然变成了有钱人家的孩子,如今再看,两个人的差距越来越大。
燕窕兮身上的背包、鞋子、手串、衣服,一看就不是便宜货,还有那个包包,足足要六位数才能买下来,如今燕窕兮就那么背着这叫她怎么能不嫉妒。
“你怎么回来了,该不会是被亲生父母给赶出来了吧?哼。”樊璇出言嘲讽。
“你是在掩饰你内心的嫉妒和不服吗?越是自卑的人就会越没有礼貌,我懒得跟你计较以前的事情,你不要烦我。”
燕窕兮转身就要走,不想跟樊璇浪费口舌,似乎樊璇不是这样想的。
她被燕窕兮点破心里那点阴暗见不得光的一面,现在是涨红了脸,似乎是在挽尊,挡在燕窕兮的面前说。
“你可真是好样的,回到了你的亲生父母家,我本以为你看不上李爷爷给你买的那把小提琴了,没有想到你的哥哥姐姐们却找上门来威胁我把小提琴给还回去,要是不给的话就要对我家下手,这是你指使他们干的吧!”
樊璇被人落了那么大的脸,肯定要把受过的气给出回来。
【我好像从来没有提过小提琴被谁给买走了,他们是怎么知道的?】
燕窕兮心里的猜想进一步得到了证实,她真的好累啊,不想跟樊璇纠缠下去了。
“说完了吗?你说完了,我先走了。”
“喂!喂,燕窕兮我还没说完呢,你给我站住,站住!”
任凭身后的樊璇如何喊自己的名字,燕窕兮就是不回头,回到家里面,关上门才感觉心里舒服了点。
外面的世界太恐怖了,现在的她只想着逃避。
洗了个澡,给自己煮了一碗面条吃完就去睡觉了。
睡醒的时候已经早上九点钟了,肚子早就已经是饥肠辘辘的了,拿起手机一看,燕窕兮打开了门让来人进来。
“兮兮你还好吗?你脸色看起来不是很好的样子?我们都很担心你。”傅修言手上拿着燕窕兮最喜欢吃的糕点。
“这是你最喜欢吃的糕点,我昨天定的,今天一早从A市带过来的。”
傅修言言语中透露着小心翼翼,生怕哪句话说错了得罪了燕窕兮,她也说了,自己来见她的事情不能告诉其他人,自己一个人过来就好。
燕窕兮正好没有吃早饭,就当成早饭来吃了。
“傅哲就是背后金晓乔的那个老板,所有举办的画展都是因为把买卖少女的钱变得合法罢了,虽然不能因为杀人罪把傅哲给关进去,但是洗钱和拐卖人口这两个罪名也足够了他被关一辈子了,而且你们傅家是不会放过傅哲的不是吗?消息我已经告诉你了,怎么查就是你们的事情了,我可以再告诉你们一个消息,傅家老宅,傅浩的房间,有一个喝茶的茶几对不对,茶几旁边摆放的珊瑚底座下面有一个开关,里面就是傅哲犯罪的所有证据。”
燕窕兮一脸平静把话给说完,那么平静的燕窕兮让傅修言感觉到很心慌是怎么回事啊。
“妹妹你在说什么啊?”傅修言怔怔看着燕窕兮。
“你明明很明白我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不要跟我装糊涂了。”燕窕兮倒了一杯水喝。
是了,真的跟燕宁说的一样,妹妹真的好像知道了他们一直能听到她和系统的对话,现在是完全摊牌了。
“我.......”
“你想说,我不想听,你回去吧,咳咳咳。”燕窕兮咳嗽不止。
傅修言上来给燕窕兮抚顺后背,燕窕兮稍微移开一步,拉远了和傅修言的距离。
“你回去吧,帮我跟家里面的人说一句,我该回去的时候会回去的。”
燕窕兮都那么说了,傅修言只能先离开了这里,其实他今天不是一个人来的,而是带上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