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金色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入房间,在木质地板铺开一片温暖的光斑。
陈年缓缓睁开双眼。
两道金色的神芒自他眸底一闪而逝。
他坐起身来,感受着体内奔腾咆哮,仿佛无穷无尽的力量洪流。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一夜的深度修炼,借助十一阶镇狱神体的恐怖效率。
他的修为再次实现了质的飞跃。
这种感觉很奇妙,就像站在一座高山之巅,俯瞰着脚下的云海翻涌,而天边还有更高的山峰在等待他攀登。
他心念微动,湛蓝色的系统面板在眼前展开。
【斩妖除恶系统】
【宿主:陈年】
【境界:破虚境(1级)】
【体魄:镇狱神体·十一阶(50级)】
【技能:崩山拳(48级),万物吸元诀(1级),噬心魔丝(20级),血煞化身(1级),玄真气煞阵(1级),冥骇冲击(20级),幽冥护体(1级),血瞳领域(2级),辟邪天雷(20级),摄魂龙吟(10级),深渊归寂(7级),焚天烈焰(20级),赤焰魔铠(1级),万咒狂噬(11级),镇狱神域(20级),腐蚀魔爪(10级),污秽之触(20级),腐朽国度(10级),熔岩怒啸(10级)】
【积分:27】
破虚境。
陈年盯着那三个字,眼中闪过一丝明悟。
破虚,破虚,破除虚妄,直指本源。
根据他之前从灵能局绝密档案库中浏览到的信息。
破虚境是九阶的称谓,也是修行路上一个至关重要的分水岭。
达到此境者,已经不再是简单地“掌控”空间,而是开始触摸到法则的真正本质。
如果说界御境是能够驾驭空间为己所用,那么破虚境便是能够洞穿空间的表象,看到其背后那层玄之又玄的法则之网。
到了这个层次,举手投足间便能引动天地法则的共鸣。
一念生,万物生,一念灭,万物灭。
不再是借用力量,而是成为力量本身。
不过,他也没有过多纠结,拿起床头柜上的个人终端,解锁屏幕。
果不其然,昨天人类首次反攻深渊、斩杀熔岩巨魔的消息,依旧霸占着各大平台的头条。
#人类反攻深渊大获全胜#
#陈特派员斩杀深渊主宰#
#深渊领地覆灭#
#人族守护神再创神话#
红色的“爆”字标签随处可见,信息流刷新速度快得令人眼花缭乱。
他点开几条评论看了看。
舆论的风向已经彻底转变。
从最初面对主宰的恐慌、震惊、难以置信,到如今对陈年的狂热崇拜、信心满满,甚至有些“膨胀”了。
“陈特派员无敌!什么深渊主宰,在陈特派员面前都是土鸡瓦狗!”
“我现在出门腰杆都挺直了,跟同事吹牛说我们人族打进了深渊,他们居然不信!哈哈!”
“以前听说妖邪闹事,心里慌得很,现在听说妖邪闹事,第一反应是‘又有一批送死的’。”
“楼上的别太膨胀,不过......我也是这么想的!”
“感谢陈特派员,感谢灵能局,感谢所有参战的英雄们!有你们在,我们才能安安稳稳地过日子。”
“从今往后,陈特派员在我心中就是神!不接受反驳!”
陈年看着这些评论,嘴角微微上扬。
虽然很多评论看起来有些“飘”,但这种“飘”恰恰说明民众的信心已经建立起来了。
这对于灵能局来说,是一件好事。
对于他来说,也是一件好事。
至少,那些隐藏在暗处的宵小之辈,在动手之前,会好好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那个命。
这,就是震慑的效果。
他退出新闻页面,又翻了翻灵能局的内部情报频道。
正如他所料,昨天反攻深渊的消息传开后,全国各地的妖邪事件几乎绝迹。
那些原本还在蠢蠢欲动的邪修、魔物,一夜之间全部偃旗息鼓。
有不少甚至主动向当地灵能局投案自首,只求能保住一条小命。
还有一些隐藏在暗处的深渊残余势力,更是吓得直接放弃了据点,逃往未知的区域,再也不敢露面。
偶尔有几起零星的事件。
也只是些不成气候的低阶妖邪,或是误入人界的迷途畜生。
地方分局就能轻松处理,根本不需要上报。
整个龙国,从南到北,从东到西,都笼罩在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之中。
这种平静,不是暴风雨前的宁静,而是真正的和平。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那个人族最强者,就在那里。
任何宵小之辈,在动手之前,都得好好想想,自己能不能承受得住那个人的怒火。
陈年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样的震慑效果,正是他想要的。
那些深渊主宰以为缩回老巢就安全了?
太天真了。
等“烛龙”那边分析完毕,锁定深渊核心的确切位置。
他就直接杀上门去,把骸骨君王和千幻魔主那两个缩头乌龟揪出来。
到那时候,那些隐藏在暗处的残余势力,就更不敢冒头了。
斩草除根,一劳永逸。
这才是他的行事风格。
想到这里,陈年也不再耽搁。
他拿起个人终端,给孙立发了一条消息:“有进展了吗?”
消息刚发出去,孙立的回复便来了。
“是的,陈先生!”
陈年看着屏幕上那几乎秒回的回复,眼中闪过一丝意外。
这么快就回复了?
难道是“烛龙”那边进展很大?
陈年眼中闪过一丝期待的光芒。
深渊核心,骸骨君王,千幻魔主。
那两个家伙,以为切割了熔岩巨魔的领地,就能自保?
天真。
等“烛龙”那边锁定了确切位置,他就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绝望。
陈年迅速起身,洗漱完毕,换上一身干净的便服,推门而出。
他的脚步比平时快了几分,但依旧从容不迫。
走廊里,几名值班的特工看到他,连忙停下脚步,挺直身体行礼。
“陈特派员早!”
“陈特派员好!”
陈年微微点头,算是回礼。
他的目光扫过那些特工,发现他们的眼中,除了以往的崇敬与敬畏之外,多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那是自信,是底气,是一种“我们背后有人”的安全感。
陈年嘴角微微勾起。
这种变化,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