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隆隆——!”
那恐怖的岩浆光柱,如同灭世的洪流,朝着陈年所在的方向悍然轰去!
光柱所过之处,空间都在剧烈扭曲、崩裂,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空气中弥漫的硫磺气息,被光柱中蕴含的恐怖高温直接蒸发,化作一片真空地带。
整座王座大厅都在剧烈震颤,四壁的岩浆光芒疯狂闪烁,仿佛随时会彻底熄灭。
那些妖邪看着这一幕,眼中爆发出极致的狂热与希望!
“成功了!炎骨大人成功了!”
“这一击,凝聚了整片领地的地脉之力,威力足以毁天灭地!”
“那个人类死定了!绝对死定了!”
“就算他再强,也不可能扛得住这种级别的攻击!”
“炎骨大人神威无敌!杀了那个人类!为死去的同胞报仇!”
妖邪们疯狂嘶吼,声浪震天。
它们那猩红的眼眸中,闪烁着扭曲的兴奋与期待。
仿佛已经看到了陈年被那恐怖的岩浆光柱吞没、熔化、灰飞烟灭的场面。
灵能局众人看着那越来越近的恐怖光柱,感受着那毁天灭地的能量波动,全部脸色煞白,心神剧震。
一名特工脸色惨白,声音发干:“陈特派员他......他能挡住吗?”
蜀山剑派的陈长老深吸一口气,那苍老的面容上满是极致的凝重:
“这一击,凝聚了整片领地的地脉之力,其威能,已经远超普通妖邪!”
天机阁的赵执事咬牙道:“陈特派员虽然强,但面对这种级别的攻击......”
碧落宗的宗主也是满脸担忧,握紧手中的法器,声音中满是紧张:“陈特派员......您一定要挡住啊!”
然而,面对那毁天灭地的恐怖光柱,面对那足以让任何人绝望的攻击——
陈年只是轻蔑一笑。
那笑容中,满是毫不掩饰的嘲讽与鄙夷。
他甚至没有移动脚步,只是眼神一凝。
“轰——!”
一道璀璨夺目的金色神光,从他身上悍然爆发!
那神光如同实质的屏障,瞬间在他身前凝聚成型,流转着玄奥的金色神纹,散发着镇压诸天的无上伟力。
下一秒——
那恐怖的岩浆光柱,狠狠轰在了金色屏障之上!
“轰隆隆隆——!”
震耳欲聋的巨响,响彻整座王座大厅!
那恐怖的碰撞,产生的能量冲击波,如同毁灭海啸般,朝着四面八方疯狂扩散!
所过之处,地面被层层掀起、粉碎、化为齑粉!
那些靠得较近的妖邪,甚至来不及惨叫,便被那冲击波震得血肉横飞,粉身碎骨!
那些躲得稍远的妖邪,也是被震得口吐鲜血,筋骨寸断,瘫软在地!
四壁的岩浆光芒被冲击波震得疯狂闪烁,无数脆弱的符文直接崩碎,化作点点光点消散。
整座王座大厅,都在这一击的碰撞中,摇摇欲坠!
然而——
当烟尘缓缓散去,当那恐怖的冲击波逐渐平息。
当那道身影,再次清晰地出现在众人眼前时——
所有人,全部呆愣当场!
那道金色的屏障,依旧静静地笼罩在陈年身前!
连一丝裂痕,都未曾出现!
而那毁天灭地的岩浆光柱,此刻已经彻底消散。
什么都没能留下。
陈年身后的灵能局众人,更是毫发无伤!
那金色的屏障,将所有冲击波全部隔绝在外。
他们甚至没有感受到一丝震动。
全场死寂。
那些妖邪全部僵立当场,瞪圆了猩红的眼眸,死死盯着那道依旧淡然从容的身影。
它们脸上的狂热与希望,瞬间凝固成无边的惊恐与绝望!
“不......不可能......!”
一头妖邪统领失声惊呼,声音因极致的恐惧而变形:
“炎骨大人的全力一击,凝聚了整片领地地脉之力的禁忌之术,居然被他这么轻松就挡住了?!”
另一头妖邪更是双腿发软,直接瘫软在地,眼中满是崩溃:
“而且,他连动都没动一下!只是一个眼神就撑起了一个护盾?!”
“这......这到底是什么级别的防御?!”
“连这种攻击都伤不到他分毫......我们......我们还有什么希望?!”
炎骨那暗金色的眼眸中,同样闪过极致的惊恐与难以置信。
它那庞大的身躯在微微颤抖,体表的岩浆纹路都在恐惧中黯淡。
它本以为,这一击就算杀不了这个人类,至少也能逼他使出全力,至少也能让他受点伤。
可现在看来,它错了,错得离谱。
这个人类,从头到尾,都没有认真过。
甚至,连防御都只是随手而为。
它倾尽全力的一击,在他面前,脆弱得如同儿戏。
然而,陈年根本没有理会它的震惊。
他甚至没有多看那惊恐万状的炎骨一眼,只是随意地抬起脚步,朝着它缓缓走去。
步伐从容,姿态悠闲。
仿佛他走向的不是一个十阶巅峰的强者,而是一只待宰的羔羊。
那些妖邪看着陈年一步步走近,全部吓得魂飞魄散,纷纷向两侧散开,让出一条道路。
它们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引起那个杀神的注意,下一个死的就是自己。
“他......他过来了!”
“快跑!快让开!”
“别挡路!你想死吗!”
妖邪们惊恐地嘶吼着,拼命地向两侧挤去。
有的妖邪甚至直接趴在地上,将头埋进泥土里,浑身颤抖,连看都不敢看一眼。
那场面,要多狼狈有多狼狈,要多可笑有多可笑。
而炎骨,此刻也是惊恐万分。
它看着陈年一步步走近,那暗金色的眼眸中闪过极致的恐惧与挣扎。
“你......你别过来!”炎骨嘶声怒吼,声音中满是色厉内荏的疯狂。
它疯狂地催动体内残存的邪能,再次凝聚出一道岩浆光柱,朝着陈年轰去!
“轰——!”
然而,那光柱在靠近陈年的瞬间,便被金色的神光直接震散,连一丝涟漪都没能激起。
炎骨不信邪,再次凝聚,再次轰击。
“轰!轰!轰!”
一道又一道岩浆光柱,从它口中喷出,朝着陈年疯狂轰去!
然而,所有的攻击,在靠近陈年的瞬间,便全部崩碎、湮灭。
根本无法阻挡他分毫。
陈年依旧闲庭信步般,一步步走近。
他的脚步,从未停顿。
他的速度,从未减慢。
炎骨拼命地攻击,拼命地嘶吼,拼命地挣扎。
然而,一切都是徒劳。
“不......不要过来......!”炎骨的声音中,已经带上了哭腔。
它那暗金色的眼眸中,满是绝望与崩溃。
它终于意识到,眼前这个人类,根本不是它能抗衡的存在。
什么十阶巅峰,什么距离主宰只差一步,在他面前,统统都是笑话。
终于,陈年走到了炎骨面前。
他看着炎骨,眼神淡漠如冰,仿佛在看一只蝼蚁。
然后,他缓缓伸出右手,一把掐住了炎骨的脖子。
那动作,随意得仿佛在掐一只待宰的鸡。
“你......”炎骨艰难地开口,声音因恐惧而沙哑,“你到底想怎样......”
陈年看着它那惊恐万状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我想怎样?”
他轻轻重复了一遍这个词,摇了摇头。
“你刚才不是玩得挺开心吗?”
“既然如此,我也想跟你玩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