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全场妖邪顿时惊慌不已。
绝望的气息如同瘟疫般蔓延开来。
他们看向诅咒之主的目光中充满了不安,又夹杂着难以言喻的绝望。
然而,诅咒之主此时也是惊慌不已。
陈年那平淡的语气,比任何咆哮都更让他感到刺骨的寒意。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只搭在他头颅上的手。
只要稍一用力,就能将他残存的灵魂彻底捏碎。
他不敢有丝毫耽搁,连忙解释道:
“大人!大人息怒!这不是我的错!不是我耍花样!”
他的声音嘶哑急促,充满了求生欲:
“是幽暗深渊那边——骸骨君王、千幻魔主他们!”
“他们察觉到您的到来,为了自保,竟然启动了‘深渊割裂’最高仪式,强行切割放逐了我的整个领地!”
“他们背叛了我!抛弃了我!连我的子民和领地都要一起扔掉,只为阻止您顺着通道追过去!”
“我绝对没有欺骗您,我刚才确实是拼尽全力想为您开启通道,但他们的切割力量太强,我一个人根本抗衡不了四位主宰的联手!”
“大人,求您明鉴!我真的已经尽力了!”
诅咒之主语无伦次。
将所有的责任都推给了远在深渊议会的同僚,极力撇清自己的无能。
此刻,什么主宰尊严,什么深渊荣耀,都成了笑话。
他只想活下去,哪怕要像条狗一样摇尾乞怜。
然而,陈年只是轻蔑一笑,说道:
“我当然知道是他们干的。”
他的眼神平静得可怕:
“这种断尾求生的手段,他们又不是第一次用了。”
“不过,现在的问题是——”
陈年顿了顿,手上微微用力,将诅咒之主的头颅压得更低:
“你,还有你这群废物子民,现在对我还有什么用呢?”
“通道开不了,深渊去不成,留着你,难道是为了听你这些毫无价值的辩解?”
闻言,诅咒之主顿时感觉绝望了!
陈年的话,像一把冰冷的刀子,刺穿了他最后一丝侥幸。
他确实没用了,领地成了孤岛,通道湮灭,子民死伤惨重。
他自己也残破不堪,连当个带路党的资格都没了。
但他还是硬着头皮,大声喊道:
“不!大人!还有机会!”
“我的这些子民,他们虽然力量大损,但他们数量众多。”
“他们的灵魂、他们的血肉、他们残留的邪能,都可以作为祭品!”
“我可以将他们全部献祭,以最恶毒的诅咒仪式,强行轰击被割裂后尚且不稳定的空间断层。”
“或许能短暂地撕开一道缝隙,打开通往深渊议会的通道!”
然而,陈年一眼就看出了他眼神深处的闪烁与虚浮。
这些话,不过是绝望中的挣扎。
“看来,你是真的没什么能拿得出手的价值了。”
陈年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无聊:
“连撒谎都撒得这么没水准。”
话音刚落——
陈年只是抬手一挥。
“轰!轰!”
伴随着两声巨响,诅咒之主那两条手臂轰然炸裂!
诅咒能量朝着四周疯狂扩散。
暗紫色的血液如同喷泉般,从撕裂的伤口中狂飙而出!
“啊啊啊啊啊——!!!!!!”
诅咒之主凄厉到扭曲的惨嚎瞬间炸响!
“大人饶命!饶命啊!!!”
他痛得浑身痉挛。
残破的身躯疯狂抽搐!
周围的妖邪看了,也是吓得魂飞魄散!
他们眼睁睁看着自己心目中至高无上的主宰。
像一只待宰的鸡仔般被随意蹂躏。
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那种视觉与灵魂的双重冲击。
让不少妖邪直接瘫软在地,发出无意识的喘气声。
然而,陈年毫不在意。
他只是一脚将诅咒之主踢翻在地。
然后,他再次抬起脚,重重踩在诅咒之主的头颅上。
“砰——!”
他的头颅被狠狠踩进焦黑粘稠的地面,砸出一个浅坑。
“现在,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陈年的声音平淡如水,却比深渊最底层的寒风还要冰冷:
“如果没有,那你的戏份,就该到此为止了。”
此刻,诅咒之主早已毫无深渊主宰的尊严可言。
他像一条被踩断了脊梁的野狗。
涕泪横流,声音因极致的恐惧和痛苦而完全变形:
“大人......大人开恩......小人知错了......小人真的知错了!!”
“求求您......饶小人一命吧......小人再也不敢入侵此界,再也不敢与大人作对了!”
那卑微乞怜的模样,比最下贱的奴隶还要不堪。
周围的妖邪们看着这一幕,心中最后一点对陛下的敬畏与幻想,也彻底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兔死狐悲的极致恐惧。
连主宰都落得如此下场,他们这些蝼蚁,又该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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