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府的还要来查验?”赵晴吃惊,周地没有说过这件事。
“不一定,但若是来了,发现数量不对,就要去衙门对账。几日时间就算有十几人也吃不了多少,若是少得多了,就说明私下买卖了,就是违法。”
“那若是不小心被偷了呢。”赵晴搞不懂官府的逻辑,只觉得管得果真是严。
“被偷了就报官,官府自会追查。”
见赵晴皱眉担心她害怕他笑了笑,“只是告知你这个情况,你也不用往坏了去想,咱们遵纪守法,官府也找不了咱们的事儿,这些时日我让周地跟着你,他办事不错,有什么需要你就找他,我大概是没有时间。”
“我一个大人还要人安排不成,七哥你只管去忙。”
“哦,一会儿晚饭咱们也在黄嫂子家里吃。”
赵晴笑着“嗯”了一声便出了门。
周地回来的时候十分高兴,说是货没有卖完但是收了有5两多银子,东西价格卖的不错,又听说严七回来了更是高兴,“东家是在屋里吗?我去找他。”
“他这会儿大概还睡着呢,郭哥也在睡,肯定是在外头累着呢,你晚点再找他吧。”赵晴看着背篓里剩下不多的东西跟钱,“今日辛苦你了,”又给了他2钱银子,“这些算你今日的工钱。”
周地有些迟疑,“二东家,一日的工钱这也太多了。”
赵晴不与他客气,将钱塞到他手里,“这东西价格都涨了,工钱自然也是要涨的,你安心收着,这些日子,我还得仰仗你呢。”
周地笑着收了钱,“那就多谢二东家了,我去后院看看方家大叔,等东家醒了我再过来。”
周地走了没多久严七就醒了,听说他在后面,他主动去后院找了人,两人一起说了一会儿话周地才走。
严七告诉她都已经交代好了。
天黑之后大家各自烧水洗漱,赵晴想着今日跟严七的对话便有些睡不着,若是买卖不成,这整个半年就浪费了,明年宁清还要考试了,缺钱是万万不行的。
她在床上辗转反侧想着做些什么好,突然就听到外头似乎传来了疑似夜枭的声音,正好奇这处怎么会有夜枭,立马就又听到了第二声。
她披衣起床走到门口,想听听方位,那声音又忽的消失了。
“难不成是听错了?”人都起来了,想着半夜起夜不方便,她点了个灯准备去茅房一趟,结果刚踏出院子,就听到屋顶有声响。
莫非是自己乌鸦嘴白天说了贼就把这贼给招来了,为了以防万一,她跑去隔壁敲响了严七的房门。
“七哥,你睡了吗?”
严七一脸困意的开了门,“红茶,怎的这么晚你还没有睡?”
“七哥,好像有贼来了,我听着屋顶有人。”
严七一听立马睡意全无,拿了她手上的灯就走到了院子,大概是嫌灯不够亮,他又回屋找了个火把点燃,对着各处屋顶照了照,却是什么也没有看见。
“你瞧见人呢!”他满脸警惕。
其实赵晴也没底,但是直觉告诉她就是招了贼,“我没瞧见人,但是听到屋顶有响声。”
严七一听呼出一口气,随后笑了,“我还以为你看到有人翻进来了,有响声可能是对面巷子那户人家家里的猫,他们家猫总喜欢半夜爬屋顶抓耗子,你吓我一跳。”
他瞬间打了个哈欠,“去休息吧,白日我们说粮食说到了贼,你肯定记到心里了。”
赵晴还是不放心,“要不我拿两个凳子在中间屋拼着睡一晚,反正睡哪儿都一样。”她好不容易运过来的粮,要是被贼偷了那得活活气死,小心为好。
严七见她认真索性也不劝了,转身回屋拿了长凳,“要守也是我守,哪有让你一个姑娘守的道理,你赶紧去睡吧。”
赵晴回到床上,虽知道严七守在隔壁,心里始终不太安稳,两耳一直关注着外头的动静,之后熬不住这才睡了过去,等第二日早起,知道一夜安好她这才心安。
“我就说是你听岔了,咱这院子就没有遭过贼,去年放了那些的糕子也没人惦记过。”严七早放了一桶水到她门口,“一会儿我就走了,我跟黄嫂子说了,若是你晚上一个人睡这边害怕,就去她那处睡,郭哥不在正好你们可以做个伴儿。”
赵晴又看了看四周的屋顶,兴许真是自己想太多了,“我不怕,就是怕粮食被人惦记了,一会儿我再去买把锁,把门锁严实了,贼来了也让他进不去。”
严七简单的收拾了个包袱,走之前对她一再叮嘱,确认都交代妥当了,这才带着郭有仁跟着两个来接他们的车马行的人一起走了。
“这男人多在外面走动我们才有好日子过,你也别太记挂你大哥,他年纪轻轻却是个本事人,你郭哥经常在我面前夸他,说他胆大心细,定能照顾好自己的。”
赵晴想着自己暂时无事可做,便跟黄氏打听她们挣钱的门路。
“后头同文她娘给人洗衣服一日能挣十几二十个铜板,只是这活儿太辛苦你一个小姑娘怕是做不来,倒是可以问问你郑嫂子,她平日里给布庄做衣服,兴许能帮忙问到活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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