湾湾午后阳光透过樟树叶的缝隙,在松山机场外的柏油路上洒下斑驳光影。何雨柱拎着棕色公文包,一身合体的灰色西装衬得身形挺拔,金丝眼镜后的眼神却藏着几分警惕——他此刻的身份是“陈峰”,一名从南洋来台考察电子产品的商人。
走出机场,街面上的喧嚣扑面而来。黄包车夫拉着车穿梭在汽车之间,商铺门口挂着“大减价”的红色招牌,广播里正播放着闽南语歌曲,与香江截然不同的市井气息,让何雨柱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却又不敢有丝毫懈怠。他清楚,复兴社的总部就在台北,于清明躲进这里,无异于藏进了虎穴,而他这趟孤身追凶,更是在虎穴里拔牙。
按照提前规划的路线,何雨柱住进了西门町一家不起眼的小旅馆。房间狭小逼仄,墙壁上还留着泛黄的霉斑,但胜在位置隐蔽,楼下就是热闹的菜市场,便于观察四周动静。他将公文包放在床头,手指轻轻摩挲着包上的拉链,脑海里飞速梳理着从香江带来的情报——复兴社在台北势力庞大,不仅掌控着多个地下赌场、舞厅,还渗透进了不少正规企业,甚至与台当局的某些部门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想要找到于清明,绝非易事。
接下来的三天,何雨柱每天都以“考察市场”的名义,穿梭在台北的大街小巷。他去过复兴社控制的“金宝赌场”,假装下注时,用眼角余光观察着赌场里的守卫和往来人员;也去过复兴社名下的“大东亚舞厅”,在昏暗的灯光下,听着舞女们闲聊,收集着关于复兴社的零星消息。他发现,复兴社的成员大多穿着黑色西装,领口别着一枚银色徽章,行事张扬,在台北的地下世界里,几乎没人敢招惹。
第四天傍晚,何雨柱蹲在“金宝赌场”对面的小吃摊前,假装吃着蚵仔煎,目光却紧紧盯着赌场门口。就在这时,两个穿着黑色西装、别着银色徽章的男人从赌场里走出来,两人勾肩搭背,嘴里说着闽南语,时不时发出大笑。何雨柱认出,其中一个男人正是复兴社的骨干成员——在香江时,他曾见过对方的照片,名叫张彪,是于清明的得力手下。
“机会来了。”何雨柱心里一喜,悄悄结了账,跟在两人身后。张彪和另一个男人并没有察觉到被跟踪,一路说说笑笑,走进了一条僻静的小巷。何雨柱加快脚步,趁着巷子里没人,突然从阴影里窜出,左手捂住张彪的嘴,右手握着军用匕首,抵在他的腰间,低声道:“别出声,否则我杀了你!”
张彪和同伴吓得浑身发抖,尤其是张彪,感受到腰间匕首的寒意,连大气都不敢喘。何雨柱将两人拖进巷子深处的废弃仓库,反手锁上仓库门,将匕首放在张彪的脖子上:“说,于清明在哪里?”
张彪的脸色惨白,结结巴巴地说:“我……我不知道啊!于堂主到台北后,就没怎么露面,只有社长才能联系到他!”
“不知道?”何雨柱冷笑一声,匕首在张彪的脖子上轻轻划了一下,留下一道细小的血痕,“我再问一遍,于清明在哪里?要是不说,我就把你扔进旁边的河里喂鱼!”
另一个男人吓得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我说!我说!于堂主……于堂主躲在郊区的‘静心庄园’里,那是社长的私人庄园,守卫很严!”
何雨柱的眼睛亮了起来,追问:“静心庄园具体在什么位置?有多少守卫?”
“就在……就在淡水镇附近,具体位置我不知道,只有社长的亲信才能进去。”男人颤抖着说,“守卫至少有五十个,都带着枪,庄园周围还有铁丝网和监控……”
何雨柱皱了皱眉,淡水镇距离台北市区有几十公里,而且静心庄园守卫森严,想要进去杀了于清明,难度极大。他看了看张彪和那个男人,知道再问也问不出更多消息,便从怀里掏出绳子,将两人牢牢捆在柱子上,嘴里塞了布条,又将仓库里的油灯打翻,制造出意外失火的假象,才悄悄离开。
回到旅馆,何雨柱坐在桌前,看着台北地图,手指在淡水镇的位置上轻轻敲击着。静心庄园守卫太多,硬闯肯定不行,必须想个办法,先削弱复兴社的实力,再寻找机会对付于清明。他突然想起自己的空间异能——在香江时,他曾利用空间异能“取”走银行的钱,如今在台北,同样可以用这个办法,为自己筹集资金,同时给复兴社制造麻烦。
当晚,何雨柱趁着夜色,悄悄潜入了台北市中心的“华南商业银行”。他凭借空间异能,轻松穿过银行的安保系统,进入金库。金库里堆满了一沓沓崭新的台币,还有不少黄金和珠宝。何雨柱没有贪心,只“取”了五百万台币和几公斤黄金,装进空间里,然后悄无声息地离开银行,仿佛从未有人来过。
接下来的几天,何雨柱又用同样的方法,“光顾”了台北的另外两家银行,筹集到了近两千万台币的资金。有了钱,他便开始购买武器——通过黑市,他买到了十把冲锋枪、五十颗手榴弹,还有二十颗定时炸弹。这些武器,都被他藏在了空间里,随时可以取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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