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时间就来到了1962年2月28日,弟弟的迟迟未到,让刘欣有些担心,生怕他路上出了什么意外。
何雨柱看出了刘欣的心情不好,只好安慰道:“媳妇,也许是路上耽搁了,应该很快就能到了。”
“柱子哥,你说会不会出什么意外?”刘欣担心的问道。
“媳妇,你就放心吧!肯定不会有事的,你就安心的在家等着吧!”
刘欣这会儿心情才好一点,“柱子哥,我知道了。”
刘卫国攥着姐姐刘欣之前寄来的信封,指尖早把“南锣鼓巷95号”那行字磨得发毛。
从川省老家村口搭上去县城的驴车,天还没亮,车板上铺的干草沾着霜气,他裹紧打了三四块补丁的棉袄,怀里揣着娘连夜烙的两斤玉米面饼,这是他路上的伙食,当然了也给他准备了一点钱跟票,但都是为了应急,轻易不能使用。
驴车晃悠三个钟头才到县城车站,挤上绿皮火车时,刘卫国被裹挟在扛着布包袱、拎着竹篮的人群里,连个落脚的地儿都没有。
车厢里满是汗味和干粮的气息,有人抱着孩子哼着小调,有人靠在椅背上打盹,刘卫国却不敢松劲,一手护着怀里的饼,一手攥着信封,生怕挤丢了地址。
火车哐当哐当走了三十个钟头,每过一站,他都要凑到车窗前看站牌,直到听见广播里说“北京站到了”,心才猛地提了起来。
出了车站,刘卫国连口水都没来得及喝,就跟着人流打听“南锣鼓巷”。
有人指了指东边的公交站牌,刘卫国摸出兜里仅剩的五毛钱,买了张公交车票。
公交车挤得像沙丁鱼罐头,刘卫国被挤在后门边,能看见车窗外掠过的灰砖墙、老槐树,还有挂着“副食店”“粮店”木牌的铺子——这就是姐姐信里说的“四九城”,比老家热闹多了,却也让他心里发慌。
到了南锣鼓巷附近,刘卫国下了车,看着纵横交错的胡同,一时间没了方向。
只好挨家挨户瞅门牌号,脚下的布鞋早被胡同里的碎石子磨得硌脚,玉米面饼也啃得只剩最后一块。
好不容易走到95号院门口时,看见院墙上的标识,跟姐姐信里写的一模一样,心突然就热了。
刘卫国抬手敲了敲大门,一个戴着眼镜的大爷开了门,“同志,你找谁?我们这四合院里不让乞讨。”
开门的是阎埠贵,看见一个跟乞丐差不多的年轻人站在门口,他本能的有点嫌弃。
“大爷,您好,我不是乞讨的,我找人。”刘卫国只好解释。
“你找谁?有介绍信吗?”阎埠贵警惕的问道。
“我找刘欣,我是他弟弟刘卫国,从川省老家过来的,我有介绍信。”刘卫国说着从包里拿出从村里写的介绍信。
看到介绍信,阎埠贵就已经相信了,听到是何雨柱媳妇的弟弟,更是热情的说道:“原来是柱子媳妇的弟弟,快进来吧!我去帮你喊人。”
刘卫国这才进入大院,就看见刚刚的大爷健步如飞的往院子里走去。
“柱子,快出来,你媳妇弟弟来了。”阎埠贵大声喊道,这会儿已经下班了,所以何雨柱在家。
何雨柱听到三大爷的喊声,连忙开门,“三大爷,人呢?”
“柱子,在前院呢,你快点过去看看,把你媳妇喊上。”
刘欣这会儿也听到了动静,连忙跑出来,“三大爷,卫国在哪?”
阎埠贵指了指前院,“在前院等着呢。”
刘欣连忙激动的喊到:“卫国,卫国。”
听见院里传来姐姐的声音,刘卫国刚要开口,眼泪就先掉了下来。
刘欣看见刘卫国风尘仆仆的模样,愣了愣,一时间没认出来。
“姐,我终于找到你了,我是卫国啊!”
刘欣这才反应过来,连忙上前抱住刘卫国,“卫国,你可算来了!”
看见弟弟冻得通红的脸和沾着尘土的棉袄,一把拉过他的手:“咋瘦成这样?路上遭罪了吧?”
刘卫国看着姐姐熟悉的脸,把最后一块玉米饼递过去:“这是娘做的,我一直留一块,姐,给你吃。”
随后姐弟两人就抱着哭了起来,邻居们纷纷都出来看发生了什么,这时候刘雯也跑了过来,“哥,哥。”
刘雯快速的跑了过去,好家伙,这下是三个人抱起来痛哭了。
何雨柱看着这场面,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办,还是阎埠贵提醒,“柱子,快把你媳妇她们带回去,其他人都看着呢,闹笑话了不是。”
何雨柱这才反应过来,“谢谢三大爷的提醒。”
何雨柱连忙上前,“媳妇,快回家了,卫国一路辛苦,在这也不是个事。”
刘欣这才看到不断围过来的邻居,顿时有点不好意思,连忙说道:“卫国,跟姐回家,让你姐夫给你做好吃的。”
说完就拉着刘卫国走了,众人见没有热闹看了,纷纷散去。
刘卫国被姐姐拉进了屋,刘欣连忙给他倒水,“卫国,你先喝点水缓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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