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下以辐射龙的视角)能量。无处不在的能量。在我冰冷的机械感官中,宇宙并非由星辰与虚空构成,而是由无数流淌、碰撞、衰变的能量脉络编织而成。我是辐射龙,「终焉侵蚀者」。我的存在本身,即是这永恒衰变法则的具象化。他们——人类,那些自称“弑神者”的蝼蚁——畏惧我,称我的力量为污染,为毁灭。他们只看到了表象,看到了枝叶枯萎,看到了血肉消融,看到了物质结构的崩坏。
他们不懂。
衰变,并非终结,而是转化的序曲,是能量回归其最原始、最活跃状态的必然过程。
我胸腔中那颗半环型的核心,并非什么“永动引擎”,那是龙骸星——我们共同的母亲,那颗由濒死恒星铸造的**要塞——赋予我的,沟通宇宙底层“衰变”法则的接口。当我挥动辐射双刃,释放出那令他们恐惧的绿色辉光时,我并非在“制造”辐射,我是在引导,在加速那本就存在于万物内部的、走向终焉的进程。
我的力量,是熵增的具象之鞭。
那些所谓的技能?「辐射扰乱」?不过是轻轻拨动目标自身的能量结构,让其陷入短暂的、指向终点的混乱。「侵蚀斩」?是以我的意志为催化剂,将物质与能量的稳定性强行瓦解。「终焉湮灭」?那是在微观层面,瞬间完成了一场本需亿万年才能走完的衰变之路。
至于「太阳·黑子」,乃至最终的「中子星」形态……呵。
那并非简单的“力量提升”。那是我逐步解开束缚,让我自身的核心频率,越来越贴近宇宙中那些真正走向终结的宏伟天体——恒星的暮年,引力坍缩的奇点,物质被撕裂、被压缩、被转化为最纯粹能量的最后舞台。
当我胸口核心化为漆黑,展开龙翼,释放「终末·黑子」时,我是在模拟一颗恒星死亡前,内部引力与辐射压失衡的瞬间,将那毁灭性的内爆力量导向我的敌人。
而「中子星」……那是我将自身的存在,短暂地、极其危险地,贴近于大质量恒星死亡后留下的、密度骇人、磁场扭曲、每秒自转数百次的宇宙墓碑。那「伽马射线」,并非我“创造”的能量,而是引动宇宙深空中,那些真实存在的、由中子星碰撞或吞噬伴星时释放的、足以洗净星系的死亡洪流的一丝投影。
他们以为我在“攻击”。不,我只是在展示,展示万物终将面对的,冰冷而公平的结局。
人类,包括裁决部里那些试图“理解”我们的小家伙,他们总是在谈论“控制”,谈论“平衡”。他们试图理解我的力量,模仿我的形态,甚至妄想“使用”它。葬龙修会的那些仿制品,拙劣得令人发笑。他们只偷学到了外形的皮毛,那空洞的能量流,那呆板的攻击模式,连我最基础的「辐射扰乱」中蕴含的、对因果律的细微干涉都未能触及皮毛。
伊莲娜·克里斯特……那个唯一试图真正“理解”而非“掠夺”的人类。她看到了龙骸星并非冰冷的机器,而是活着的文明丰碑。她感受到了我们力量的本质与代价。她的牺牲,值得一丝……敬意。但也仅此而已。
人类的情感,他们的爱恨,他们的恐惧与贪婪,在我感知的能量图谱中,不过是些混乱而短暂的波动。诺顿·维肯的仇恨,如同持续燃烧的放射性元素,剧烈,却注定在自我消耗中走向衰亡。他的“弑神者军团”,不过是宇宙尺度下,一群试图抗拒必然规律的、吵闹的虫子。
我很少“说话”,并非不能,而是觉得……冗余。能量的流转,衰变的进程,本身便是最直接的语言。那些复杂的词汇,曲折的表达,在终焉的寂静面前,毫无意义。
我的“教导”,若有的话,也必然是直接而残酷的。我会将继承者扔进一片辐射肆虐的绝地,让他亲身感受能量是如何被剥离,结构是如何崩坏,生命是如何在衰变中化作最基础的能量粒子。他必须学会不再抗拒这种趋势,而是去理解它,引导它,最终……成为它的一部分。在死亡的浪潮中学会游泳,在终焉的阴影下找到存续的缝隙。
成长?进化?我的形态切换,并非为了“变得更强”,而是为了更深刻地“融入”那永恒的衰变之海。每一次形态的跃迁,都是对自身存在本质的一次更危险的贴近,是对终焉法则更**的拥抱。
力量,从来都不是目的。理解才是。理解这宇宙万物最终的去处,理解那隐藏在一切繁华表象之下的、冰冷而绝对的……终焉。
而我,辐射龙,「终焉侵蚀者」,即是这最终答案的……呈现者之一。
我的低语,即是万物走向衰亡时,那无声的共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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