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桂兰和钟贵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好意思说,最后还是说了出来。
原来钟贵年陆陆续续从公司账上偷偷拿钱出来,把钱借给了几个包工头,还有做生意的朋友。
刚开始几个朋友信守承诺,给了钟贵年不菲的分红。
钟家的这栋楼房就是这些钱盖起来的。
不知道的人都以为是他家的檀香厂赚了钱盖起来的,没有人怀疑过钟贵年的犯罪行为。
后来借钱的人变得贪婪了起来,不但不给分红,还不肯还这笔款子。
随着时间拉长,公司一把手退了,新的领导上任了,公司下个月要查账了,这才急坏了钟贵年。
马上让儿子结婚,想求助于亲家宋家。
他知道宋郎淳最疼惜自己的女儿,女儿有求必应,她女儿出面一定能解决问题。
哼哼哼,那是上辈子犯傻做过的事了,算盘别打到我脸上了。
后来钟贵年耍赖,一份没还宋家,还说那钱他们已经还了宋落落,他女儿宋落落没还给他们,跟他们就无关了。
宋落落死了,死无对证,宋家再去计较,就显得太小家子气了,只能认倒霉。
这辈子宋落落可不干了。我出面恰恰让你们一无所获,自己干的好事自己承担吧。
钟家离宋家不远,都在一个镇上,宋落落很快就去了趟娘家。
虚情假意做完样子就很快回婆家答复:宋家没钱,都把钱投入新工程了,还借了别人一部分的钱。
人算不如天算,钟贵年破口大骂那些没有诚信、无情无义借钱不还的无耻之徒。
骂归骂,关键是钱要不到手,东窗事发他怎么办?
中午钟贵年急的吃不下饭,叫来钟烈文,骂他不中用,娶个有钱人家的媳妇没用,岳父不给女婿的面子,连一分钱也借不到。
要钟烈文哄哄宋落落,亲自带着宋落落再跑一趟宋落落娘家。
不看佛面看僧面,女婿在镇子上也算是个有点脸面的教书先生,宋郎淳应该会看女婿的面子多少能借回来一点,暂时补补大的缺漏,钟贵年也有一线活路。
宋落落知道钟家不会善罢甘休,所以故意让自己的爸爸宋郎淳躲开了。
下午钟烈文和宋落落到宋家的时候,连宋郎淳的面都没见到,宋妈妈说他刚刚去了远处的工地,说不定什么时候回来。
宋夫人是妇道人家,不能做主,只能说声对不起。
钟烈文和宋落落只好灰溜溜地回来了。
如意算盘落空了。
钟贵年急得嘴巴起了一嘴泡。
韩桂兰拉着钟贵年天天去堵欠债人,无济于事,你前门堵,他后门逃。你前后门都堵了,他纯粹不开门,不出来。
到了晚上那些欠债人跑出去纯粹不回家了,借住在亲戚家。
钟贵年夫妇把自己折腾的筋疲力尽,也没摸到半毛钱。
更可怕的是,有时候那些欠债人还会放狗出来咬他们。
日子眼看一天天的过去,毕竟是公款,不能明目张胆要,更不能报警把动作弄的太大。
这就更助长了欠债人的歪风邪气,有些包工头,明明有钱,就是不还,把当初的协议撕成碎片,扔钟贵年一脸,扬言有种你去告老子啊!
钟贵年无可奈何,只能当孙子,跪地上求他们。
可是人家就是不为所动,不屑一顾,不守诚信,你拿他们怎么办?
应了那句借钱的时候,你是爷,还钱的时候,你是孙子。”
连平时嚣张跋扈的韩桂兰也没有办法。
杜一枝出主意,要钟贵年去找专门替人家要钱的专业户。
可是到哪里去找?他一个循规蹈矩的人,平时看上去老实谦卑,也不跟不三不四的人交往。
借钱给那几个朋友,也是他们鼓捣起来的,威逼利诱了他,君子谁不爱财,只是他心里一动了贪念,就一发而不可收拾,结果快把自己搭进去了。
君子爱财,实则取之无道。
肠子都悔青了。
杜一枝提出建议,钟贵年自然同意。只是哪里找这么可靠的专业要债人。
杜一枝说他有门道,他娘家的哥哥认识道上的人。
可是杜一枝腿脚还没好利索,自然是钟烈文用自行车拖她去了娘家找道道。
回来答复钟贵年:道道确实有,但是人家私底下要一半的分成,否则免谈。
也就是说,他们如果要到了五万块钱,两万五就归他们。
这不是要了钟贵年的命吗?
要了亏损,不要更亏损,这帮王八犊子,一个比一个黑。
杜一枝又去托人找道上的人,人家更离谱,四六分成。
还直接说,不干拉倒,不接受商议。
看来料定了钟家上无对策,他们自信能吃定钟贵年。
我的个天,比抢还明目张胆。
钟贵年一筹莫展,最后不得不在家里放狠话,只要能要到本金,悄悄填上厂子里的亏空,协议说好的利息,谁能要到就是谁的,要不到就算了,在全家进行总动员。
杜一枝说她坚决不去,连专业要债的都要不到,她算老几?不当炮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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