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自己不作,就不会死,庄月月这一招很管用啊。
说她吧,她都自己跪下了,不说吧,嚣张起来在你头上拉屎拉尿。
“顾老板结账!不喝了,影响心情!”
宋落落不想理她,只希望她以后离自己远点,看到他们就倒胃口。
“好来,小二,账单拿过来!”
店小二应声而来,拿过早就准备好的账单给宋落落看,宋落落故意把账单给林溪诚。
“不是你负责付款吗?”
“我来我来!今天的你们消费我买单!算是给大家赔礼道歉!”
庄月月立马起来,很会看脸色,万一林溪诚拖着不付款,又或者他付了款,胡大兵又拖着不走人,继续霸着门口,她还是不能出去,会闹出笑话的。
得饶人处且饶人,林溪诚这个道理还是懂得,鼻子里冷出了一口气,把账单转到了庄月月手里。
“去拿我的包包付款!”
庄月月把账单又转到了钟烈文手里,钟烈文一看倒吸了一口冷气,这么贵?
“愣着干啥,快去啊!……”
我真的不行了!
钟烈文一看庄月月的脸都快憋成猪肝色了,立马朝包间里面跑。
门口的几个人一看,两个蠢货实在是好笑,这玩笑再开就有点过了,指不定尿真就拉裤裆里了。
眼神一汇合,自不而然让开了一条道。庄月月会意,出了门撒腿就跑,比生孩子还着急,有多狼狈要多狼狈。
“哎哎哎,别乱跑,厕所在这边呢!”
有服务员提醒。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庄月月身后是宋落落他们放肆张扬的笑声。
哼,走着瞧,老娘今天能受这屈辱,以后一定能讨回来,从来还没有受过这种窝囊气。
宋落落带着一帮人走了,想放假的放假准备过年。不想放假的,赚前,宋落落把他们分别安排到了香厂和香衣阁。
过年了,正是香厂和美香衣阁最忙的季节。
钟烈文拿庄月月的包包出来,一看人全走了。
明摆着就是欺负她和庄月月的。
“顾叔叔,你看能不能少点,看在我爸爸跟你老朋友的份上,这也太贵了。”
“不贵,还叫喜福酒楼吗?全市独一无二的存在,菜品味道独特,环境优雅,来的人非富即贵,否则你也不会带有钱的女朋友来这里,普通人随便能进这里吗?你说是不是?”
钟烈文无语,只好掏钱。
钱到手了,顾喜福补了一刀。
“今天这事儿啊,不怪落落,你要以后不想掏冤枉钱钱,以后就把你的女人管好!”
不说还好,一说气的钟烈文差点跳起来,钱到手了,反过来还说掏钱的不是个东西?
“我女人庄月月是有点过分了,但是,宋落落他们更过分!”
“这么说吧大侄子,今天我要不是看在你的面子,我早把你们赶跑了,落落在我这里就是到了自己家里,他在我这里啊,吃饭从来不掏钱,想要那间包房就那间,他是我干女儿啊!”
“什么,落落是顾喜福的干女儿?”
钟烈文吃了一惊,意思是说我们欺负到主人头上了?这都是什么时候的事儿啊!她怎么攀上了喜福酒楼的老板顾喜福?
“你才知道啊!所以是你们欺人太甚!”
顾喜福丢下钟烈文,扬长而去。
不是不是,怎么感觉不对劲,哪里不对劲呢?
“发什么呆?钱给了吗?”
庄月月上完厕所来了。
“给了。月月,原来喜福酒楼的老板是宋落落的干爹,说宋落落在他们这里吃饭可以不掏钱。”
“嗯?有这回事?你怎么不早说!”
“我也是刚知道的!”
“妈的,我们中他们的计了,原来他们一群人合伙欺负我们!酒楼的老板也不是好人。说不定他就是主谋!”
回过神来的居然是庄月月。
“哦,明白了,难怪我觉得怪怪的,哪里不对,以前他就是借我爸的钱开的这家酒楼,后来发达了,压根不认我家的账,还是宋落落要回来的账。对了,对了,也许是那个时候他们狼狈为奸互认干爹干女儿的!”
“说这些有用吗?钱都给了。走走走走,以后不来这里吃饭就是了。”
庆祝离婚快乐,快乐个屁!心情全让这帮人糟蹋了,花钱买不来快乐。
吃了哑巴亏,咬碎了牙只能往肚子里吞。
“欢迎下次光临!”
偏偏门口的迎宾习惯性地随口补了一刀。
气的钟烈文想打人,最后还是忍住了。
两个人回到酒店,庄月月说她累了,想睡一会儿。
钟烈文安顿好庄月月急忙往乡下跑。
他离婚了,他自由了,他单身了,他可以名正言顺跟有钱人家的庄月月在一起了。
这是个振奋人心的消息,今天他必须告诉家里人。
“妈妈,我离婚了!我跟宋落落离婚了,我自由身了!可以跟庄月月谈订婚嫁娶的事了!”
钟烈文一回家就朝自己的妈妈叫喊,还拿出了离婚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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