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娘已然站定在洞口,脊背挺得笔直,目光紧紧锁着洞外雨幕深处,专等着那老虎现身。
身后的谢清樾急得声音都变了调,连连唤她:“福娘!你快回来!莫要莽撞!就算你力气再大,那也是老虎啊!”
“寻常几个成年男子合力,都未必能敌得过它,你这是要去送死吗!”
福娘猛地转头,冲他绽开一个亮闪闪的笑容,眼里满是不加掩饰的自信:“我可厉害着呢,便是三五个成年男子齐上,也未必是我的对手。”
她拍了拍胸脯,语气轻快肆意:“你就在洞里乖乖待着,放一百个心。等我回来,给你打张虎皮来裹着保暖。”
话刚说完,她又像是忽然想起什么,皱了皱眉,自己改口道:“不对,这山洞里可没法鞣制皮子。今晚只能吃上虎肉,总算是不用饿一晚上的肚子。”
话音未落,那老虎已近在眼前。
它显然被这场瓢泼大雨浇得狼狈不堪,正慌不择路地寻找避雨之处,瞥见这山洞时,立刻踏着泥水狂奔而来。可冲到洞口才发现,竟已有个人挡在那里,占了它看中的容身之所。
老虎顿时被惹恼了,粗壮的四肢在湿滑的地面上焦躁地刨着,带起一片泥水。
它猛地扬起硕大的头颅,一声震彻山林的虎啸骤然爆发,腥风裹挟着雨气扑面而来,显然是想凭这威慑力将眼前的人类吓退。
洞口的福娘不想穿着自己好不容易烤干的衣服出去淋雨,在老虎的吼叫声中故意往山洞中退了几步。
老虎便顺势往山洞中跑。
就在老虎庞大的身躯刚挤进洞口大半时,福娘忽然勾起一抹微笑,瞅准时机猛地矮身,像头蓄势已久的猎豹般,带着风声朝着老虎扑了过去。
赤手空拳的身影直扑猛虎,那架势看得洞内侧的谢清樾瞳孔骤缩,一口气卡在喉咙里,心都险些跳出胸腔。
心提到嗓子眼,在福娘和老虎的打斗中一直放不下来。
谢清樾焦灼的眼神一直看着福娘,此时他什么都不敢想,只能祈祷福娘不会有事,他自己也没闲着,重新把火把拿在手里。
若是福娘不敌,他瞅准机会就会把火把扔到老虎的身上!
直面老虎的福娘不紧张,反而还兴奋,这头老虎比她预估的还要大,虎皮展开能铺满一张床!
这些日子她也不是刚穿来的小白了,老虎身上全是宝,就算是她留了老虎皮,其他部分她还能卖了换钱!
福娘不想换钱,她想把整只老虎都自己留着。
这又不是珍珠那个不能吃的,老虎这种全身都能吃的,对福娘来说是长得虎皮的猪肉!
皮能用来当被子盖,肉还能吃!
老虎被福娘几招彻底激怒,血盆大口猛地张开,森白的獠牙在火光中闪着骇人的冷光,直扑福娘面门。
粗壮的四肢带着撕裂般的力道,利爪划破空气,狠狠抓向她的肩头。只可惜它的动作都被福娘轻松瓦解。
福娘忽然身形一沉,五指猛地成爪,死死扣住老虎后颈的皮毛,借着一股巧劲将那硕大的虎头狠狠按在地上。
坚硬的岩石磕得老虎发出一声闷哼,它刚想挣扎着抬头,福娘早已腾出一只脚,重重踏在它鼓胀的肚子上,
紧接着,她空着的那只手攥成铁拳,带着破风的力道,“砰”地一声狠狠砸在老虎胸前,老虎的身体剧烈抽搐了一下,眼中的凶光骤然涣散。
还没等它缓过劲来,按住虎头的手骤然发力,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那是颈椎被生生捏断的声音。
庞大的老虎身体猛地一颤,随即彻底瘫软下去,四肢徒劳地蹬了两下,便再没了声息,连最后一声呜咽都没能发出来。
确定老虎死去,福娘淡定的拍拍手,刚打死老虎的她呼吸平稳,刚才的一番打斗都没让她气息产生变化!
她走到洞口,在洞口借着雨水清洗手上的兽味,这老虎真臭,真难闻。
雨水顺着她利落的指缝淌下,混着些微淡红的血丝渗入脚下的泥地。
福娘洗得仔细,对着手指仔细搓搓,直到鼻尖再也闻不到那股难闻的气味,才甩了甩手上的水珠,转身往洞里走,目光落在地上庞大的老虎尸体上,已然在盘算该从哪里下刀剥皮剔骨了。
本来想吃虎肉的她惊觉自己没刀,手撕老虎又会破坏老虎皮的。
她蹲在死去的老虎旁边皱着小脸:“谢清樾,我手上没刀,动手撕会伤了虎皮,而且这老虎好臭,不洗不能吃。”
“咱们回去再吃老虎吧,今晚还是先饿一饿。”
她也不想饿肚子的,要放在废土时期她肯定不会这么娇气,但是现在的美好生活已经把她养叼了,福娘已经回不去废土时期什么都能吃的时候了。
现在谢清樾的关注不在老虎肉上,他眼神落在福娘身上,在确认她身上是否有受伤:“你过来让我检查一下。”
“刚才和老虎打斗的时候,可有受伤?”
谢清樾的目光始终放在福娘身上,方才更是一瞬不瞬地紧盯着她,可即便如此,他心底仍隐隐不安,总怕漏看了什么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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