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什么狗屁平安钱,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吗?”
守真忍不住低声骂道,对着李明离开的方向啐了一口,脸上满是愤懑。
面对这种无耻之人,好几次他都想用硬邦邦的拳头,教对方如何说话了。
让他明白,在大贤良师面前,不可无礼的道理。
“就是,我们好不容易攒点东西……”其他村民纷纷附和。
“好了!”张浩沉声打断,他的目光望着李明消失的方向,眼神深邃。
“些许财物,能打发走他,已是幸运。”
张浩转过身,看向脸上犹带愤懑的守真,以及一众心有不甘的村民。
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道盟对我等而言,犹如庞然大物。”
“我等如今,不过是山脚下的野草。”
“与其怨愤,不如扎根更深,汲取养分,努力生长!”
“今日之忍,是为明日之强!”
“太平之道,不在一时之争,而在自强不息!”
“将村口的了望哨,再加一倍。”
“日夜轮值,不得懈怠。”
“凡有外人靠近,立刻来报。”
和整个道盟相比,太平村还是太弱小了。
需要时间发育,不断的变强。
“是,大贤良师!”村民们齐声应诺,眼中的不甘渐渐化为坚定。
守真紧握着砂锅大的拳头,看着脸色平静的师父,低声问道。
“师父,他们……还会再来吗?”
张浩没有回头,目光投向远方天际隐约可见的山峦轮廓。
仿佛看到了那名为道盟的庞然大物,投下的阴影。
“树欲静而风不止。”
他轻声说道,语气带着一丝凝重。
“今日只是开始。”
“李明虽走,但他眼中的疑虑并未全部消散。”
“我们已经引起了道盟的注意……”
张浩拍了拍守真的肩膀。
“去练功吧。”
“唯有力量,才是我们在这乱世安身立命,守护太平的根本!”
危机暂时解除,但一股无形的压力,却如同磐石,沉甸甸地压在了每个人的心头。
同时也鞭策着这个新生的太平村,朝着更强大的方向,默默积蓄着力量。
道盟执事李明的到来,如同一盆冷水,浇醒了太平村刚刚燃起的些许骄矜之气。
村民们真切的感受到了道盟二字沉甸甸的分量,也明白了张浩那句自强不息的分量。
短暂的愤懑之后,是更加坚定,更加投入的埋头苦干。
张浩深知,打铁还需自身硬。
道盟执事李明虽暂时离去,但绝不会就此罢休。
太平村想要站稳脚跟,甚至实现那“天下太平”的宏愿,就必须拥有更坚实的基础。
他将目光投向了村子的周围。
村后的小溪虽已恢复清澈,但流量不稳,且取水不便。
一旦再遇干旱或上游变故,后果不堪设想。
而村口简陋的木栅栏和壕沟,在真正的妖祸或道盟精锐面前,形同虚设。
“引水入村,筑池蓄之!”
张浩在道坛旁的空地上,指着用木炭在石板上画出的草图。
“自上游三里处筑简易石坝,开引水渠入村,于村中低洼处挖掘蓄水池。”
“如此,旱时可保灌溉饮水无忧,涝时可分洪泄流。”
“村寨防御,需内外加固!”
“外层木栅,更换为硬木,埋深三尺,外削尖刺。”
“壕沟拓宽加深,引入溪水,形成护寨河。”
“内层,以夯土筑墙,虽不高大,亦能阻敌。”
除此以外,张浩还打算在关键节点,刻画坚固符,辟邪咒,以增其效。
计划提出,村民们虽感觉工程量巨大,短时间内难以完成。
但想到之前的妖祸和李明的威胁,无不咬牙应诺。
在张浩的统筹和老村长的调度下,太平村爆发出了惊人的组织力。
青壮们分成数队:采石队,伐木队,开渠队,筑墙队。
妇孺们负责运送物料,烧水做饭,缝制加固用的藤索草绳。
张浩则亲自主持关键节点。
他带领守真等黄巾力士,在选定的引水口处。
以法力辅助,将沉重的石块嵌入河床,构筑起简陋却稳固的石坝。
开凿引水渠时,他更是亲自出手。
以地陷符结合裂石术,轰开坚硬的岩层。
大大加快了进度。
在刻画防御工事的符咒时,他则耐心教导守真等黄巾力士。
让他们尝试注入微弱的法力。
虽然效果远不如他亲手刻画,但胜在能锻炼人才。
黄巾力士不仅要肉身强大,也要懂得画符。
汗水浸透了每一个人的衣衫,手掌磨出了血泡,但没有人抱怨。
看着清澈的溪水,顺着新开的沟渠潺潺流入村中,汇聚在日渐成型的蓄水池里。
以及村内那日渐拔高,散发着泥土和符咒微光的夯土墙。
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与成就感在村民心中滋生。
“大贤良师真是太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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