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僵尸道长毛小方重生 第154章 血月堡的獠牙

作者:冰封锝芯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5-11-30 16:23:29

戏台的唱腔还没散尽,甘田镇的日头突然暗了下去。不是乌云蔽日,而是太阳的光晕竟泛出诡异的血红,像被谁蒙上了层染血的纱。

“师父,这光是……”小海摸向兜里的鱼鳞,鳞片烫得惊人,几乎要烧穿布料。他抬头望天,血光中隐约能看见个巨大的蝙蝠影,翅膀展开遮去半边天,影下的屋顶、树梢都凝着层薄霜,霜粒泛着青黑,沾到哪里,哪里就冒出细小的血珠。

毛小方的斩妖神剑在鞘中震颤,剑穗的朱砂符纸无风自燃:“是‘血月之兆’。”他望着西方的黑云山,那里的云雾正往镇上涌,雾里裹着细碎的獠牙状冰晶,“吸血鬼王破封了,它在借血月之力吸人间阳气。”

达初的金狐尾炸开狐火,火光照亮街角的景象——几个早起的镇民正瘫在地上,脖颈处有两个细小的血洞,皮肤干瘪如纸,原本鲜活的精气被吸得一干二净,嘴角却还留着诡异的笑,像是死前看到了极美的幻象。

“是‘血幻术’!”达初的狐火往镇民身上一燎,焦糊味中飘出缕黑气,“这老王八用幻象勾人魂魄,再趁机吸精气!”

阿秀的镜心碎片映出黑云山的轮廓,山巅的古堡在血月下泛着冷光,堡顶的尖塔上站着个穿黑袍的身影,指尖滴落的血珠在空中凝成蝙蝠,成群结队往镇上飞。“它在堡里养了‘血奴’!”碎片的光突然剧烈闪烁,“那些蝙蝠不是真的,是血奴的怨气所化!”

毛小方拔出斩妖神剑,剑光劈开迎面而来的血雾:“小海,带三清铃护住镇民魂魄;达初,用狐火燃血雾,别让蝙蝠靠近;阿秀,镜心定位吸血鬼王的心脏,那是它的弱点!”

三人立刻行动。小海摇响三清铃,铃声清越如冰,撞碎了靠近的血幻,被迷惑的镇民纷纷惊醒,瘫坐在地大口喘气。达初的狐火化作金红色的网,网住的血蝙蝠“噼啪”爆开,化作腥臭的血雨,落在火网上竟燃起幽蓝的火苗——那是吸血鬼王的本命精血。

“这老王八活了千年,精血比岩浆还烈!”达初尾尖被血雨溅到,顿时冒出青烟,“师父,它的血有毒!”

毛小方的斩妖神剑已杀至黑云山脚,剑刃扫过之处,血雾消融,露出山路两旁的景象——无数具干尸被钉在崖壁上,胸口插着银钉,皮肤下的血管暴起如蛛网,每根血管里都流淌着暗红色的液体,顺着岩壁往古堡的方向汇聚。

“是它的‘血脉阵’。”毛小方剑挑银钉,干尸突然睁开眼,眼眶里没有瞳仁,只有蠕动的血虫,“这些都是被它吸干精气的猎物,用来养它的血池!”

干尸们嘶吼着扑来,指甲泛着青黑,抓向毛小方的咽喉。斩妖神剑横挥,金光斩断干尸的手臂,断口处喷出的血虫却如潮水般涌来,顺着剑穗往剑柄爬。毛小方反手将剑插入山岩,剑身上的符咒亮起,血虫在金光中纷纷爆体,化作血雾被山风卷走。

古堡的大门在血月下缓缓打开,门内飘出管风琴的声音,旋律靡丽而诡异,听得人血液翻涌,恨不得立刻剖开血管,让鲜血顺着旋律流淌。

“是‘摄血曲’!”阿秀的镜心碎片射出莹白光芒,刺破旋律的幻象,“它在逼我们自毁阳气!”她指尖凝起灵力,碎片与斩妖神剑共鸣,“师父,它的心脏在堡顶的血棺里,用千年血玉镇着!”

达初的狐火突然冲天而起,在堡顶炸开:“我去掀它的棺材!”金狐虚影撞向堡顶的尖塔,却被层无形的血膜弹开,虚影顿时萎靡,“有结界!是用血脉阵的精气做的!”

小海瞅准时机,将兜里的七彩鱼鳞掷向血膜。鳞片接触血膜的瞬间,突然爆发出刺目的红光,竟在膜上烧出个大洞——那是黑水河灵脉的纯阳之力,正好克阴邪的血结界。

“好样的!”达初趁机钻进大洞,狐火直扑堡顶的血棺。血棺由整块黑曜石打造,棺盖雕刻着无数吸血蝙蝠,棺沿渗出的血珠滴落在地,竟凝成小小的血池,池里漂浮着颗颗惨白的头骨。

“放肆!”吸血鬼王的声音从血棺里传出,黑袍无风自动,露出苍白如纸的脸,双眼赤红如血,獠牙刺破嘴唇,滴落的精血在地面烧出焦黑的印记,“千年了,没人能在血月之夜伤我分毫!”

它挥手甩出锁链,链上的倒钩缠向达初的脖颈。达初侧身躲避,尾尖甩出狐火,却被吸血鬼王抓住机会,指尖点向他的胸口——那里是狐妖的命门,最怕阴寒之气。

“小心!”小海的法剑及时赶到,剑刃撞开吸血鬼王的指尖,却见它的指甲突然变长,如利刃般划向小海的咽喉。千钧一发之际,兜里的另一块鱼鳞飞出,贴在吸血鬼王的手背上,鳞片的红光瞬间灼穿黑袍,露出底下青黑色的皮肤,皮肤下的血管正在疯狂收缩,像被烈火炙烤。

“是黑水河的灵脉……”吸血鬼王眼中闪过惊恐,“你们竟带了纯阳灵物!”

毛小方的斩妖神剑已杀至堡顶,剑刃直指血棺:“千年血债,该清算了!”金光如瀑布倾泻,劈向棺盖,血棺上的蝙蝠雕刻发出凄厉的尖叫,化作血雾试图阻拦,却被金光瞬间蒸发。

“不!”吸血鬼王嘶吼着扑向血棺,却被阿秀的镜心碎片照中后背,碎片的光里映出它心脏的位置——在左胸第三根肋骨下,裹着层厚厚的血玉,玉上刻满了吸血的符文。

“就是现在!”毛小方手腕翻转,斩妖神剑的剑尖凝聚金光,如钻般刺向血玉。吸血鬼王转身格挡,利爪与剑刃相撞,发出金铁交鸣之声,火花四溅中,它的指甲寸寸断裂,露出里面森森的白骨。

达初趁机甩出捆妖绳,缠住吸血鬼王的脚踝,狐火顺着绳索燎向它的身体,幽蓝的火苗烧穿黑袍,露出底下干瘪的躯干——原来它早已没了血肉,全靠血玉里的精气支撑。

小海的法剑与毛小方的斩妖神剑同时发力,两道金光穿透吸血鬼王的胸膛,精准刺中血玉。血玉“咔嚓”裂开,里面涌出股浓稠的黑血,喷在斩妖神剑上,发出“滋滋”的响声,金光却愈发炽烈,将黑血烧得一干二净。

吸血鬼王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身体在金光中迅速干瘪,最终化作截焦黑的枯骨,被山风一吹,散成粉末。堡顶的血棺轰然炸裂,里面的血池瞬间干涸,露出池底的无数头骨,每个头骨的眼眶里都飞出道白光——那是被吞噬的魂魄,终于重获自由。

血月渐渐退去,太阳的光芒重新洒满大地。黑云山的干尸化作飞灰,山路两旁长出嫩绿的草芽。古堡在阳光下渐渐风化,最终坍塌成堆,只有堡顶的尖塔上,还插着半截斩妖神剑的剑穗,在风里轻轻摇晃。

小海捡起落在地上的七彩鱼鳞,鳞片上的红光已淡去,只留下温暖的余温。达初舔着尾尖的伤口,狐火在他掌心跳动,比之前更亮了几分。阿秀的镜心碎片映出三人的身影,背景是渐渐苏醒的甘田镇,镇口的戏台上,《莲心记》的唱腔重新响起,比之前更清亮,更鲜活。

毛小方将斩妖神剑扛在肩上,剑身上的血污已被金光洗净,只留下淡淡的剑痕,像在诉说这场千年的对决。他望着山下的人间烟火,突然笑道:“走吧,回去喝碗桂花茶,这血月的滋味,可不如甘田镇的茶香。”

三人相视而笑,转身往山下走去。阳光穿过他们的身影,在地上投下长长的影子,影子里,斩妖神剑的光与狐火的暖、镜心的亮、鱼鳞的柔交织在一起,像条由光组成的路,通往充满烟火气的远方。

血月散尽,天光清明。

三人走下黑云山时,山脚下已围满了镇民,有甘田镇的,也有从邻镇赶来的。看到他们安然现身,人群里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几个曾被血幻术迷惑的镇民更是红着眼眶迎上来,哽咽着说不出话。

“毛道长,达初仙师,小海仙长……”镇民们七嘴八舌地唤着,手里捧着刚沏好的热茶、刚蒸好的米糕,往他们怀里塞。小海被一个老婆婆抓住手,粗糙的掌心擦过他手腕上的鱼鳞,暖意顺着皮肤漫进来,他低头笑了笑,把鳞片悄悄藏进袖中。

达初的狐火还没完全收敛,尾巴尖的毛微微焦卷,却得意地翘着。他接过一个孩童递来的野果,刚要咬下去,就被毛小方敲了下脑袋:“先回观里处理伤口,妖气入体可不是闹着玩的。”

回观的路上,阿秀的镜心碎片突然亮起,映出古堡坍塌的方向——那些重获自由的魂魄正化作点点荧光,往人间散去,像一场迟来的星雨。“它们都找到归宿了。”阿秀轻声说,指尖抚过碎片,眼里泛起水光。

观里的老道早已备好伤药,见他们回来,忙不迭地招呼着坐下。毛小方解下斩妖神剑,剑身上的剑痕在日光下清晰可见,老道啧啧称奇:“这吸血鬼王的骨密度堪比玄铁,能在剑上留下痕迹,可见当时多凶险。”

小海正低头处理手臂上被血虫划伤的伤口,闻言抬头笑道:“当时只想着往它心窝捅,哪顾得上剑疼不疼。”话刚说完,就被达初拍了下后背:“就你莽撞,要不是鱼鳞挡了一下,你这胳膊早废了。”

“那鱼鳞到底是什么来头?”阿秀好奇地问,镜心碎片在她掌心转着圈,“既能烧穿血结界,又能灼伤吸血鬼王,倒像有灵性似的。”

毛小方正在用布擦拭神剑,闻言动作一顿,望向窗外甘田镇的方向,那里炊烟袅袅,孩童的嬉笑声顺着风飘进来。“二十年前,黑水河泛滥,河神曾托梦给我,说要留件东西护佑苍生。想来,就是这鱼鳞了。”他顿了顿,将剑郑重地挂回剑架,“不过现在看来,真正能护佑苍生的,从来不是什么灵物,是人心底的那点光。”

正说着,观门被推开,之前那个送野果的孩童跑进来,举着支刚开的桃花,仰着脸对达初说:“仙长,我娘说这花能祛妖气,给你补补尾巴毛。”

达初被逗得笑出声,尾巴不自觉地晃了晃,接过桃花别在耳后,惹得孩童咯咯直笑。小海看着这一幕,突然想起袖中的鱼鳞,悄悄摸出来,阳光透过鳞片照在地上,映出细碎的光斑,像极了甘田镇夜晚的星星。

他忽然明白,那些所谓的灵物、神剑、仙法,终究是死物,唯有活着的人、跳动的心、不肯熄灭的善意,才是这世间最坚韧的法器,能斩尽所有妖邪,护得一方安宁。

窗外的桃花开得正好,风一吹,花瓣落了满院,带着甜丝丝的香,像在说:这人间,值得。

暮色四合,甘田镇的炊烟渐渐淡了,天边晕开一片橘粉色的晚霞,将云层染得像打翻的胭脂盒。毛小方站在观门口,望着镇子里渐次亮起的灯火,手里摩挲着那片从血月堡带回来的鱼鳞——经过白日的阳光晒过,鳞片边缘泛着温暖的光泽,再没有了之前的冰冷。

“师父,您在看什么呢?”小海端着两碗刚温好的米酒走出来,见毛小方对着鱼鳞出神,忍不住凑过去,“这鳞片真是奇了,白天还带着股子煞气,现在倒像块暖玉似的。”

毛小方回过神,接过米酒,指尖碰了碰鳞片,笑道:“万物皆有灵,它跟着咱们闯过血月堡,沾了烟火气,自然就暖了。”他仰头饮了口酒,米酒的醇厚混着鳞片的清香,在喉咙里漫开,“你看镇东头的王婶,今天送来了新蒸的桂花糕,说她家娃子被咱们救下后,现在见了谁都笑;还有西巷的李伯,非要把他那把传了三代的砍柴刀送给达初,说替他孙女报了仇……”

小海顺着他的目光望去,镇子里的灯火星星点点,偶尔传来几声孩童的笑闹和犬吠,一派安宁景象。“可不是嘛,”他咂咂嘴,“之前那吸血鬼王把镇子搅得鸡犬不宁,家家户户天黑就闭户,哪敢像现在这样敞开着门聊天。”

正说着,达初甩着尾巴从后院走出来,尾尖还沾着几片桃花瓣——下午那孩童送的桃花被他别在耳后,走两步掉一片,此刻只剩个花杆儿。“阿秀在厨房炖了汤,说是用黑水河的鱼和后山的菌子,让赶紧进去喝。”他说着,鼻子动了动,“嗯?你们在喝米酒?怎么不叫我?”

“急什么,”毛小方笑着踹了他一脚,“刚炖好的汤最养人,先暖暖身子。你下午跟那吸血鬼王的爪牙缠斗时,胳膊被划了道口子,别仗着自己恢复快就不当回事。”

达初撇撇嘴,却还是乖乖往厨房走,路过门槛时,尾巴扫到了门框,震下几片木屑。“知道了知道了,”他嘟囔着,“那爪牙的指甲比小海的剑还锋利,要不是阿秀的镜心碎片提醒我侧身,这会儿胳膊可能就废了……”

提到阿秀,小海眼睛一亮:“说起来,阿秀呢?刚才还看见她在院子里翻晒那些从血月堡带回来的古籍,怎么转个身就不见了?”

“在书房呢,”毛小方道,“她说那些古籍里记载的血月咒有点意思,想琢磨琢磨破解之法,万一以后再遇上类似的邪祟,也好有个应对。”

两人走进厨房时,阿秀果然不在。灶台上炖着汤,咕嘟咕嘟冒着泡,香气顺着锅盖的缝隙钻出来,混着菌子的鲜和鱼肉的嫩,勾得人肚子直叫。阿秀的镜心碎片被放在灶台边,正安安静静地躺着,表面映着跳动的火光,像块会发光的鹅卵石。

“这碎片也怪,”小海拿起碎片看了看,“白天在血月堡时,它亮得能照见暗处的机关,现在倒温顺得很,跟普通的玉石似的。”

“它呀,”阿秀的声音从书房方向传来,带着点笑意,“跟着咱们经历了这么多,也认主了。刚才我翻到本《异闻录》,说这镜心碎片原是上古时期一位神女的配饰,能感应邪祟的气息,还能……”

她的话没说完,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门外传来镇民的呼喊:“毛道长!达初仙师!不好了!镇西头的老槐树突然冒黑烟,还发出奇怪的叫声!”

几人对视一眼,刚松下的神经瞬间绷紧。毛小方放下米酒碗,抓起挂在墙上的斩妖神剑:“去看看。”

赶到镇西头时,那棵几百年的老槐树果然不对劲——树干上裂开数道缝隙,黑色的烟雾从缝里往外冒,伴随着“吱吱”的怪响,像是有无数细小的东西在树心里钻动。树下围了不少镇民,都吓得不敢靠近。

“下午还好好的,”王婶脸色发白,拉着毛小方的袖子,“就刚才,突然‘咔嚓’响了一声,然后就开始冒黑烟,还……还听见树里有哭声!”

达初凑近树干闻了闻,眉头紧锁:“是妖气,但跟吸血鬼王的不一样,这妖气里带着股土腥气,像是从地底钻出来的。”

阿秀的镜心碎片突然亮起,贴在树干上,碎片里映出树心的景象——密密麻麻的白色虫子正在啃噬木质,每啃一口,就有黑色的汁液渗出,那“哭声”正是虫子啃噬时发出的摩擦声。“是蚀木虫!《异闻录》里提过,这虫子专啃老树的精魄,一旦树死,它们就会爬出来咬人,被咬伤的人会浑身发僵,像木头一样……”

“那还等什么!”小海拔剑出鞘,“烧了它们!”

“不行,”毛小方拦住他,“这树是镇里的风水树,烧了会坏了地气。达初,你的狐火能控制火候吗?只烧虫,不烧树。”

达初点头,尾巴尖燃起一簇小火苗,小心翼翼地探进树缝里。“放心,保证只燎虫子的屁股。”他凝神控制着火焰,火苗顺着缝隙钻进去,很快就听见树里传来更密集的“吱吱”声,还夹杂着焦糊味。

阿秀的镜心碎片在树干上滑动,指引着虫群聚集的位置:“左边三米处还有一窝,聚得最密!”

小海则在树下画起了符文,用的是从古籍里学的“困虫阵”,防止虫子从其他地方钻出来。“画好了!这阵能困住它们三个时辰,足够咱们清干净了。”

毛小方站在一旁,手持斩妖神剑,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周围,以防有漏网之鱼。“大家往后退退,别被虫汁溅到。”他沉声提醒着镇民,余光瞥见阿秀正专注地看着镜心碎片,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便走过去替她挡了挡傍晚的凉风,“累了就换口气,别急。”

阿秀抬头冲他笑了笑:“没事,马上就清完了。你看,最后一窝也被达初的火燎到了。”

果然,树里的怪响渐渐平息,黑烟也淡了下去。达初收回狐火,尾巴上的毛都被汗浸湿了:“搞定!这些虫子最怕火,这下全成焦炭了。”

老槐树的缝隙里渗出清亮的汁液,像是在道谢。镇民们爆发出一阵欢呼,有人拿来梯子,要上去看看树顶的情况,被毛小方拦住了。“刚清完虫,树身还虚着呢,等过几日稳固了再说。”他转头对众人道,“今晚辛苦大家了,都回去休息吧,剩下的我们来处理。”

回到观里时,汤已经炖得稠稠的。阿秀盛了一碗递给毛小方,又给达初和小海各端了一碗,自己才坐下喝。“刚才那蚀木虫,《异闻录》里说它们喜欢在阴气重的地方繁殖,老槐树底下肯定有问题。”

“明天我带人去挖开树根看看,”毛小方喝着汤,“说不定能找到它们的巢穴。”

小海啃着汤里的鱼肉,含糊不清地说:“挖出来直接烧了,省得再害人。”

达初点点头,尾巴在身后轻轻晃着,扫掉了落在地上的桃花杆儿。“我跟你一起去,我的火能逼出地下的阴气。”

阿秀放下碗,拿起镜心碎片,碎片表面映出老槐树的影子,树底下隐约有个黑色的洞口。“你们看,这碎片照出树根下有个洞,说不定就是巢穴的入口。”

毛小方凑过去看了看,眼神沉了沉:“看来今晚睡不安稳了。小海,你去准备些硫磺粉,明天用得上;达初,你养足精神,明天可能要挖得深些;阿秀,你再翻翻古籍,看看这蚀木虫的巢穴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构造。”

“好嘞!”小海一口喝完碗里的汤,起身就往库房跑。

达初打了个哈欠:“我去眯会儿,明早叫我。”

阿秀则抱着古籍,坐到了油灯下:“我这就看。”

毛小方看着他们忙碌的身影,又望向窗外。甘田镇的灯火已经安稳下来,偶尔有晚归的人哼着小调走过,脚步声轻快。他拿起那片鱼鳞,在灯光下看了看,鳞片上倒映着屋里的一切——灯下看书的阿秀,打着哈欠往房间走的达初,库房方向传来小海翻找东西的动静,还有灶台上温着的米酒,冒着袅袅的热气。

他忽然觉得,所谓的斩妖除魔,从来不是孤身一人的战斗。是身边这些人的默契配合,是镇民们的信任与感激,是这满室的烟火气,共同织成了最坚固的屏障,挡住了所有阴邪。

夜色渐深,油灯的光晕在书页上跳动,阿秀翻书的声音、远处传来的打更声、偶尔几声犬吠,交织在一起,温柔得像首摇篮曲。毛小方将鱼鳞小心地收好,吹熄了堂屋的灯,留着厨房的一盏,给晚归的人照路。

明天还有新的挑战在等着,但此刻,他心里一片安宁。因为他知道,只要大家在一起,再大的邪祟,也能踏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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